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當真丟人現眼啊!(2/2)
接著在收回來的幽州等地施行暴政啊!
哭什麼呢?
有啥好後悔的?
先前時聽李先生說,在平了方臘起義之後,宋徽宗等人很快便又開啟了花石綱。
而且和之前時相比,還要更加的變本加厲。
在此之前,他雖然對此感到憤怒,覺得這些人一個二個都得砍了。
但是,卻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情況有多嚴重。
現在聽了李先生的講述,再一綜合才得知,原來再次開啟花石綱,殘害東南之時。
竟然正值和遼國作戰,要收幽州,以及接下來要防備金人的關鍵時期。
這等時刻里,居然還幹這事!
那真的是嫌棄自己活的太短了!
但凡他們心裏面有點數,將錢別用在享樂上面,而用到北面去。
那局面也多少會有所好轉。
「醒來之後,趙佶馬上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來。
那就是立刻禪位給他兒子趙桓。
這個皇帝,他不當了亡國之君說什麼也不能是他!
而太子趙桓,面對自己親爹丟過來的這個大鍋,當場痛哭失聲,以至於暈厥O
後面更是梆梆磕頭,腦門子都磕出血了。
死活不接受自己爹的禪讓。
這個在此之前,人人羨慕,都想要得到的皇位。
在此時竟變得如此的燙手。
誰都不想做了。
並讓他們一下子變得父慈子孝起來。
太常少卿李綱力勸:殿下不受,則宗廟傾覆在即!
殿前司指揮使王宗,率甲士強抬太子赴福寧殿,龍袍在撕扯中,前襟盡裂,玉帶墜地。
趙桓這才迫不得已的接受了皇位。
登基禮舉行的極其倉促。
無雅樂,僅鳴鞭三響。
欽宗呆坐龍椅,雙目空洞,涕泗縱橫————
別的皇帝登基之時,那大多都還講究一個三辭三讓。
而這三辭三讓,也都是惺惺作態,假模假樣的說一聲你們真是害苦了朕。
可是,到了趙桓這裡,那趙桓真的是用心在推辭。
他是真不想當這個皇帝————
而在成為了太上皇之後,趙佶不願意這裡多停留。
高大雄偉的汴梁城,在此刻也一樣是帶給不了他任何的安全感。
反而讓他覺得危如累卵。
所以,宋徽宗趙佶馬上就搞出來了絲滑小連招。
他這裡,很快就安排心腹,準備開始逃竄。
之前當皇帝時,他想要逃走,或許還會有著一些心理負擔。
可如今成為太上皇了,哪裡還用管這些?
跑起來簡直不要太順手。
宋真宗沒有做到的事兒,被他給輕易的做到了。
這也就是當年的宋真宗無人可以禪讓。
並且當時的寇準也足夠給力,加上宋真宗,也多少還算是要些臉。
不然,但凡有趙佶的一些無恥,就早把南逃的事給干成了。
徽宗扮商賈,乘青氈小車出宮。
隨載金帛三百車。
書畫珍玩四十一箱。
道士林靈素及御用丹爐等,更是一點不曾落下。
守門將蔣宣跪諫:陛下棄社稷,萬世罵名矣!
被童貫親兵亂刀砍死————」
「賊囚根子!這賊囚根子!」
趙德昭忍不住出聲怒罵,氣的身子都止不住的有些抖動。
真真是夠無恥的!
怪不得他不是亡國之君,原來竟是如此乾的!
憤怒的同時,又忽然間有些悲涼。
先前時自己聽了趙光義的所作所為,以及趙德昌這個宋真宗,搞澶淵之盟,封禪泰山等等荒唐舉動。
便為之氣憤不已。
現在聽了李先生所言,這趙佶所作所為後,才忽然間發現自己在此之前,多少有些誤會趙德昌了。
和趙佶這麼個玩意兒比起來,他竟然還不錯————
「趙佶這麼個玩意兒,在當了太上皇后,同樣並不安分。
玩讓位不讓權那套。
他人跑了,卻還不斷地發號施令,搞出來一系列的破事。
比如截斷東南命脈,爭奪漕運。
趙佶命東南六路漕糧改輸鎮江,致汴京糧荒。
汴京守軍日食米一升摻糠半,而鎮江行宮白米盈倉霉變,飼鶴犬。
兩淮鹽稅本為汴京軍費支柱,趙佶也下令,讓鹽課悉輸行宮,敢送汴梁者斬!
致汴京庫銀僅存四十多萬兩。
還壟斷江淮官吏操控,以太上皇帝敕,任免官員。
比如,罷免汴京任命的江寧知府李彌遜。
強插親信王孝迪為兩浙轉運使。
密令勝捷軍,也就是徽宗的衛隊統領辛企宗:勤王軍過淮南者,可繳其械,阻陝西軍東援————」
「這個畜生,他怎麼還不死?怎麼還不死?!」
趙德昭忍紅著眼睛,忍不住出聲怒罵。
干出來種種事情,把大宋給糟蹋的不成樣子。
金人一到,他撒腿就跑就不說了。
結果跑了之後,竟然還一個勁兒的爭權奪利!
前面局勢都已如此危急,他竟還干出這種事情來。
這是嫌大宋滅亡的不夠快嗎?
這等畜生,將其碎屍萬段了都不解心頭之恨!
