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藥師淨光刀(1/2)
「臉色怎麼這麼差?」
傅家書房,傅國生在大班桌後抬起頭,語氣里難得透出幾分關切。
「昨天沒休息好..」
傅覺民立在桌前,想了想,補充道:「又在街上受了點驚嚇。」
「那這段日子就別再往外邊跑了。」
傅國生拿起面前的筆帽,將手裡的金色鋼筆輕輕合上,「城裡還在鬧什麼慈尊邪教,昨天胡富來在大生街口,還遭人襲擊了.」
胡富來就是灤河縣的胡縣長。
傅覺民一怔,有些意外,「爹,胡縣長被慈尊教的暴徒襲擊受傷了?」
「受傷倒是沒受傷。」
傅國生搖搖頭,淡淡道:「和你一樣,也只是受了點驚嚇行了。」
傅國生擺手道:「沒事就在家學著看看帳本,總是練武,也不算個正經事情。」
傅覺民神色一動,應了聲「好」,而後乖乖退出了書房。
帶上書房的門,傅覺民的神色透出幾分奇異。
傅國生竟然叫他沒事多看看帳本,這是.打算讓他開始接手傅家產業的意思?
看樣子他這段時間一直老老實實,沒出去惹事,闖禍,再加上二叔傅國平估計在傅國生跟前說了自己不少好話,已經讓老爹傅國生對自己的態度大有改觀了。
練武這幾個月,方方面面各類花銷也不知從帳房支了多少,傅國生一句話沒說,反而還讓他有空學著看看帳本。
好事。
傅覺民走到客廳,見到管家陳伯在,便隨口叫他讓人煮碗參茶上來。
然後上了三樓,回到自己房間。
一進臥室,便在書桌前坐下。
拉開手邊的抽屜,揀了兩顆當初許世榮送的二十年份玄葉石虎丟進嘴裡,隨意嚼著。
這玩意一顆顆長得跟蟬蛹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取個「石虎」的名字。
或許是因為藥性猛烈如虎?
兩顆石虎兌水咽下去,傅覺民感覺略有虧空的身體又補回來一些。
「【幽聆】.」
傅覺民指節輕叩桌面,眸光閃爍著,終是沒忍住,又一次將【幽聆】開啟。
「窺私」是一種極為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它會帶給人以智識上的全知快感,一方面又會讓人產生道德上的不安。
每個人都會有窺探他人隱私的欲望,傅覺民也不例外。
窺私慾就像一隻從黑暗中探出的無形之手,在讓你感覺既渴望真相又害怕知道更多的同時,一步步將你拉進深淵。
傅覺民很清楚這一點,但初嘗新鮮,又難以克制。
入夜之後,他在自家大宅內聽到的東西,和白天又大為不同。
他稍微聽了會兒,然後轉入正題,開始在駁雜的聲音中尋覓有關慈尊教彩衣男的線索。
他記得彩衣男的聲線,卻搜尋許久都一無所獲。
「是睡了?還是死了?」
傅覺民皺眉,想了想,又嘗試將篩選條件調回自己的名字。
「傅覺民傅覺民!傅覺民..」
夜晚有夜晚的好處,念叨他名字的聲音,和白天相比無疑少了太多。
傅覺民還是照例尋找自己熟悉的聲音,不多時,一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的聲線傳入他的腦海。
這聲音的來源或許是太遠,已經逼近【幽聆】的能力覆蓋範圍極限。
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蠢貨叫他去殺傅覺民,結果非但沒成,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那鼠妖也跑了原本定好是火帥的口糧」
「你回去幫我稟告明帥.派人來..」
「沙沙.」
像收音機突然斷了信號,那聲音驀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開燈的臥室內,皎潔的月光灑進來,傅覺民坐在月光不能照到的陰影處,眸光閃動。
通過聽到的對話內容,他幾乎可以確定便是跟自己想要找的彩衣男有關。
同時,也終於想起來說話的這個聲音到底來自於誰。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戴金絲邊眼鏡,相貌英俊的青年人影在他腦海中閃過。
趙辛華!
許樂怡的那個朋友,也是上次他遭遇山匪綁架案件時最後的報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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