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2/2)
面對這麼一個情況,章惇直接說出了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這話。
而章惇反對趙佶,也因擔心趙佶繼位,將導致變法派失勢。
但這事兒向太后拍了板,又有那麼多的朝臣支持,章惇反對的聲音被直接壓了下來。
眾人選定端王趙佶來做皇帝。
當天晚上,趙佶便奉詔入宮,為繼位做準備。」
趙匡胤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事情並沒出現什麼意外。
有向太后在,又有這麼多朝臣在,終究還是沒被這章惇誤導。
不然的話,自己大宋將要錯失這等明君。
同時,也極大可能要錯失收復幽雲十六州的機會。
很有可能整個大宋,都沒辦法將幽雲十六州收回。
更沒有辦法揚眉吐氣。
一個帝王對一個國家的影響有多大,他可太清楚了。
尤其是在知道了,趙光義和趙德昌這麼兩個狗東西,在當上皇帝後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大宋被糟蹋成了什麼樣子後。
對這事情的認識,就更加的深刻了。
但凡趙光義和趙恆這麼兩個玩意兒,能稍微爭點氣,別那樣的廢物。
自己大宋,在那個時候都必然會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不至於那般的憋屈,看著就讓人來氣!
至於這章惇所說的,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這話,肯定要留名千古了,成為千古笑談。
在趙佶這個爭氣的帝王,干出來的那偉大功績映照之下,他說的這話,只要讓人聽聽就能知道有可笑。
不僅會成為千古笑談,也將成為一個非常典型的反例,用來來告誡人們在一些事情上不要亂說。
這章惇身為宰相,眼光可不怎麼行啊!
看走眼看的太過於離譜了。
不過再想一想,自己在此之前,在趙光義這個畜生身上,也同樣是看走了眼之後,又不由的有些沉默。
人心隔肚皮,有些時候確實看不穿那人皮下面,到底是人是鬼,或者是畜生。
趙德昭用筆飛快的寫下一些字。
在聽了這宋徽宗繼位的過程,也不由的有些感慨。
這想要當皇帝,好像都不是那般的順當。
趙光義這個狗畜生就不說了,居然搞了一個燭影斧聲,害死了自己爹,謀權篡位。
宋真宗趙德昌這麼個玩意兒,繼位也同樣很幸運,很曲折。
都成太子了,繼位時都有人鬧么蛾子出來。
到了這宋徽宗之時,也一樣很曲折————
如此想著,他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能這麼想。
把趙光義以及趙恆這麼兩個狗畜生,和宋徽宗這等自己大宋少有的千古明君放在一起做比較,真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這宋徽宗,今後所做出來的事兒,是他二人拍馬都趕不上的!
對於章惇說的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這話,他同樣覺得很有意思。
什麼叫做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是!
他已經很迫不及待的想聽李先生繼續往下講,這宋徽宗登基之後,做出來的種種豐功偉績了。
且看這章惇的臉,會被打的有多響!
大明,洪武年間,應天城。
武英殿內,御案之上,堆著幾摞厚厚奏章。
身著龍袍的大明天子,正手握硃筆,批閱奏章。
此時,他正在看的奏章,乃是掌控備倭水師的靖海侯吳禎所上。
大致內容,便是請廢市舶司,施行海禁。
以此來防備倭寇,以及勢力更大的海寇一前幾年統一南方的戰爭里,逃往海上的陳有定,方國珍的殘部。
此二部海寇,勢力極強,時常騷擾沿海。
為了防止海寇勾連陸上的人,獲取物資,侵略沿海。
所以他提出要廢除市舶司,施行海禁。
而大明市舶司,每年盈利不過只有一萬貫上下。
為了這一萬貫左右的盈利,朝廷這邊需要投入的、用來防備海寇的人力物力,可就多了去了。
若是廢了市舶司,設立了海禁,只每年省下來的錢,都不知需要市舶司多少年才能賺回來。
朱元璋看著這奏章,仔細盤算了好一會兒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相似的論調,在此之前便聽過一些。
說實話,他也有點兒被海上的海寇,給弄的不勝其煩。
倭寇這東西,元韃子還在時,海上就很多。
而今元韃子沒了,海上的倭寇卻絲毫不見減少。
再加上陳有定,方國珍二人的殘部,帶著大量戰船跑到了海上去做海寇。
導致海上的情況愈發的嚴峻。
這兩部海寇,可遠比倭奴要強大,難以對付。
這些人若是在陸地上,屁都算不上,他早就已經讓人將其給滅了。
可在海上就麻煩了。
海面寬廣,而大明和海接觸的又太多,從北到南幾千上萬里!
想要把他們處處都給防住,特別困難。
對方打了就跑,再加上又有市舶司在,要對外做生意。
那想要防海寇,可就更難了。
吳禎的這個奏書,確實有可行之處就目前而言,從各個方面來算,都挺划算的。
也不知這元韃子之前,為什麼要開市舶司。
明明不怎麼賺錢,還特別的麻煩,圖啥呢?
