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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這『驚喜』也太大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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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幾天前,皇伯父對自己還特別喜歡,特別看重的。

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

他召自己前來,就是為了揍自己?!

「你個賊囚根子!老豬狗生出來的鱉蟲!

腌臢潑才!直娘賊!」

趙匡胤怒髮衝冠,口中呵罵不斷。

手中鞭子,那更是一鞭接著一鞭,死命的往下抽。

此時和罵趙光義不同,趙光義和他一母同胞,很多話不能罵。

最起碼不能往長輩上去牽扯。

可如今面對趙德昌,那他罵起來是毫無顧忌。

不是他非想要罵這些話,實在是這畜生東西,干出來的事太過於氣人了!

不如此罵,根本不足以解心中的憤怒!

而這個時候的趙德昌,已經顧不得在心裏面各種迷茫了。

因為,這鞭鞭到肉的劇烈疼痛,已經讓顧不得去想這了。

他發出悽厲慘叫,在地上不住的翻滾求饒。

「皇————皇伯父,別————別打了!別打了!侄————侄兒錯了!

侄兒錯了!」

他哭喊著,連連求饒認錯。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趕緊認錯的好。

可趙匡胤對他登基之後,干出了一系列破事,尤其是澶淵之盟以及接踵而至、遺臭萬年成為千古笑柄的泰山封禪,那是記憶深刻!

之前聽李小郎講的時候,都要被人氣死過去了。

這個時候,哪裡肯輕易放過?

哪怕這個時候的趙德昌,不是之後的趙恆,還沒有干出那些事兒可————這不是撈不到那個時候的趙恆嗎?

只能是對這個時候的趙恆,狠狠的抽上一頓,以解心中的憤懣!

趙匡胤足足抽了幾十鞭子,都還沒有住手的意思。

而趙德昌早已被打的哭里喊娘,他疼的在地上打滾,來到了趙德昭的身側。

忙哭喊著開口:「日新哥!日新哥!你————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啊!為————為我說些情啊日新哥!」

他哭喊著,像趙德昭求救。

「父皇,別打了。」

趙德昭聞言果然開了頭。

這話落到趙德昌耳中,讓他直接熱淚盈眶,如聞天籟!

還————還是日新哥對自己好!願意為自己求情!

最近皇伯父對日新哥,是越來越看重,都把他封成秦王了。

那現在,日新哥替自己求情,瘋了的皇伯父,肯定不會再揍自己!

「父皇,您揍累了,且歇息一下,讓孩兒來揍他!」

趙德昌:?!

趙德昌懵住了。

滿心的欣喜與感激,在這個時候,瞬間蕩然無存。

日新哥說的是什麼?!

他聽了自己的哭求之後,立刻選擇為自己說話,讓皇伯父住手,並不是見自己莫名其妙被揍的太可憐,所以才要給自己說情。

而是怕自己皇伯父打的太累了,然後他來打自己?

懵了!

徹底的懵了!

這事兒,怎麼哪哪都不對?

日新哥,他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

一直以來,他對日新哥的印象都特別的好。

雖然自己和日新哥是堂兄弟,而且年歲上面相差的也比較大。

又有日新哥和自己家父親兩人爭皇儲的事兒在。

但是日新哥,對待自己一直都很好。

不僅是對待自己,包括對待自己的兩個哥哥,都是如此。

和伯父一樣,日新哥同樣是個很寬厚的人。

見到自己被皇伯父如此毒打,他肯定會於心不忍,而後為自己求情。

甚至會趴到自己身上,用身子為自己當皇伯父的鞭子,也不是不可能!

這才是他所熟悉的日新哥,也是他想像當中會發生的事情。

可結果,哪能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情況!

日新哥的反應,完全出人預料。

這————這還是日新哥嗎?

日新哥他怎麼能這樣?

這麼短短的時間裡,不論是皇伯父,還是日新哥兩人,都變得如此陌生?

在趙德昌滿臉懵逼與震驚之中,趙匡胤依言停了下來。

想了想,將手中鞭子遞給了自己家日新。

「日新,用這個抽,這個抽著你手不疼,也不會髒了你的手。

往死里抽!」

趙匡胤給出了相應的指示。

先前之時,對於自己這個侄子,有多麼的愛護,又抱了多大的期望。

那麼這個時候,就有多麼的憤恨!

多想將其給直接抽死!

這等畜生玩意,完全就不是人!

和他那畜生爹不相上下。

甚至於,要比他那畜生爹,還要更加的招人恨!

趙德昭從自己家父皇手裡,接過了鞭子。

揚手在空中一揮,染血的鞭子抽裂空氣,發出一聲爆鳴。

挽了兩個鞭花,試了試手感之後。

在趙德昌那滿是懵圈,又帶著吃驚和絕望的目光注視下,狠狠的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混帳東西!我打死你這個狗玩意兒!

看看你做的那都是些什麼事兒?

那是人能幹出來的?!

好好的大宋,都被你給糟蹋成了什麼樣子了!

你對得起誰?

留下千古笑柄,遺臭萬年,連我趙家祖上,都面上無光!

你怎麼好意思活!

怎麼不去死?!」

趙德昭一邊狠狠的抽,一邊怒罵。

眼睛都為之血紅。

心中積蓄已久的無邊怒火,這個時候,隨著這染血的鞭子往外傾瀉。

非如此,不足以解心頭之恨!

