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問宋徽宗的事(2/2)
成哥,快讓人收手吧,不然真就鬧出人命了!
你現在大富大貴了,也沒必要再揪著這事不放,一直過不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忍不住了,跑出來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婦人。
李成聞聽這話,都要被氣笑了。
「張五娘,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說的輕巧。
這個時候他們遭報應了,你心疼了,你跑出來說這些話。
之前,我爹娘全都死的不明不白。
我家產被奪,被人吃了絕戶,被人如此虐待,長達五年之久!
怎麼就沒見過你出來,給我說過一句公道話!
這個時候,顯著你來了?
你跑出來了要給他們說話,給他們討公道了,叫我高抬貴手了!
你之前的時候,怎麼不讓他們高抬貴手放過我?
這個時候,來勸我善良了,覺得他們可憐了!
前面五年,他們是怎麼對我的?
都是在李家窪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鄉里鄉親,你不知道?你眼瞎了?
這一家子狗東西,今天年三十,去刨我爹娘的墓!
你怎麼不說?
怎麼不勸他們不要刨?
你個聖母婊!!」
李成望著這個跳出來的婦人,出聲大罵。
沒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最關鍵的是,她若是真善,那也沒什麼可說。
可她也不是什麼真善,先前自己在這裡,被這一家子如此苛待,她屁都不放一個。
現在,見到自己有能力報仇雪恨了,就跑出說這種話。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指點點,勸自己大度,勸自己善良,勸自己饒人處且饒人!
這種人他是真看不上!
淨它娘的慷他人之慨了!
「掌嘴!打落她滿口牙!」
趙德昭開了口。
對於這樣拎不清輕重,不看前因後果,只看現在對方吃了苦,遭了罪就同情心泛濫的人,他也同樣看不上。
隨著他的一聲吩咐,立刻便有禁軍上前。
一腳就將這個跳出來的婦人給踹翻在地。
而後一手按著脖子,另外一手對著臉,一陣的猛抽。
將其滿嘴牙都給打落。
她臉腫成了豬頭,躺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抖,再不放半個屁了。
「還有沒有哪個來勸我大度的?覺得我該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都站出來!」
李家窪,李成望著眾人出聲詢問。
這下子,沒有一個人再跳出來說什麼,讓他放過李峰一家人了。
「李峰這一家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本就該死!畜生到他們跟前沒人了!
沒有比他更加畜生的了!
死有餘辜!」
「對!對!本身就是他自己發了毒誓,說要是刨他兄嫂的墳了,那就讓他們一家掉進茅坑裡淹死。
現在成哥如此做,只是讓他們應驗了誓言。
而且,成哥已經很善良了,李峰說的是茅坑,現在只是把他弄進糞坑裡。
茅坑可比糞坑還要埋汰!」
「做的好,他死有餘辜!
這樣的人,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張五婆子實在是拎不清,昏了頭,吃了屎,分不清是非對錯了!」
安靜了一會兒後,李二爺在這事情上表了態,對李峰這一家子大加斥責後,其餘人也都紛紛開口。
罵起這一家人的畜生來。
而在這個過程里,李峰,李三婆子,及李明三人不住的在糞坑裡撲騰,使勁的掙扎。
可哪裡能掙扎得出來?
