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小皇子夭折(2/2)
次日一早,盛紘便拿到了口供。
刺客乃是一夥水匪,按照頭領的吩咐來刺殺顧廷燁的。
至於頭領為什麼要殺顧廷燁,就不知道了。
盛紘當即派人剿滅了這伙水匪,抓住了賊首。
最後審訊得知,乃是白家花重金讓他這麼做的。
買兇殺人,雖然並未成功,但按照罪名也要被流放。
因為顧廷燁的求情,白家二房三房的人只是被杖責六十。
此事傳開後,揚州百姓對於顧廷燁繼承家業並沒有多做議論,反而誇他仁義。
不過這些王佑並不知道,因為在遭遇刺殺第二日,他就和馮氏一起回壽州了。
走的時候小丫頭因為捨不得如蘭和明蘭,哭成了淚人。
…………
回到壽州,王家大擺宴席,慶祝王佑通過神童試。
王閔年後就要成為京官,王佑又前途無亮,壽州及附近州縣有頭有臉的人家,即便沒有得到邀請,也派人送了一份賀禮。
就在王佑的慶祝宴席結束的次日,一則消息傳來——小皇子夭折了。
此消息傳來,壽州一時間有種風聲鶴唳的感覺。
不僅是壽州,此時整個大宋被這個消息刮過的地方,都是如此。
官家年過不惑,唯一的兒子夭折,何等悲傷。
雖然稍微聰明點的都知道,接下來朝中怕是要陷入立儲的風波當中,卻沒有人敢議論。
畢竟官家才死了兒子,此時做臣子的要表示悲傷。
胡亂議論,傳到官家耳里,說不定就會引得雷霆之怒。
「唉,此時汴京乃是漩渦之地,前往汴京,是禍非福啊。」
王閔嘆了一口氣,看向王佑叮囑道:「年後咱們一家就要入京了,你也要去翰林院任職,切記一定要謹言慎行,關於立儲之事,一個字都不要說。」
「父親放心,孩兒明白。」
王佑點了點頭道:「其實父親也不用擔心,小皇子剛剛夭折,官家短時間應該沒心情立儲。
朝廷雖有動盪,但父親管住低微,很難被波及到。」
王閔:「……」
雖然王佑說的有道理,可這話他聽著,總感覺很不舒服。
「為父自然知道,可很多時候樹欲靜而風不止,咱們家不饞和,難道就不會被牽連了?你把朝堂看的太簡單了些。」王閔冷哼道。
「還請父親賜教。」王佑故作不解道。
「朝中官員很多相互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姻親師生關係錯綜複雜。」
王閔說道:「就拿咱們家來說,就算我不摻和,你姑父和那些跟王家有聯繫的官員摻和,真要出事,王家一樣會被波及。
你以為歷朝歷代為何有那麼多黨爭出現?
雖然有一部分利益因素在,但同時也不得不爭。
有的人不想爭,但因為各種原因,沒辦法撇清,也只能加入進去。」
王佑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家父親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確實,朝堂爭鬥本身就不在於你爭不爭。
只要到了那個位置上,你不打壓別人,也會有人針對你。
沒辦法,官位就這麼多,不把別人搞下去,自己怎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