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來自夏寒石的威脅(1/2)
殿中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把這黑陀信徒的屍體帶下去,盯著點。」江書墨開口,便有幾個審判官從門外進來,把屍體搬了出去。
「你們怎麼看?」崇敬天環視眾人。
「這黑陀信徒,來的真巧啊。」衛宇梵悠悠道,「恰好在我們都聚在這裡的時候,不會有人暗中通知他吧。」
「說話,要拿出證據。」明霖掃了他一眼,兩人本就不對付,「幾位審判長剛剛強調過,胡扯可不行。」
「雖然這黑陀信徒是和鍾明前後腳到的,但也不能說和他有關係。」
衛宇梵冷哼,他說的可不是鍾明。
鍾明臉色一黑,他當然知道明霖只是拿「巧合」舉例。
「不錯。」雷鐵岩開口,審判庭內部關係錯綜複雜,他執掌裁決處,最重要的就是讓各方都挑不出毛病。
證明孟琦有問題,需要拿出證據,證明黑陀信徒和滕良有關聯,也要拿出證據。
總不能說靠巧合,那和剛剛滕良所說有什麼區別?
蘇晨則很平靜,剛剿了黑陀祭司的老巢,還發現了神血蹤跡,都是踩著黑陀信徒立的功,肯定沒人朝他身上扯。
「詭神可能在內鬥。」有一位處長級推測,「假設褚軒是孟琦殺死的,而孟琦又成為了核心種子,他們的潛伏目的已經達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掃了眼崇敬天等人,感覺話題有些敏感,涉及幾位審判長的顏面問題。
他迅速跳過這個話題,「但今天,我們清繳了黑陀信徒在城中的老巢,收穫頗豐。」
「這就意味著,明明是無面鬼信徒辦的事,並得到了好處,但結果卻要黑陀信徒來承擔,損失重大。」
「黑陀信徒不甘心,也很正常。」
他說的有道理,不少人暗自點頭,這些詭神信徒互相之間的矛盾,不比對他們少,甚至更為慘烈。
「這麼簡單就證明孟琦殺了褚軒,滕良沒問題?」也有人搖頭,「天賦提高是奇怪,
但也可能是孟琦就職了某些職業。」
「就憑那些莫名其妙的白色鎖鏈,說不定是滕良提前布置了手段。」
江書墨眼神閃爍,他親自跟著孟琦,其實也是對其有所懷疑,但的確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直至被卜思齊騙走。
「滕良,你有什麼想說的?」江書墨忽然開口,又把滕良羈押上來。
「我沒殺他,他是自殺,若我殺他,他連屍體都不會留下。」滕良依舊還是那句話。
江書墨眉頭緊蹙,只覺這件事頗為棘手難辦。
「就算孟琦有問題,不代表滕良沒問題,無法解釋的地方太多。」薛飛說道:
「他不試探衛宇梵,不試探鍾明,不試探明霖,明明偏偏試探這個孟琦,不是直覺可以解釋。」
「剛要處理他,又有黑陀信徒跳出來為其洗脫罪名。」
「這兩者,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有因果關係。」一位處長搖頭:「薛飛,別詭辯了。」
眼看又轉回為什麼盯上孟琦這個問題,滕良沉吟道:「如果非要我說,只能說,這是老師的交待。」
場中一靜,薛飛冷哼一聲,「剛開始就說,別以為把事推到夏寒石身上就沒事了。」
「夏寒石,也是你喊的?」
沉默的蘇晨忽然開口,目光掃了過去,薛飛臉色一惱,冷聲道:「夏老行事不羈,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薛飛,注意點。」江書墨淡淡道。
薛飛神色一沉,「孟琦到底有沒有問題,滕良怎麼處理,總要有個定論,否則以後這種「試探」,或許不會少。」
今天滕良可以「試探」孟琦,以後其他人也能試探「蘇晨」等人。
蘇晨依舊沉默不語,讓黑陀信徒前來,頗為冒險,因為的確很巧合,但屬於兩害取其輕。
也正在這時,殿外又傳來一陣嘈雜之聲,是卜思齊。
他氣喘吁吁,似乎一刻未停的樣子,徑直闖進了殿中,張口便喊:
「夏審判長有急報!」
夏寒石雖遲但到,眾人神色各異。
不等崇敬天讓他說話,卜思齊便急促道:
「我老師說,誰敢在他回來之前動滕良一根毫毛,最好保證動手的人,和他相關的所有親戚朋友,一輩子都別出應豐!」
「反天了!」崇敬天勃然大怒,起身厲喝,「他想幹什麼,想反出審判庭嗎?」
「真以為審判庭幹什麼都要看他臉色,薛飛這件事由你清查,滕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被點到名字的薛飛,神色一僵,急忙道:「首席,我明天便要離開應豐執行任務,刻不容緩。」
「你不行?那你認為誰能擔此重任?」崇敬天眉頭一皺,「給我推薦一個人。」
薛飛滿頭大汗,抬頭看向四周,每個人的眼神都飄忽,不敢和他對視,偶爾有對視上的,也都眼神狠厲,似乎在威脅。
來自夏寒石的威脅,沒有人敢無視。
更關鍵的是現在孟琦身上也出現了疑點,十有八九真有問題,到時候夏寒石一句栽贓陷害,死了也白死。
「首席,我認為還是先調查孟琦吧。」薛飛只能無奈道,「他身上疑點也不小。」
「你們的意見呢?」崇敬天目光冷冽,眾人不敢抬頭,低聲回應:「還是進一步調查為好。」
卜思齊露出驚異之色,沒想到老師的威脅這麼有用,他可是硬著頭皮說出來的。
殺核心種子可不是小事,威脅也得分場合,板上釘釘的死局還威脅,恐會引發眾怒。
回來的路上還悄悄給蘇晨發了信息詢問該怎麼辦,但對方卻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喊出來。
沒想到,還真有奇效,這些人骨頭也太軟了。
「一個個,真是我審判庭的中流砥柱啊。」崇敬天失望的搖頭。
眾人暗自腹誹,從那黑陀信徒出現之後,這件事就不再板上釘釘,別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孟琦恐怕真有問題。
就算和滕良勾結,也得先調查清楚再說。
自己家這位首席,擺明了是借坡下驢,還丟了口「怯懦」的鍋給他們。
「我來負責進一步調查。」江書墨接過話茬,「把屍體和滕良都帶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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