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加點(1/2)
八月末伏,暑氣未消,灤河縣地界上接連發生兩起大事,震動全縣。
一件是在碼頭各大商會的聯合操辦下,沉寂多年的灤河水會重啟河神祭祀活動。
此次祭祀典禮由灤河縣民務處處長傅國平親自主持,並破天荒地定下長達一月的會期,其聲勢之浩大,為近十年來所未有。
第二件則是灤河縣內接連發生數起手段刁惡的綁票案,被擄者皆為富商大戶家中的千金、公子。
案犯行事縝密,來去無蹤,灤河縣府雖勒令兩處協同,全力偵辦,但案情至今仍未告破,搞得一城人心惶惶。
兩件大事,一喜一憂,同時占據《灤河縣報》頭版,在街頭巷尾發酵,成為這個末伏天裡,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與此同時,傅家。
傅家後院,一個專門清掃出的空蕩大房間。
此時,鋪滿厚厚軟墊的地榻上,兩道人影正在捉對搏擊。
一人年輕俊秀,穿一身府緞的練功服,身手矯健,攻勢凌厲。
另一人看著則要年長一些,黑黑壯壯,氣質有些憨厚土氣。
兩人交手,多是前者進攻,後者格擋,後者偶有主動出手,也每每都是招呼前者一些無關緊要的部位,一觸即收,不痛不癢。
兩人來往幾個回合,突然年輕一方出拳重重打在年長一方的左肩,後者登時身形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苦笑出聲:「我認輸了,少爺。」
「沒意思,真沒意思!」
傅覺民鬆了拳勢,有些不滿地開口:「王水生,你要是再把我當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連架勢都不敢往裡進以後就別再陪我練拳了。」
「少爺冤枉啊。」
王水生揉著剛被打中的肩膀,叫屈道:「我雖然收著幾分力氣,但少爺拳頭又准又刁,我打不過少爺也確實是真的.」
「你還敢搪塞!」
傅覺民眉頭皺起,王水生立馬訕訕,不敢說話。
傅覺民忽覺有些興味索然,擺了擺手,「算了,你下去吧,照舊去帳房支五個大洋。」
「謝少爺。」
王水生大概也感覺到自己這次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領了賞趕忙從練功室內退了出去。
王水生一離開,整個練功房就剩傅覺民一人,李同有事不在,傅覺民也懶得喊傭人進來,索性獨自對著角落的樁子隨意打著玩。
初練明拳時覺得王水生有多可愛,現在就覺得他有多「可恨」。
當傅覺民明拳入門,技藝漸熟,王水生的「保姆式陪練」就一下子變得討厭起來。
兩人對練,他出手總是畏畏縮縮的,唯恐傷了傅覺民一根毫毛,處處都故意讓著傅覺民,這樣的陪練,哪還有什麼意義。
傅覺民能夠理解王水生,卻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他嘗試跟李同提過這點,換來卻只是李同輕飄飄的一句「您是傅家的少爺,他們的飯碗,是傅家給的」。
「看樣子只能想辦法換陪練了。」
「砰!」
傅覺民重重一拳落在拳樁上,打得樁子輕微搖晃。
心情有些煩悶地點開自己的角色面板——
【傅覺民】
【攻擊——3防禦——2生命——1法力——0】
【功法:混元樁(入門)明拳(入門:攻擊+1)】
【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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