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蘇媚的求救,被地下勢力盯上了(2/2)
瘋狗徹底被激怒了,他一腳踢開地上的保安,抄起旁邊小弟遞過來的一根實心鋼管。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風聲,瘋狗雙臂發力,將鋼管朝著陳陽的天靈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擊力道極大,要是砸實了,人的腦袋當場就會像西瓜一樣碎裂。
二樓的蘇媚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根鋼管距離陳陽頭頂不足半寸的時候。
陳陽抬起了右手。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極其隨意地伸出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那根裹挾著千鈞之力的鋼管。
「什麼?!」
瘋狗瞪大了眼睛,他感覺自己手裡的鋼管就像是砸在了一座鐵山上,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力氣太小了,沒吃飯嗎?」
陳陽冷笑一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瘋狗握著鋼管的右手手腕。
他手指微微用力收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啊啊啊啊!我的手!」
瘋狗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整張臉因為劇痛變得扭曲變形,手裡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
陳陽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抬起右腳,一腳踹在瘋狗的腹部。
瘋狗那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接連撞翻了後面十幾個打手,重重地砸在一輛麵包車上。
全場死寂。
所有黑虎幫的打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盯著陳陽。
誰能想到,他們堂口裡最能打的瘋狗哥,竟然連這個年輕人的一招都接不住,當場被廢了手腕。
「踩死一隻螞蟻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更何況是一群排著隊找死的螞蟻。」
陳陽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周圍那群拿著砍刀的打手,聲音冷酷到了極點,「還有誰想試試?這大馬路寬敞得很,夠你們所有人躺的。」
上百個手持兇器的壯漢,竟然被陳陽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震懾得齊刷刷往後倒退了一步。
沒有人敢率先上前送死。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人群的大後方突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極具壓迫感的聲音。
「好大的口氣!廢了我的狗,問過我這個主人沒有?」
人群像潮水一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個穿著深灰色絲綢唐裝、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在四個身材魁梧的貼身保鏢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男人的眼神陰鷙,不怒自威。
他就是江海市地下世界的絕對霸主之一,黑虎幫幫主,猛虎。
猛虎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慘嚎的瘋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幫主!您要替我報仇啊!這小子邪門得很!他弄斷了我的手!」
瘋狗強忍著劇痛,在小弟的攙扶下爬起來告狀。
「廢物東西。幾百號人連一個年輕人都拿不下,你以後不用在堂口裡混了。丟盡了我黑虎幫的臉面!」
猛虎冷冷地罵了一句,嚇得瘋狗閉上了嘴,連慘叫都不敢發出了。
教訓完手下,猛虎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陳陽。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
「年輕人,有這般過人的身手,窩在這麼一個小酒吧里當保鏢,實在是屈才了。」
猛虎一邊盤著佛珠,一邊用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說道,「我這個人最惜才。今天你打傷我兄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給你一條明路,加入我黑虎幫,今天瘋狗空出來的堂主位置,以後就是你的。只要你點頭,榮華富貴,金錢美女,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哦?聽起來似乎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陳陽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僅如此。」
猛虎見陳陽似乎有些動搖,繼續拋出誘餌,他抬起頭,貪婪的目光看向二樓的窗戶,「裡面那個風情萬種的蘇老闆娘,我可是眼饞了很久。只要你歸順於我,連同這家酒吧在內,今晚蘇媚也可以算作是你入伙的賀禮。你大可以盡情享用。你覺得這筆買賣怎麼樣?」
二樓辦公室里的蘇媚聽到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陳陽身上,如果連陳陽都為了利益背叛她,那她今天就只能從這二樓跳下去保全清白了。
陳陽聽完這番話,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猛虎幫主,你這畫大餅的本事,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家酒吧的股份,有一半本來就是我的嗎?」
陳陽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比刀鋒還要銳利,「另外,如果我拒絕呢?」
猛虎盤著佛珠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假笑被一層森然的殺機徹底取代。
「你要是敢拒絕敬酒,那老子就只能請你吃罰酒了。」
猛虎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會讓人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把你剁成肉泥餵江里的王八。然後,我會當著你這具屍體的面,扒光蘇媚的衣服,好好享用那個賤人。你最好掂量清楚,這裡是江海市,誰才是這裡真正的天!」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陳陽搖了搖頭,看猛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看來,今天江海市的地下勢力,必須要重新洗牌了。黑虎幫,從今天起,正式除名。」
「大言不慚的狂徒!給我上!」
猛虎徹底被激怒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陳陽厲聲咆哮,「誰今天能砍下他一隻手,老子當場賞金一百萬!誰能拿下他的人頭,賞五百萬現金!給我把他剁碎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萬的懸賞金額,讓周圍上百名黑虎幫幫眾的眼睛紅了。
那可是他們砍幾十年人也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殺啊!」
「一百萬是我的!誰都別跟我搶!」
「剁了他!」
上百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嘶吼著,揮舞著手裡的砍刀和鐵棍,瘋狂地撲向處在包圍圈中心的陳陽。
這股極其龐大的人海壓迫感,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嚇得雙腿發軟。
二樓的蘇媚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陳先生!快跑啊!」
面對這足以將人吞噬的兇猛人潮,陳陽站在原地,不但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反而大步向前邁出,主動迎向了那片閃爍著寒光的刀林。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紅毛混混還沒來得及揮刀,陳陽的拳頭就已經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那人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連帶著撞翻了身後的四五個人。
陳陽的身形化作一道穿梭在人群中的殘影。
他赤手空拳,沒有使用任何武器。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抬腿,都帶著破空之聲。
「咔嚓!」
「哎喲我的胳膊!」
「這小子不是人!他是個怪物!快退後!」
人群中不斷爆發出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和殺豬般的慘嚎。
那些原本紅著眼睛想要拿賞金的混混們驚恐地發現,他們手裡的砍刀根本就碰不到陳陽的衣角。
而陳陽的每一次反擊,都能讓一個人徹底喪失戰鬥力。
五分鐘。
僅僅過了五分鐘。
剛才還殺聲震天的街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悽慘的哀嚎地獄。
上百名黑虎幫的精銳打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著斷掉的手臂,有的抱著折斷的小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陳陽手下留了情,這些人都只是骨斷筋折,並沒有性命之憂。
在這片由人體堆積而成的慘烈戰場中央,陳陽一塵不染地傲然挺立。
他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連白襯衫的領口都依舊平整如初。
他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幾米開外、已經徹底看傻了眼的幫主猛虎。
「現在,你的狗全都躺下了。」
陳陽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猛虎,語氣平靜得讓人絕望,「該輪到你這隻沒牙的老虎了。你是自己動手了斷,還是非要我親自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