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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神醫之名,傳遍全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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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快躲到後院去,前面大門都快被那幫人擠塌了!」

林萌萌滿頭大汗地跑進內堂,抓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這幫人跟瘋了一樣,咱們這門檻今天早上剛換的硬木,現在又被踩裂了!」

「我躲什麼,我是開醫館的,又不是賣假藥的通緝犯。」

陳陽靠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裡的醫書,「外面都些什麼人,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

「什麼人都有!那個拍武俠片出名的國際武打巨星,帶著八個保鏢在街對面蹲著呢。還有那個什麼建材城的大老闆,手裡拎著兩個密碼箱,非說只要你給他切個脈,箱子裡的錢全留下。甚至還有不少大媽大爺,拿著速效救心丸的盒子讓你給簽個名。現在只要你出門,別說是去醫院查房,就是去街對面買個烤紅薯,都能被十幾號人圍住要偏方。」

林萌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林雪柔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草藥走進來,把盆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萌萌說得沒錯。現在整個江海市,誰不知道你陳神醫的大名。昨天馬家的事情一傳開,你算是徹底火了。剛才市里電視台的副台長親自打來電話,想給你做個專訪,說是要樹立咱們江海市的青年標兵典型。」

「全推了。告訴那個副台長,我沒空去電視上耍猴。」

陳陽把手裡的醫書放下,「醫館每天只看三個疑難雜症的規矩不能破。其他人想排隊就讓他們在外面排著。名聲是治病救人的副產品,不是拿來裝裱自己的金字招牌。」

「你說推就推啊。外頭那些人哪是我們趕得走的?」

林雪柔用毛巾擦了擦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平時少見的疲憊,還有些隱隱的失落,「陳陽,我真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以前你在我那當個小實習醫生的時候,天天惹麻煩,還得我給你擦屁股。現在倒好,江海市首富的管家對你畢恭畢敬,外面排隊的都是平時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你站得越來越高,我這院長倒像個給你打雜的丫頭了。我覺得我們倆的距離越來越遠,遠到我都不敢想以後會怎麼樣。」

陳陽站起身,拉住林雪柔的手,把她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胡思亂想什麼呢。不管外面排著多少大老闆,你在我這兒,永遠是那個兇巴巴把我綁回家的林院長。怎麼,看我出名了,你有壓力了?」

「誰有壓力了!我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林雪柔轉過頭去,不看陳陽的眼睛。

「不真實就去干點接地氣的事兒。」

陳陽轉頭看向林萌萌,「外面的病人今天蘇媚打發過了嗎?」

「蘇媚姐已經出去貼告示了,說今天的三個名額已經定好了,其他人明天再來。不過這幫人根本不肯走,都說要在街邊打地鋪熬夜排隊呢。」

林萌萌撇撇嘴。

「不管他們,讓他們吹冷風去。」

陳陽拉起林雪柔的手腕,「走,咱們不理這些烏煙瘴氣的事兒。我今天徹底放假,帶你出去過過普通人的日子。咱們換後門走,穿巷子出去,免得被認出來。」

「去哪啊?我這草藥還沒整理完呢。」

林雪柔想要掙脫,卻沒用多大底氣。

「草藥讓萌萌分揀。我帶你去吃城西那家老王頭開的街邊攤打滷面,然後再去十字街那個破破爛爛的老電影院看場電影。」

陳陽連拉帶拽地把林雪柔拉出了門。

兩人一路順著神農堂後院的狹窄巷子溜了出去。

走了大概三條街,確認沒人跟蹤,才放慢了腳步。

江海市的初秋帶著點涼意,街邊的糖炒栗子攤冒著白煙,路邊偶爾跑過幾個追逐打鬧的小孩。

這充滿了年代感和生活氣息的街道,讓林雪柔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你還真帶我來吃打滷面啊?」

林雪柔看著面前那個連招牌都缺了個角的麵攤,找了個矮板凳坐下。

「這家的面我從小吃到大,湯頭是一絕。兩碗加肉的打滷面,多放香菜少放辣!」

陳陽衝著正揉面的老漢喊了一嗓子,然後轉頭看著林雪柔,「別看這地方破,比你平時吃的那些高檔西餐廳舒坦多了。你那眉頭這幾天都快擰成麻花了,現在鬆開點沒有?」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生氣。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有蘇媚幫你打理外圍,有秦月瑤幫你規劃生意,而我除了整理藥材,好像幫不上你什麼大忙了。」

林雪柔拿著一次性筷子在桌上磕了磕。

「你能在家裡等著我,這就是最大的幫忙。」

陳陽笑了一聲,「每個人干好自己擅長的事就行。你這雙拿手術刀的手,給我揀藥已經算是屈才了。面來了,趕緊吃,吃完還要去占電影院的後排座位呢。」

老舊的電影院裡放著一部不知名年代的老愛情片,膠片偶爾還有些卡頓。

林雪柔抱著一盒爆米花,靠在陳陽肩膀上,隨著劇情的起伏偶爾笑兩聲,偶爾又因為男女主的分別嘆氣。

陳陽沒怎麼看劇情,只是覺得這一刻的平靜很難得。

等兩人散步回到神農堂後院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陳先生,您可算回來了。前廳有一位特殊的病人,已經等了您三個小時了。」

蘇媚迎上來,壓低聲音說,「我讓他明天再來,但他底氣很足,說今晚見不到你就不走。他帶的人把前門整條街都封了。」

「排場這麼大?帶我去看看。」

陳陽拍了拍林雪柔的肩膀讓她先回屋休息,自己跟著蘇媚來到了前廳。

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著普通中山裝的老頭。

雖然衣服破舊,但腰杆挺得筆直,整個人透著一股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

他左腿直直地伸著,旁邊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平頭漢子。

「你就是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陳陽?」

老頭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眼。

「是我。你既然等了三個小時,應該知道我這兒的規矩。千萬驗資,或者拿同等價值的寶貝當診金。」

陳陽拉了張椅子坐下,隔著桌子看著他。

「我沒錢,只有每個月那點退休工資。寶貝我也沒有,我有的全是破銅爛鐵的勳章。」

老頭大嗓門一開,震得屋頂的吊燈都晃了一下,「我叫李衛國。別人怕你這規矩,我老李不怕。我這條腿,是當年在南疆戰場上留下的禍根。陰天下雨疼得想撞牆。軍醫院那幫專家說要給我截肢。我這輩子死都不怕,就怕沒腿站著尿尿。今天我把話放這,治好我,我給你一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特權。」

「這算是第三條規矩,拿人情當診金。我接了。」

陳陽站起身,走到老李跟前,伸手在他左腿的膝蓋上按了兩下。

「不用脫褲子看嗎?這就行了?」

老李瞪著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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