第177章 青樓驚變(1/2)
河東省整體是一處半島,河東府位於全省最西邊的中部,漕船從洛水湖重入運河便需要通過河東府碼頭停靠。
而一路向北河東省還有著一個重要的府城名為津南府,津南府並未和運河相連,但位置卻是扼守住了整個河東半島的咽喉位。
府城東西兩側都是連綿山脈,是北邊進入河東省除了運河與海路外,唯一的陸路通道。
也正因如此津南府的府大營擁有著萬人規模,還有一位三品指揮使坐鎮,雖指揮使不管府城政務,但如遇緊急情況,便能立刻讓知府全力配合。
同時這也是河西河東二省中,唯一可以不受漕運總督節制的指揮使,以前只接受五軍都督府的命令,在大將軍被軟禁後,現在則是只接受兵部的直接命令。
又因為這裡是陸路進入半島的必經之地,本地的商業也相當的繁華,在府城中已算頂流。
「駕~」
林昊騎著一匹棗紅快馬,在官道上馳騁,邊上則是取下了面具,戴著斗笠的尹賽德。
易蜂因為實力的關係,被林昊安排從水路直接去津口了,而林昊兩人則是順著線索騎馬來到了這河東省的門戶之地。
「那邊就是府大營,指揮使程問有一等武恩都尉的爵位,四十歲的聚勢抱丹巔峰,有望步入宗師之境,也是朝廷忠犬,甚至都不怎麼賣義父面子。」
官道之上,尹賽德指著遠處城外的大營說到。
「這地方要是讓總督大人把控了,那朝廷能睡著覺才怪了。」
林昊倒是不奇怪,這裡是陸路進入河東半島的唯一通道,漕運總督一握在手中,立刻就可裂地為王。
「那倒也是,根據審問出的情報,曹主管應該是從陸路逃離,那就應該會經過這裡。
「之前那兩隊西廠的人,只是以防萬一先到河東府,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姓曹的最後可能會來找義父尋求庇護。」
尹賽德看著前方城門口,已經降低了馬速。
因為這津南府並不在漕運總督完全控制的範圍,所以兩人並沒有想要完全表露身份。
入城的時候,都是直接拿出了武舉人的文牒。
門口的衛兵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放行了,甚至允許兩人縱馬進城,這本就是武舉的特權!
現在會試將至,很多舉子通過這裡進入津口而後入京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這可不比鄉試參考的秀才,武舉本身已經代表著官身了,而且對比文舉而言,會願意千里迢迢跑來參加會試,那恐怕最少都是暗勁大成的舉子。
「你是說那姓曹的在這裡有幾個乾兒子?」
林昊斜視了尹賽德一眼,這傢伙自己也是義子,不過對比漕運總督來說,那姓曹的收的乾兒子卻是要多得多,宮中有很多尚衣監的小太監就是他於兒子。
有些個已經放出宮了。
判斷對方路線的時候,這裡有幾個乾兒子就是他們的重要線索。
「這麼看我作甚?你小子在想啥。」
尹賽德瞪了林昊一眼,但還是說道「這曹主管是宮中老人,說是相當貪財,便是尚衣監太監的俸銀都得扣去四分之一,但他收錢也是真辦事,救下了許多尚衣監犯事小太監的命————」
「也不知道這太監貪來的錢做啥。」
「估計他身上帶了超過十萬兩的銀票哦。」
尹賽德還補了一句,這讓林昊都是眼中精芒一閃。
十萬兩!
全換成銀子,常規撤離來回搬都能換百萬願力了。
現在實力越來越強,如若還要保持最快速度,那消耗也真不是一般快。
便是不這麼浪費的折算,十萬兩放在大齊消費,也是一筆巨款。
「西廠番子人人得而誅之!走,找他乾兒子去————」
「喂喂,別這麼著急啊,先了解了解情況,就算他逃出來受傷了,也是抱丹巔峰,追殺的人保不定有什麼高手————」
翠玉閣乃是津南府最出名的青樓,內有西域胡娘又有江南瘦馬,有著諸多特色節目。
除了有一些俗物外,翠玉閣的雅事也相當豐富,聽書唱曲,美人陪酒,妥妥的商務接待中心。
位於這種通商要地,更顯重要。
「兩位爺裡面請!」
一位風韻猶存的老鴇滿臉諂媚的帶著林昊和尹賽德進入了樓內,雖然兩人都戴著斗笠,但從他們一路騎馬而來,便知兩人身份不簡單。
結合現在的時間,很可能就是兩位武舉人!
現在這個節點,青樓的生意可以說異常火爆,還有不少名妓、花魁,可能會送出一些自己的香囊和資助,幫助一些附近趕考的考生,留下一些情緣。
關於青樓姑娘被高中書生贖身的青樓傳說,可一直都是很火熱的。
「來一間包房,可以看到樓下節目的,雅一點的,來個彈曲的,然後上一桌酒菜,拿出你們最好的廚藝,味道要好,分量要足。」
林昊巴拉巴拉的開始提要求,讓旁邊的尹賽德也是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很熟啊————」
「我就在這種地方吃吃喝喝過,聽聽小曲,其實菜品的味道都還不錯。」
林昊在江南的時候,還是感受過這種環境,而這次他們一路排查過來,也只剩下這最後一處地點了。
那尚衣監有一個小春子犯了事,被曹公公救下了一條小命,但沒辦法留在宮中被發配出來了。
最後那曹公公把小春子一直孝敬的銀子還給了他,並介紹了這邊的一個營生。
這宮中出來的太監謀生手段本就不多,但如果手腳麻利,在青樓這種地方卻也有著一些用途。
可以防止一些打手、龜公監守自盜,特別是一些名妓花魁身邊,只有丫發有些事力氣不夠。
嘎吱~
在老鴇帶領下推開二樓房門,兩人也簡單觀察了一下四周,這位置的確不錯,又可在窗口觀察下面大廳,另一邊的窗口又聯通街道。
「我們進來時,下面大廳和樓上雅間有十三道目光特地注意到了我們,其中七道有點問題,可能是廠衛。」
在老鴇離開之後,尹賽德一邊放下包裹,一邊隨意地說到。
兩人都是斗笠、蓑衣的打扮,還騎著馬、腰掛兵器,老鴇都能一眼認出是武舉人,那西廠那些人會關注進入的高手也是極其正常。
「是八道目光有問題,其中有一道很高明,只是隨意瞥了我們一下,但已留心,位於我們對內窗口右前方,別特地去看,聚勢高手,應該是抱丹。」
林昊也放下了行李,語氣隨意。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但現在沒再關注了。」
「這段時間武舉絕對不少,氣血旺盛的武舉人來這種地方消遣也正常。
「青樓之外也有人,而且人數還不少,說不定都到府大營借兵了,那姓曹的可能就在這裡了。」
林昊走到了臨街一邊,將木窗推開透氣。
一股二月的冷風吹拂而入。
隨後一位抱著琴的姑娘便走入了房間,微微對兩人施禮後就進入了琴房,彈奏起了一曲悠揚的音樂。
雖然她有些好奇為何客人到了房內都不放下斗笠,但作為這種地方混跡的女人,卻也知道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
翠玉閣有不少菜品都是熱鹵,所以上菜很快。
很快香噴噴的菜品便接連而上,還有著兩壇好酒下菜。
兩個都是大吃貨,一邊吃一邊品頭論足地點評「這鹵羊頭還不錯,火候到了,很入味,一扒拉肉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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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頭也可以,洗得很乾淨。」
「其實腸頭要帶點味道才好吃————」
「要吃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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