被李繼隆等人,用東西叉著脖子,腦袋按的糞水裡,露不出來。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掙扎的幅度是越來越小,逐漸的沒了動靜。
糞坑若是靜止不動,冬天之時味道其實倒還好,不怎麼大。
可這時候,被他三人這樣的使勁掙扎,撲騰,弄的到處都是。
味道散發了出來,別提多濃郁。
但李成卻站在這裡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很認真,不願意錯過絲毫。
在他們沒了動靜後,李繼隆他們也並沒有立刻鬆手。
依然叉著他們幾個,不讓他們浮出水面。
又過了足足一刻鐘,這才停手。
「把他們丟到亂葬崗里去,這等畜生,不配入我李家的墳。
也不配有人給他們收屍。」
李成再度開了口。
若是在以往,他這個年齡,在這件事情上說了可不怎麼算,但現在,卻沒有哪個人會出來質疑李成,沒有這方面的資格,下這樣的令。
李繼隆幾人,用鉤子把這麼三個一一拖了出來,弄到驢車之上。
用驢車拉著,把他們拉往亂墳崗子,進行丟棄————
「諸位父老鄉親,叔伯嬸娘們,這些年來承蒙照顧。
今日回鄉,沒有什麼好報答的,略備了一些薄禮,給咱們父老拜個年!」
在把李峰一家子的事兒,處理了之後。
李成的臉上也有了笑容,提高聲音望著眾人出聲說道。
——
在趙德昭的示意下,立刻便有禁軍,將他們隨行帶來的車輛上,蓋著的布幔給掀開,露出了米麵糧油以及布匹來。
這些,同樣是趙匡胤,趙德昭給準備的。
在李成回鄉這件事情上,趙匡胤,趙德昭父子那是真的用了心。
把一切都給考慮到了。
衣錦還鄉,只給他三叔一家送溫暖還不行,也要給村裡面的父老鄉親們,好好的送些溫暖這才可以。
讓李先生衣錦還鄉,那自然而然就要有衣錦還鄉的樣子。
隨著李成說出這話,且攜帶的米麵糧油這些露出來後,李家窪這裡,頓時響起一片的感恩戴德之聲。
對李成,和李峰一家人的看法,更是出現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李峰這惡毒的一家子,死了好!死了活該!
成哥這樣的貴人,他們也敢如此狠毒,進行迫害。
那要是不死,才是天理難容,讓人看不下去!
成哥幾沒把他們碎屍萬段,就已經是夠對得起他們了!
趙德昭準備的東西很豐盛,每家一匹布,一百斤米,一百斤面,十斤豬油,十斤豬肉。
米是精米,面是白面,布也是上等的好布。
至於那十斤豬油,同樣也是這個時代,尋常人家可望而不可得的上好東西!
足夠他們一年都吃不完!
這個時代,有些許多人家一年到頭都很少有油水。
甚至於連一斤油都吃不了,都大有人在!
至於豬肉,什麼豬髒了,味道大了,不好吃了————
更是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那是富貴人家才去考慮的事。
對於他們這些常年見不到葷腥的底層人而言,豬肉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東西!
這闊綽的出手,一下子就將李家窪的眾人,都給看的驚呆了。
繼而,李成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以及名聲,開始極速的攀升!
本來這些東西,也有那張五娘一家子的。
但是現在,其餘各家各戶都領到了這對於他們來說,頂了天的好東西,卻獨獨沒有他家的。
面對這麼個情況,張五娘的丈夫,心裏面感受簡直別提了。
回到家,關上門,對著張五娘又是一頓的好錘。
本來多好的事,偏偏這個遭天殺的婆娘,非要站出來亂放什麼屁,這下子好了吧?!
沒有領到米麵糧油這些東西還好,最怕的是成哥因這事兒,記恨上他們。
稍稍動動嘴,他們一家就死無葬身之地!
張五娘的慘嚎聲,隔著幾個院子都能讓人聽到。
但並沒有哪個人對她感到同情。
反而還覺得活該。
就她放的那屁,乾的那事兒。
成哥沒讓人把她丟到糞坑裡淹死,只是讓人抽了她一頓嘴巴子,就已經是極好極好的了,最大的恩賜!
「走,狗兒,今天中午去你家吃飯。
我回來了,你可得好好的招待招待我。」
把這些事情給辦完後,李成望著李狗兒笑著說道。
李狗兒面色通紅,帶著一些局促不安。
眼眶都不由的泛紅。
他豈能不知道,成哥這是對自己好?
整個村子裡面,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成哥都不去他們家吃飯,偏要到自己家吃。
這是多麼大的臉面!
更是通過這等實實在在的行動,告訴李家窪的所有人,自己和成哥之間的關係!
有了今日之事,在李家窪這邊,再沒有人敢看輕自己!
更沒有哪個人敢欺辱自己!
在李家窪眾多人,無比羨慕熱切的目光中。
李成和趙德昭,又帶著返回來的李繼隆,以及喬裝打扮一番,在李家窪這裡,待了很長時間的,盯著李峰一家人的王貨郎,張郎中,來到李狗兒家吃中午飯。
其實這個時候的窮苦人家,哪裡有什麼一頓三餐?