就圖這每年一萬貫左右的盈利?
朱元璋搖了搖頭,對此表示不解。
提起硃筆,要准了這奏章。
正要落筆之時,武英殿內,突的有光芒亮起。
朱元璋抬頭,只見在距離他大約一丈左右的地方,半空之中一道光幕浮現。
光幕之上還有畫。
看其陳設,是在一處房屋之內,桌椅板凳都有。
畫上還有三人,看其穿著,不是大明人。
反倒是和宋朝服飾很相像。
不!
這不是畫!
因為那光幕當中的三人,竟然還會動!
不僅會動,竟然還會說話!
朱元璋見到此景,一把丟掉手中硃筆,順手就抄起了椅子,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隨後,見到光幕之中的三人,只是在那裡說話,距離自己還是那般遠。
且對於自己像是根本看不到一樣。
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將椅子砸上去的舉動。
不過,還是在第一時間裡走到一側,放下椅子,拔劍在手。
滿是警惕的盯著,這突如其來的光幕。
並做好了一旦事情不對,就立刻拔劍斬上去,並喊外面侍衛進來的準備。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實在是這東西過於離奇。
是他在此之前,所完全沒有想過,更是不曾聽說過的東西!
妖法?
仙術?
亦或者有大膽妖人,在用此來蠱惑自己?
朱元璋的雙眸里,帶著冰冷,滿是殺意。
若真有人敢如此戲弄於他,別管是誰,都該殺!
如此渾身緊繃,殺意瀰漫的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朱元璋繞到那會動,會動會說話的光幕背後去看。
卻發現什麼都沒有,連聲音都聽不到。
一切如常。
可只要一轉過來,就發現這光幕還在,聲音也在不斷的傳出。
而此時,他已逐漸被這光幕里三人的舉止,穿著,以及說的話所吸引。
這個黑胖子是宋太祖?
邊上的那個是趙德昭?
那坐在他們對面,與他們說話的那人又是誰?
朱元璋看出了一些門道來。
但心裏面的疑惑,卻愈發的重了。
這事兒,哪哪都不對。
他已聽出,那個少年人與那疑似宋太祖和趙德昭二人所說的,不是宋朝初年,以及宋朝更之前時的事。
而是宋徽宗趙佶的事兒!
這不純純的在瞎胡鬧嗎?
宋朝初年的人,怎麼能知道宋徽宗時的事?
這中間差著一百多年呢!
還是說自己看錯了?
那手持玉斧把玩,腰間有著彈弓,黑臉膛,很魁梧的人並不是宋太祖?
而是宋徽宗之後的,宋朝其餘皇帝?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又被他立刻給打消。
事情還是不對。
就宋朝後面皇帝那一個個的慫樣子,哪裡有這等魁梧體格。
更不可能會手持玉斧,腰別彈弓,做宋太祖的裝扮。
更不可能把臉曬的這般黑!
宋徽宗之後,宋朝的其餘皇帝但凡能有些心氣,學學宋太祖,那也不至於從頭憋屈到尾。
當然,更為重要的則是,若這二人是宋徽宗之後的帝王,那對於宋徽宗所於出來的事兒,必然十分了解。
可此時,從光幕之中,這二人的神態,以及所說話上面,能夠知道他二人對於這些絲毫不知。
不然,不至於會對這麼一個少年如此禮遇。
且對他所言說的這些事,這般的感興趣。
朱元璋眉頭微皺。
莫非————這少年乃是可以預測未來,通曉古今之輩?
可這也不對!
他本身就出過家,做過僧人。
元末亂世一路走來,到了今天,不知經歷過多少風浪,又見過多少奇人異事。
就連如今在坊間,名聲不小,都有人稱呼為劉神仙的劉伯溫,也都是他的臣下。
也沒見他有什麼預算未來的能力。
偶有言語,也都是雲山霧罩,從不說具體,只是給一些模稜兩可的答案。
可這少年,身處宋初,卻能將一百多年後的宋末之事,如此這般準確說出,頭頭是道,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宋哲宗倒是大宋難得的一個,能上得了台面的皇帝。
可惜去世的太早了。
而之前,宋朝的前面那些帝王,大多不頂用,將路給走歪了。
留下來太多的麻煩。
若是他能多活一些年,能多生幾個兒子。
那也不至於讓趙佶這麼個玩意兒得了江山。
更不會發生那屈辱至極的靖康恥!
為之惋惜的同時,朱元璋又忍不住露出欣喜來。
他絕對不用擔憂,今後無兒子繼承皇位的事兒。
因為如今,除了夭折的老九,他都已經有了十二個兒子。
兒子多了好,兒子多了,今後江山才穩固!
當然,別的那些兒子,都是幫著守江山的。
這坐天下的,只能是他的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