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爺的修行(1/2)
在這個槍器橫行的年代,傅覺民原本對武道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畢竟前世有句話說的好——「功夫再好,一槍撂倒。」
現在李同的一番話,卻讓傅覺民對武道一途生出諸多別樣的期許來。
「..不過通玄太難,十個練血的武人里,未必有一個能破血關入通玄。」
李同舀了勺骨湯輕輕澆在飯里,看了眼傅覺民說道:「少爺練武晚了,十九歲骨骼都已差不多定型,練武本就比一般人要難,想要通玄,就更不可能。」
「同叔說笑,我哪能想到那麼遠的事情,我就是驚訝。」
傅覺民笑笑又重新坐下來,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完全卻是另一個想法。
他確實起步晚了,但傅家有錢,他又自帶跟武學相關的遊戲角色面板,日後未必不能在武道上取得一番成就。
當然,想要實現這點首先得得到傅國生的支持。
傅覺民不去前廳吃飯,除了實在累了不想動彈,也有刻意試探傅國生態度的想法。
就這麼一會兒吃飯的功夫,前廳服侍的傭人已經跑來三次了,想來也是受了傅國生的指派。
以傅覺民對他這個便宜老爹的了解,現階段他只要乖乖的不惹事不亂跑,不管做什麼事情,傅國生大概率都會支持。
想著,傅覺民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傭人給他擦嘴,又問道:「同叔通玄了沒有?」
李同沒說話,只顧夾菜吃飯,像是沒有聽到傅覺民的問題。
傅覺民於是換個問題:「同叔,咱們家這群護院,現在都練到什麼層次了?」
這回李同答了。
「兩個鍛骨,剩下的全部還在磨皮。」
傅家的護院,拿出去在灤河縣也都是一把好手了,這不過區區磨皮鍛骨的境界。
想到這裡,傅覺民心裡更多幾分勁頭。
一頓飯和李同邊吃邊聊,吃了半個多小時。
吃過晚飯,李同便不再教傅覺民站樁,傅覺民也練不動了,在傭人的伺候下泡了個澡就上樓休息。
偌大的臥室內,立式的銅櫃呼呼往外冒著冷氣,裡頭裝了滿滿的冰塊,夜風一吹,整個屋子都是涼的。
傅覺民平躺在鬆軟舒適的大床上,手上抓著左輪槍,耳邊聽著留聲機大喇叭里傳出的悠揚曲調,白日站樁的疲憊如潮水上涌,迷迷糊糊地便睡了過去。
在夢裡,他一會兒左刀右槍,縱橫四海,一會兒又回到前世的出租屋,喝可樂打遊戲
第二天,傅覺民繼續跟著李同學站混元樁。
在第一天的新鮮感過去之後,第二天重複的站樁練習就變得有些難熬了,等到第三天,愈發難熬。
不僅是身體上疲累難熬,還有心理上的煩悶和枯燥。
畢竟一整天下來,就只有蹲站蹲站這一個姿勢動作練習。
對此,李同也不逼他,甚至有種坐等他自己開口放棄的架勢。
傅覺民心裡憋了口氣,他可不是「土生土長」的傅家大少爺,上輩子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苦頭也吃過不少,不就是「民國版軍訓」嘛,傅覺民咬著牙,拿李同那句「通玄可擋洋槍子彈」使勁給自己畫大餅,硬生生堅持著。
就這樣,第四天,第五天。
一直練到第六天,情況終於發生一些改變.
。
。
正日上午,艷陽高照。
傅家後院草坪,一棵頗有些年份的茂密蘋果樹下,傅覺民呈馬步之姿,靜靜蹲站著。
他目光平視向前,雙臂環抱於胸,如擁圓木,整個人似靜實動,遵循著某種獨特的韻調節奏,身子輕微上下,一起一伏著。
汗水順著清晰明朗的下頜線緩緩流下,周遭那陣陣聒噪的蟬鳴,仿佛化作星星點點全都融落進他的眸子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傅覺民架勢一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