只有兩餐。
甚至於,有些人家農閒,或者是手裡不寬裕時,直接能一日一餐。
但李成在後世養成習慣了,一日三餐不能少。
再加上他這邊也趕時間,當今天還要返回皇宮。
所以,這飯便在李狗兒家這邊用了。
說是在李狗兒家用飯,讓李狗兒招待他。
其實只是說說而已。
趙德昭這邊,自帶有擅長烹飪之人,同時也帶了餐具,以及相應的瓜果菜蔬等東西。
很快便弄了滿滿的兩桌子。
李成這邊,在趙德昭和李繼隆等一些人的陪同下,親自去將李家窪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李二爺等八人給請了過來,一起用飯。
能被李成喊來的這幾人,走路都是飄的。
只覺面上有光。
而他們來時,也都沒有空手。
這個拎只雞,那個帶只養了三年的大白鵝。
李二爺更是闊綽,將家裡面的羊給宰了一隻。
吃飯期間,李成與他們敬酒,與他們說些場面話。
並著重說了李狗兒以及李狗的婆婆。
今後要承蒙他們多多關照。
李二爺等人當場拍胸脯保證,說這都是同村的人,一大家子,今後絕對不會虧錢了李狗兒,並且,任何人都不能欺負李狗兒。
保證他們兩個人,今後不會受欺負云云。
其中李二爺更是著重說了,請李成放心,今後李成父母的墓,絕對不會再出現,有人妄圖挖墳掘墓之事。
李成請這些吃喝,以禮相待是很必要的。
畢竟今天回來一趟後,他就要從李家窪離去。
若是無事,今後很少再回來。
可是,前身父母墳在這裡。
遠親不如近鄰,這些事兒該囑託一下,還是要囑咐一下。
李狗兒,也同樣要對他們進行一些囑託。
有了今日之事,又有這些頭面人物的照顧。
他相信,今後前身爹娘的墳塋,還有李狗兒的婆婆這些,都能得到一個特別好的照顧。
用過飯,收拾一下,李成便在趙德昭,以及李二爺等人的陪同下,帶著早已準備好的祭品去了李成前身父母墳塋前,去進行了祭拜。
貢品很豐盛,紙錢也燒的特別多。
大年三十下午,也可以說是接近傍晚時分,很多地方都有祭拜祖宗,給逝去親人上墳的習慣。
更不要說李成這次是衣錦還鄉,並且還遇到了父母的墳墓,被人驚擾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祭拜。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前身的父母。
但自己繼承了他們几子的身體,這個時候代前身儘儘孝,燒些紙錢,也是應有之義。
在祭拜了之後,又將這墳墓進行了一定的修繕。
並對人們,進行了一個澄清。
那就是李峰這麼個玩意兒,先前說他父母墓裡面有金子陪葬,誣陷張郎中他們挖墳是為了找金子的話,乃是純純的胡扯。
哪裡有什麼金子?
他父母去世的時候,埋葬都是李峰張羅的。
就李峰這對夫妻吃絕戶的樣子,先不說他家有沒有那些金子,就算是有,也絕對不可能會往裡面埋。
這事兒得說開,免得今後會有哪些人聽了這樣的傳言,起了歪心思。
來此盜墓————
趙匡胤在這裡等了一會兒後,趙德昭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便起了身,伸了個懶腰。
「走,日新,咱們去看看李先生。」
此時,時間已是開寶九年正月初十。
年節一過,各種該忙的事也已經忙的差不多。
而今整體上,大宋的官員們都還放著假。
事務有所減少,錢俶也還沒到來。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消化,他這邊已經將宋真宗趙恆趙德昌這個好侄子,帶來的大驚喜,給消化的差不多了。
而這些天裡,他不時就會去想,自己大宋今後的事。
尤其是對那悍然撕毀澶淵之盟,挺起脊樑,硬氣起來的宋徽宗的事情,有著極大的興趣,與極大的期待。
時至今日,終於是忍不住了,要找李先生去問個清楚明白!
他相信,這次自己再見李先生,必然能從李先生這裡得到一個巨大的驚喜!
是真真正正的驚喜!
不似趙德昌那個狗東西那樣,以為是驚喜,結果竟是那樣的一坨臭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