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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力量這麼大的對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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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猶豫的時候。

「你去吧。」

陳陽轉身往樓下跑。

他下樓的速度快得走廊兩邊的壁燈在他的視線里拉成了一條連續的光帶。

三樓的宴席區已經一片狼藉了。

四個天蠍的人在宴席區里翻了七八桌酒席,有兩個賓客被推倒在地上,一個年紀大的老人額頭磕出了血。

在場的保安和服務員根本不是這四個人的對手,他們的格鬥水平跟天蠍的執行者完全是兩個層級的差距。

陳陽從樓梯口衝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天蠍的人一腳踢翻了一張八仙桌,桌上的碗碟飛出去砸在了一個蹲在牆角的女賓客頭頂上方的牆上。

陳陽的怒氣到了頂。

他從樓梯口到那個人身邊只用了兩步。

第一步跨出去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抬了起來,第二步落地的時候他的掌根已經拍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一聲沉悶的聲響,那個人的雙腳離地被拍得整個身體橫移了兩米遠,撞在了一根承重柱上,滑到地面之後沒有再動。

剩下的三個人看到同伴瞬間被放倒,動作明顯猶豫了一瞬。

這一瞬就夠了。

陳陽的速度在這種室內距離上幾乎是碾壓性的優勢。

第二個人試圖從側面繞過來偷襲,陳陽側身一個肘擊打在了他的肋骨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整層樓都聽得到。

第三個人掉頭就跑。

陳陽沒有追,從地上撿起一個瓷碟朝那個人的後背扔了過去,碟子旋著飛出去正中後腦,那個人跑了三步直接撲倒在地。

第四個人扔掉了手裡的短棍舉起了雙手。

陳陽走過去一腳踩碎了地上的短棍,看著那個舉手投降的人。

「樓下一樓還有幾個?」

那個人的嗓子在發抖。

「六個,領隊帶著一個護法在一樓大堂。」

護法。

陳陽的瞳孔縮了一下。

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沒有再看這個人,轉身繼續往一樓沖。

跑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他聽到了一樓大堂傳來的聲音。

那個聲音跟之前聽到的任何動靜都不一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都像是在擂鼓,帶著一種讓人從骨頭裡往外滲涼意的節奏。

護法級別的人,到了。

陳陽從樓梯拐角走下最後幾級台階的時候放慢了速度。

一樓大堂的場面比三樓更慘。

三百桌酒席倒了大半,地上全是碎瓷片、殘酒和打翻的菜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嗆人的混合氣味。

六個天蠍的執行者分散在大堂各處,其中兩個在控制住了大堂的兩個出口,兩個在驅趕賓客往牆角聚攏,另外兩個站在大堂中央的空地上。

領頭的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大堂中央偏後的位置,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在通話。

但真正讓陳陽停下腳步的是站在大堂正中央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很高的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肩膀寬得像一堵牆,穿著一件灰色的無袖背心,兩條手臂上的筋肉盤扎在一起,青筋在皮膚下面隆起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很長,顴骨很高,眼睛深陷在眼窩裡,瞳孔的顏色很淡,看上去不太像華夏人。

他就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但大堂里所有的保安和服務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三米以內的範圍。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在場的每一個普通人都感覺到了從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東西——不需要他說話也不需要他動手,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的呼吸變得困難。

練武之人把這種東西叫「殺氣」。

殺氣這個詞聽起來很玄,但真正在生死場上走過來的人都知道它是真實存在的,那是一個人殺過太多活物之後身體自然沉澱下來的氣質,能讓周圍的人產生本能的恐懼反應。

陳陽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那個高大的男人轉過了頭。

兩個人隔著二十幾步的距離對視上了。

對方的眼神很冷,冷到底的那種,裡面沒有憤怒也沒有輕蔑,只有一種純粹的、經過無數次殺伐磨練出來的審視。

他在評估陳陽。

領頭的風衣男人看到陳陽下來了,掛斷了手機走上前幾步。

「陳先生的身手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樓上那幾個人算是白送了。」

陳陽沒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終盯著那個高大的男人。

「這位就是你們的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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