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濁世武尊 > 第74章 城破之時,身死之日!(感謝清風撫我

第74章 城破之時,身死之日!(感謝清風撫我(1/2)

目錄

第74章 城破之時,身死之日!(感謝清風撫我心的盟主)

汽車在巍峨的土堡前停下。

傅覺民下了車,抬頭打量這座他曾來過一次的土堡。

門前哨塔上值守的人似乎變少了,近處的土牆,和土堡的大門上,也有明顯的修補痕跡。

錢飛朝哨塔方向打個手勢,土堡大門緩緩打開。

錢飛的話似乎少了很多,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這會兒也只顧悶頭在前邊帶路。

「大奎怎麼沒跟你一塊兒來?」

傅覺民主動開口詢問。

「少爺。」

錢飛答,「馬大奎死了。」

傅覺民腳步一頓。

「活著的時候不喜歡說話,死的時候想說卻又說不出來了,連喉管都被人扯掉.」

錢飛轉過頭來看他,臉上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您說好笑不好笑。」

傅覺民在原地站定,看著錢飛一邊說,眼睛一邊開始泛紅。

他瘦削的身子這會兒抖得厲害,卻不是因為害怕。

「走吧。」

許久,傅覺民平靜開口:「帶我去見二叔。」

錢飛應了聲,加快了身下腳步。

兩人一路進了民務處土堡,此時傅覺民才看出其中的清冷凋敝。

當初百十個漢子在校場上操練耍槍,遍眼都是精壯赤膊的昂藏大漢,陽氣沖天的場景早已不復得見,只有寥寥幾個持槍男人在堡內走動,行走之間,神情也都帶著幾分惶惶。

一直走到土堡最深處,只見正對一座洋樓的門前空地上,立著幾十個土包。

個個都是新墳,紙錢、碎碗撒了一地。

「少爺,二爺就在裡邊等您!」

錢飛指著那洋樓說道。

傅覺民注意到他的眼神,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清墳堆里一個墳包前立的木牌子上赫然寫著馬大奎的名字。

他抿了抿嘴唇,一步一步走進洋樓。

洋樓大門大開著,白日裡洋燈打得雪亮,大廳正中擺著一張大榻,一道人影披著虎皮坐在榻上。

見到傅覺民,榻上之人立馬支起身來,哈哈大笑。

笑聲暗沉沙啞,如病虎嘶吼。

「靈均!靈均!」

榻上之人猛地扯下身上的虎皮,露出二叔傅國平那副形銷骨立般的身形來。

他衝著傅覺民大喊。

「好消息,二叔要跟你說個天大的好消息!」

「二叔。」

傅覺民飛速上前,到榻邊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傅國平。

他看著此時的傅國平,幾乎快認不出這是他昔日那虎背熊腰,聲如洪鐘,一頓飯能一口氣吃下五斤羊肉三斤老酒的「土匪頭子」二叔。

眼前的傅國平眼窩深陷,雙頰如削,一雙眼睛裡遍布血絲,眼白渾黃,眼角積著厚厚的一層眼垢,嘴巴里吐出來的氣息也渾濁發臭。

「你」

傅覺民看得觸目驚心,還沒來得及出口發問,傅國平已經伸手狠狠一把將他抓住。

傅國平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摁在傅覺民肩膀上的手,一根根骨節凸出,力氣也比以往小了不知多少。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傅國平看著他,眼睛裡透出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點神采,神態癲狂地大笑道:「最快半月,最遲一月。

西南火雲軍明字旗,就要打進灤河來!」

傅覺民一驚,抬手摁住舉止已經有些失常的傅國平,平靜道:「二叔,你坐下來,慢慢說。」

而後轉頭,向一旁的錢飛吩咐道:「快去拿些水來。」

「是二叔太高興了,二叔太急了」

傅國平這時似乎也緩過勁來,安穩坐下。

錢飛很快把水端來,傅覺民接過遞給傅國平,後者仿佛渴極了,端起盛水的大碗便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