「趙桓,也就是宋欽宗登基之後,改元為靖康。
和他爹一樣,他也是一個優柔寡斷,膽怯之人。
或者說,宋朝從趙光義開始,絕大部分的皇帝,都如同他們所提拔任命的士大夫一樣,只會窩裡橫。
他爹跑路,而金人又步步緊逼,後面都打到汴梁這裡了。
面對這麼個情況,他也嚇壞了,同樣想要跑路。
這都城誰愛要誰要去!
丟給金人也無妨!
而當時的宰相白時中、李邦彥,同樣也都是縮了卵子的玩意兒。
也精準的看出了趙桓的心思。
所以都說都城守不住,勸說趙桓早點兒離去。
當時的太常少卿李綱,堅決反對。
說這天底下有哪個城池,有汴梁堅固?
而且宗廟、社稷、百官、萬民都在這裡,怎能丟掉?
今日之計,應當整頓軍馬,團結軍民,堅守都城,等待勤王之師!
趙桓問誰能擔任統帥,指揮抗金。
李綱說白時中、李邦彥雖然未必熟悉軍事,然而身為宰相,撫慰將士,抵抗金兵,乃是他們倆人的職責————」
白石中當時就炸了,讓他守城?怎麼可能!
反手過來質問李綱,為何不帶兵守城。
李綱趁勢將之應下:陛下不嫌臣懦弱無能,讓臣負責軍事,臣願以死相報!
於是,趙桓任命李綱為東京留守,負責保衛東京,抵抗金軍————
結果就在此時,又有人來稟告,說皇后已經收弄好了行囊,準備跑路。
趙恆一聽立馬坐不住了。
也準備跟著皇后一起跑。
李綱跪在地上,死死相勸,才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結果白時中、李邦彥,連夜進宮去勸趙恆。
於是趙恆又決定跑路。
到了第二天李綱入朝,才發現諸多禁軍整裝待發。
吃驚之下,忙去見趙桓,再次勸阻與其分數厲害。
其中最能打動趙桓的是,如今金人就在城外不遠,此時出城,金人那邊得到消息,以金人騎兵之快,頃刻之間就能追至。
離了堅城保護,那些禁軍真就能護得住皇帝的周全?
而今之計,死守汴梁固守待援,等著勤王大軍至此,才是正理————」
趙德昭點了點頭,難看的面色好看了一些。
這話說的在理。
還好,自己大宋也並非是無人可用。
也是有著一些真丈夫在的。
宋真宗時的寇準,這個時候的李綱,皆是如此。
也幸好李綱將其給勸住。
不然,就當時那情況,離城不了幾天就會被金人給逮了。
「但是,不跑路歸不跑路了,可搞事情是不能少的。
決心就下來的趙桓,馬上就準備遣人去和金人那邊議和,以割地為條件想要進行退兵。
李綱聞訊後力勸不能如此。
但他們哪裡會聽?
見到這事,無法挽回之後,李綱就退而求其次,力爭自己為使者,去見金人相談。
答案宋欽宗不許,堅持讓李稅這個樞密院長官去。
而他如此做的理由,是李綱的性子太過於剛強,前去和金朝人相見,很容易激怒金人,不利於商談,容易把事給談崩李稅則完全不同,不用擔心這些。
而事實,也證明了宋欽宗趙桓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樞密院的李稅,來到金營那邊後,被嚇得兩股戰戰。
金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絲毫都不敢爭辯。
只領了金軍提出的議和條款回來。
條款包括:給金軍五百萬兩金子,五千萬兩銀子。
牛馬一萬頭,綢緞一百萬匹。
尊稱金帝為伯父,割太原、中山、河間三鎮。
派宰相、親王到金營為人質,把金軍送過黃河————」
「李先生,這————這些條件他們沒有答應吧?」
趙匡胤早已進入了一言不發的狀態,只死扛著往下聽。
趙德昭則忍不住出聲詢問。
金人所開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離譜。
各種條件屈辱至極。
汴梁為天下堅城,金軍一路南下,雖然推的很快。
可也避免不了一個孤軍深入。
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多堅守一些時間,勤王軍一到,金人之患自然便可迎刃而解。
那時必然會退軍。
再說,就金人提出來的這苛刻條件,且不說讓親王宰相為人質,讓宋朝皇帝屈辱的尊稱金人為伯父。
單單只提出來的,那麼多的錢財補償,就沒有辦法來完成!
李成聞言,搖了搖頭。
「沒有,宋朝這邊哪怕有李綱各種勸諫,各種力爭不能同意。
可也沒有用。
趙桓前腳把李綱勸的去守城,後腳趁著李綱不在,立刻就全盤接受了金朝所提的這些離譜條件————」
死死攥著拳頭,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趙匡胤聞言,臉上都出現了一些神色變化。
這樣的條件竟也能答應?
真真不做人!
莫非————莫非這是緩兵之計?
畢竟金人提出來的那些金銀錢財上面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高到了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程度。
「李先生————他們是不是表面上答應,實際上並非如此?以此來拖延時間?」
趙德昭詢問。
趙李成再度搖頭:「不是緩兵之計,而是真的答應了。
並且還在積極的籌措。」
趙德昭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的道:「那時國庫只怕早就已經空虛了吧?
金人索要條件如此離譜,那麼多的金銀錢財,他們又怎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