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返應豐(2/2)
「就這麼放棄了,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蘇晨狐疑,不太放心,古王力量耗盡,這傢伙不應該捲土重來嗎?
「青蒼師兄,你認為呢?」蘇晨看向身側的青蒼。
「夏傑,你先離開吧。」青蒼並未回應,夏傑點頭。
此地只剩他們兩人,青蒼揮手聚起屏障,這才道:「倪川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次離開,或許只是示敵以弱。」
「那我們...」蘇晨試探性的問道。
「不必擔心。」青蒼並沒有吊人胃口的壞習慣,只是伸出手來,掌中濃郁的銅綠色數據流,匯聚化作虛幻的古王身影。
「師尊?」蘇晨一驚。
這位不是說,能量耗盡了嗎?騙人的?這麼陰?
這虛影並沒有回應,似乎只是能量而已。
「師尊部分意識在沉睡。」青蒼的手掌合攏,迎著蘇晨探究的目光,這才解釋道:「師尊的力量並未耗盡,赤陽師叔以精神碎片燃盡赤雷鼎,讓師尊的部分力量,得以保存。」
「竟是這樣...」蘇晨訝異,又意識到古王當初在鼎上,說自己的能量要耗盡,該不會是釣魚吧?
「且看著。」青蒼語氣平靜,眼神幽邃,「或有人是奔著靈性而來,或有人是奔著你而來。」
奔著靈性而來的還好理解,像是倪川,得到靈性順手,也能把他弄死,再挑選新的選定者。
可單獨奔著他來的,就有意思了。
蘇晨若有所思,但得知有古王兜底,總算有了種堅實的安全感。
船體隱隱有些顫抖,卻是已經降落在應豐城外,青蒼等人並沒有跟隨,依舊留在飛船里。
崇敬天與蘇晨等人返回應豐,直去找石韻舟三人。
石韻舟一直在焦急等待崇敬天等人回來,前些天,頭頂天穹上忽然出現的赤青雙色屏障,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聖宴開始了。
結果,冥霧卻逐漸變得稀薄,乃至徹底消失不見,種種疑惑實在太多,全都等著解釋。
伍辰沛同樣在這裡,鴻煊死後,很多事情他都算配合,並沒有真的把他監禁起來,否則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行。
「蘇晨,成了那位青銅古王的半個徒弟?」石韻舟震得不輕,忍不住看向蘇晨。
通過伍辰沛泄露的點點滴滴,他們也算對外界格局稍微有了些了解。
青銅古王,是塵星海最強的那批人,實力地位高到天上去了。
「僥倖而已。」蘇晨頷首。
「真成了?」伍辰沛難掩心中震愕,鴻煊最完美的設想,也就是蘇晨現在的地步。
「那聖宴?」他忍不住問道。
崇敬天則解釋:「蘇晨請求古王出手,在接下來的半年裡,這冥霧都不會出現,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勘探星球,剿滅鬼神信徒...」
「真是..太好了。.」石韻舟三人長舒一口氣,壓在他們心頭的大石頭被搬開。
不僅危機已解,蘇晨還一躍龍門,他們甚至都不敢夢見如此好的局面。
崇敬天身側的周炎武神色複雜,聖宴危機既除,那還要不要離開赤雷星?
伍辰沛心中苦澀,神色複雜,以後要以應豐為尊了,自己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啊。
幾人還要商量接下來的事,蘇晨沒什麼興趣,從這裡離開,聯繫下思齊與滕良,在老夏的住處會面。
「凌岳!」卜思齊進門,看著站在蘇晨身後的三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們出來了?」
聞訊而來的滕良,神色也很動容。
「卜師兄,許久未見啊。」凌岳語氣感慨,「全都要仰賴小師弟。」
「牛批。」卜思齊無言,並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只是伸出大拇指。
而後,又頗為好奇地低聲道:「他們三個你都弄出來了,那誰...」
「師娘也出來了。」蘇晨點頭。
「嘖..還得是你啊。」卜思齊頗為感嘆,「那可是老師的執念。」
旋即,他又露出暖昧的神色,促狹道:「看三位師弟這狀態,那位師娘恐怕也是頗為年輕吧,如果我記得不錯,那時候,他們恐怕不足三十歲。」
蘇晨臉色古怪,眼神飄忽,欲言又止,卜思齊神色蕩漾,「也不知道,老師還行不行...」
「行什麼?」話音未落,陰冷的聲音飄來。
卜思齊臉色一僵,不知什麼時候,夏寒時冷幽幽出現在是身後,紀柔跟在身側,臉上始終掛著溫婉的笑。
「沒,沒什麼?」卜思齊僵硬搖頭,片刻後發現夏寒石徑直從他面前走過,不由暗自嘀咕,老樹真逢春了啊。
以往這種時候,已經一巴掌抽我臉上了。
夏寒石讓眾人落座,言簡意賅,把大概事情敘述了下。
而下思齊只聽進了一句話,咽了口吐沫,忍不住道:「師弟啊,你成那青銅古王的學生了?」
「那我和那個青蒼,就是一個輩分啦?」
碰!
夏寒石沒動手,滕良實在忍不住,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引來陣陣哀嚎。
一番嬉鬧後,眾人卻是罕見地坐在了一個桌子上,卜思齊神色興奮,舉杯暢飲。
這才下午3、4點,蘇晨同他們一口氣喝到晚上七八點,紀柔不勝酒力,上樓去休息了。
到半途,明霖又聞訊趕來,作為親身經歷者之一,他目睹全過程,也更為感慨。
酒過三巡之後,卻提及一件事:「首席剛回來沒多久,就把衛宇梵從核心種子中剝了出去,又驅逐出審判庭。」
「罪名不少,之前在應對無面鬼的過程中,臨陣脫逃,不聽指揮,還有在應豐城裡也犯了不少事...」
「裁決處已經把人給廢了,目前也就剩一副殘軀。」
「哦?」蘇晨動作微頓,才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夏寒石冷笑,「他動作倒是快,考慮的還挺周到,留了半條命,蘇晨...」
剝除核心種子,驅逐審判庭,還留了半條命,擺明了是留給蘇晨宣洩的。
「沒意思。」蘇晨搖頭,夏寒石點頭,也不意外,眉眼低垂,「滕良。」
即使是殘軀,他也不準備放過。
「明白。」滕良點頭,聲音平淡,「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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