被打的滿地打滾,不住嚎叫的趙德昌,聽著自己家堂兄這一聲聲的怒罵,整個人更懵了。

日新哥————這都說的什麼?

自己怎麼就不干人事了?

自己怎麼就把大宋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自己何時糟蹋大宋了?

怎麼還遺臭萬年了?

這怎麼可能會遺臭萬年!

自己什麼事兒都沒做啊!

無非就是偷看過人洗澡,僅此而已。

這怎麼都能和遺臭萬年,糟蹋大宋連到一起?

這也不可能丟趙家祖宗的臉啊!

這————日新哥罵的這些自己都沒幹啊!

懵了!

他是徹底的懵了!

只覺得自己別提有多冤。

如此挨了二十幾鞭子之後,他哀嚎著,滿地亂滾,滾到了趙光義的身邊。

這個時候才忽然間發現,原來這躺在地上一堆,嚇自己跳的玩意兒,居然是個人!

再定睛一看,從那腫脹的如同豬頭一般的臉上,依稀認了出來。

這玩意不僅是人,還是自己那意圖謀反,刺王殺駕的爹!

認出這是自己爹後,他心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日新哥罵自己的那些話,罵到自己爹頭上那還差不多。

怎麼能用這些話,來罵自己呢?

這個時候,被打急眼的他,已顧不得別的什麼事了。

像是抓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爹!救救我啊爹!」

「你幫我說說情啊爹!

孩兒————孩兒真的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更沒有犯下什麼大錯啊爹!

爹!你不給我說情,我————我都要被打死了爹!

你救救我啊爹!」

這個時候的趙德昌,被完全打懵了。

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讓自己別再挨揍。

完全屬於病急亂投醫了。

換個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那都不會向這刺王殺駕的爹去求救,而且,還是是當著皇帝的面。

而他此時,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些。

只想著找人,為自己說句話。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爹也肯定會為自己求情說話,替自己發聲的。

畢竟別管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爹!

自己的親爹!

肯定不忍心看自己被揍的如此慘!

李家窪。

一對夫婦,正在將兩三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還有一雙破了大洞,露出腳趾的破草鞋,拿到村頭野地里去燒。

這兩人不是別的,正是李成的三叔和三嬸。

他們所焚燒的是李成的東西。

「當家的,這————是否有些不太妥當?」

看著那被焚燒的衣物,這婦人開了口,顯得有一些擔憂。

「有什麼好不妥當的?」

李成三叔的聲音里,滿不在乎,又有著一些怒氣。

——

「這畜生,畢竟是被那等一看就不一般的人給帶走了。

你說————他要是萬一在那邊立住了腳回來了,咱們把他最後所剩的東西也給燒了。

他住的那窩棚也讓狗去住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惹出什麼禍患了?」

「哈哈哈————」

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你是被我給整迷糊了吧?

現在還暈陶陶的,沒緩過來勁兒?

怎麼想的,才能說出這話來?

這狗畜生,爛蛆蟲有什麼鱉本事?

能被那等貴人給看上!

這都一個多月了,什麼消息都沒有,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狗雜種絕對是被人給弄死了。

早就被剁碎餵狗了。

就他這樣的狗雜種,臭狗屎一樣的人,還想一飛沖天?

還想有出息?

想太多了!

真能被那等人看得上,立住了腳,這都已經一個多月了,早就找回來了!

如今連個屁動靜都沒有,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已經死了。

他死了,我們把他的東西給燒了,那不再正常不過?

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去,有這份兒閒心,不如多想想怎麼來伺候爺爺!」

「呸!」

這婦人啐他了一口。

伸手在他腰間擰了擰。

卻也不再多言,心中擔憂盡去。

覺得自己當家的說的很對,就那狗雜種的窩囊樣子,敢做出那等不敬的舉動,被人帶走的當天就已經殺了餵狗了。

自己確是沒必要在這事情上多擔心。

心中憂慮消失之後,一個別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當家的————就只做這些,還不解恨,我覺得咱們應該再做一些別的事,如此才能出口心頭惡氣。」

這婦人咬著後槽牙說道。

想起那狗雜種,後面突然間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敢對他們呲牙,鬧騰著從他們這裡,硬生生的弄走了十貫錢,她就恨的牙根癢。

「你有什麼想法?」

面對李成三叔的詢問,他三嬸湊到其耳邊,說出來幾句話。

在說這話時,滿臉的陰毒。

李成三叔聽完之後,面上露出喜色來。

「好!好!還得是你!這個想法好確實好!

如此做最解氣!

黑了回去了,爺好好賞賜你!」

說罷後又道:「不過,這事兒今天不能做,明天也不能做。

咱們得選個好日子,就年三十那天做,才最是解恨!」

花間小築,趙光義聽著自己家兒子的聲聲呼喚,那是又急又氣。

在趙德昌滿心期盼之下,開了口。

「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丟人現眼的玩意!

皇兄,日新!往死里打!

把他給活活抽死!

這樣的狗東西,抽死了最好!」

趙德昌:???!!!

(不好意思,弄錯了,發重複了一段,已經更改了,麻煩大佬們刷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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