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顧偃開之死(2/2)
原本他還打算讓曼娘自己離開,可曼娘的瘋狂嚇到了他。
也讓顧廷燁明白,真要是這樣子放走曼娘,後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朱壯聽完自然不於,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長期飯票,還沒享受榮華富貴呢,哪裡肯這樣算了。
而且他現在幾乎身無分文,這些年不勞而獲慣了,讓他以後自己賺錢生活,那不是要他的命麼。
更何況,就算他去賺錢,又能賺多少?
他靈機一動,當即大喊了起來,說顧廷燁拋妻棄子,本想將附近的人吸引過來。
可顧廷燁當時正在氣頭上,本身心裡就充滿了怒火,見朱壯大喊自己拋棄他妹妹,才知道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
顧廷燁雖然認清了曼娘的真面目,可他還以為曼娘是想做正妻,才策劃這一切,並不知道曼娘一直在算計他。
當年他也是聽曲的時候,有紈絝子弟見曼娘長的漂亮,上前調戲,被他看到後,出手幫助了曼娘。
後來曼娘找到他的時候,說兄長欠下賭債,把她的錢財都拿著跑了。
要債的人找她要錢,她只能逃離汴京。
可她父母雙亡,又沒有別的親人,實在無處可去。
想到顧廷燁當初幫過她,這才找人打聽,得知他去了白鹿洞書院,便去江州尋他。
而顧廷燁當時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面對顧偃開這個害死他母親的人,這才離開汴京的。
一個人遠在他鄉,免不了有種孤單的感覺。
有著曼娘陪伴,這才慢慢走了出來。
當得知曼娘從頭到尾都在騙他,那種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看到朱壯一直在那大喊大叫,他便上去含恨的給了他一腳。
朱壯一頭撞到牆上,直接一命鳴呼了。
正好被朱壯大喊大叫吸引來的百姓看在眼裡。
百姓嚇的四散而逃,還有人跑去報了官。
顧廷燁連掩蓋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聯合起來騙你,有錯在先,你就算失手打死了人,也不罪不至死。」盛長柏聽完激動道。
「我知道,但流放是肯定的,顧家那邊是不會接納兩個孩子的,我也不放心把他們留在顧家。」顧廷燁說道。
「你那個外室呢?」王佑問道。
「逃了!」
顧廷燁說道:「我當時見她兄長倒地不起,還流了很多血,沒有顧上她,上前查看。
她乘機跑了出去,不過我已經詳細的說了,她是個騙子,官府也會追捕她,就算她真逃走了,也不敢再回來了。」
「你放心,你說的事我都記下了,會——」
盛長柏話還沒說完,衙役匆匆走了過來。
「顧二公子,令尊聞訊氣的吐血昏迷,府尊大人准許你在監視下回家探望。」衙役說道。
「什麼?」
顧廷燁聞言一個跟蹌,差點摔倒。
他雖然恨顧偃開,可沒有愛又哪來的恨?
他內心對於顧偃開這個父親,還是充滿了感情的。
王佑和盛長柏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對人的打擊太大了。
一般人甚至可能會瘋。
也不怪顧廷燁經歷父親的死後,就徹底成熟了。
王佑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顧偃開命里有這一劫,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去。
不過想想也是,原劇中他只是因為顧廷燁堅決不肯放棄曼娘和孩子,甚至為此不惜和顧家斷絕關係。
顧偃開這才因為憤怒引發了舊傷而死。
如今的情況比那時候只會更嚴重,畢竟顧廷燁都因此背上了命案。
他可是把顧廷燁當場自己的接班人。
至於有人陰謀論,說是小秦氏害死的顧偃開,完全就是在扯淡了。
當時的顧廷燁都要離家出走了,有這個必要麼?
就算說是小秦氏不相信,但顧偃開可是留下的有遺言。
退一萬步說,是小秦氏在他留下遺言後弄死他的,那顧廷煜呢?
要知道顧廷煜雖然恨顧廷燁,把自己母親的死怪在了白氏身上,但他對於顧家卻很有感情。
後來察覺到趙宗全想讓顧廷燁繼承爵位,也打算把爵位傳給顧廷燁。
並沒有聽從小秦氏的,過繼顧廷煒的兒子。
趙宗全想讓顧廷燁襲爵不假,但他也不能直接說,只能通過把顧家隔壁橙園賞賜給顧廷燁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顧廷煜真要是過繼個兒子,趙宗全也無可奈何,因為這是禮法。
顧廷煜之所以不那麼做,是因為他清楚顧廷煒沒有能力振興顧家,顧廷燁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點從他一直留著顧偃開的遺言就能看出來。
如今顧偃開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開封府府尹能放顧廷燁回去見父親最後一面,也算是很有人情味了。
「唉,希望顧侯沒事,否則這一系列的打擊,他未必能承受的住。」
盛長柏看著顧廷燁失魂落魄的被衙役帶走,嘆了一口氣。
顧家發生這種事,他們這些外人也不便過去。
「表兄,事情已經發生,我們擔心也無用,再有幾天就是殿試了,表兄多把心思放在殿試上,考個好名次。」王佑說道。
他也得為接下來傳播心學做準備。
「嗯。
「」
盛長柏嘆了一口氣,現在他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顧偃開還是死了,就在殿試的那天。
小秦氏和原劇中一樣,把顧偃開的死,怪在了顧廷燁頭上。
如今顧廷燁不僅背負著殺人之名,同樣也背負著氣死父親的不孝之名。
而開封府衙那邊對於顧廷燁的判決也下來了。
這件事本身並不複雜,顧廷燁被抓後直接講述了事情經過,稍微調查一下,也就基本確定了。
曼娘兄妹欺騙在先,顧廷燁失去理智才打死了人,情有可原,判了個流放三千里。
流放去北方霸州城附近安置。
等他父親入葬後,再押送過去。
——
至於曼娘一直沒有找到,兩個孩子也被常嬤嬤帶回了揚州,盛長柏幫著找了幾個老實的下人隨常嬤嬤去了揚州。
這些都是後來王佑從盛長柏那裡知道的。
他此時並沒有時間關注這些。
隨著殿試臨近,歐陽修和海文清,也把傳播心學的章程定下了。
海文清已經把心學拿給官家過自過,官家看完後稱讚其為一部佳作。
按照兩人商議,等殿試結束,兩人以詩會之名,邀請所有金榜題名的學子參加。
除此外,還會在落榜的學子中,挑選一部分人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