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1/2)
趙匡胤懵了。
眼前一時間,都多少出現了一些恍惚。
這事情————怎麼還和自己所想的不同?
居然————又遣使求和了?
一開始時,還是通和使。
結果後面,竟然那般丟人的將通和使,給改成了祈和使!
噁心誰呢?
按道理來講,此時當上皇帝的人是趙構。
不再是趙佶和趙桓。
在這種局面之下,說什麼都不應當會是如此吧。
竟然還求和!
先前宋朝這邊,都從金人那裡吃了多少求和的虧了!
這樣的教訓,真就是沒有吸取一點嗎?
若不是那些人,之前一味的求和,各種的軟骨頭,面對金人時卑躬屈膝,卑微到了骨子裡。
又怎麼可能會一步步發展到這種程度?
原本以為到了趙構做皇帝時,事情將會發生一個很大的轉變。
哪能想到,竟然還是求和!
就不能骨頭硬一點嗎?
不說前期主動出擊了,至少別求和不行嗎?
真以為金人和遼人一樣的嗎?
他們完全不會因為你的求和,就有任何的改變!
與金人求和,那就是與虎謀皮,飲鴆止渴!
只會一步步的,讓自己流干血!
教訓都已如此明顯,如此深刻了,竟然還不吸取教訓!
最為關鍵的是,竟然又要以黃河為界,和金人來個劃河而治!
趙構到底在搞什麼?
北面的大片河山,真的就要這般的給丟棄不要了?
真以為憑著黃河就能阻斷金人?
怎麼可能!
趙匡胤的眉頭皺了皺,不過又很快舒展開。
他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可能是多想了。
自己如今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原因。
極有可能是趙構在麻痹金人。
通過這樣的辦法,和金人那邊進行虛以委蛇,進行臥薪嘗膽。
表面臣服,進行商談。
實際上則是在積蓄力量,為興復宋室,反攻過去做準備。
肯定如此,也必然是如此!
同樣的事情,若是由趙佶,趙桓他們來做,他會有別樣的想法。
可現在,做這事的是趙構這個已經確定開創南宋的人。
那麼自己在這些事情上,就應當有一些別的看法。
縱觀歷史,類似的事情可並不少。
漢高祖劉邦有白登山之圍,漢朝又有和親之舉。
就算是唐太宗,亦有渭水之盟。
可最終的結果如何呢?
都是臥薪嘗膽,拼了一口氣,後面報了仇,雪了恨!
趙構此時,剛建立南宋,金人這邊也確實是足夠強大。
或許便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麻痹金人,暗中積蓄力量。
準備送給金人一個驚喜?
肯定是如此!
若不是這樣,趙構他憑什麼能建立南宋。
並且看樣子還將南宋給傳承了下去。
別管先前時,事情有多麼的屈辱,多少的忍辱負重。
可只要到了最後,事情能夠辦成,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那麼先前所有的質疑,都將不復存在。
自己確實不應該老是往壞處想。
應該多給趙構一些信心。
能夠開國的人,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雖然趙構的皇位,要比自己得來的還要更加的容易。
趙構後面,肯定能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讓自己看到一個全新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大宋!
「父皇,這宋太祖真能沉得住氣。
聽到這些,居然連一句話都不多問。」
武英殿內,太子朱標看著光幕,忍不住開了口,對趙匡胤多出了一些讚嘆之情。
朱元璋聞言,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標兒,在咱來看,這不光是他的能沉得住氣,心境好。
除此之外,更大的可能是這趙匡胤心裏面,想著別的事呢。
覺得這趙構能再造大宋,是光武帝那樣的人物。
將這些行為看成了暫時的隱忍,臥薪嘗膽。
今後肯定能再打回來。」
聽到自己家父皇如此說,朱標稍微一想,覺得自己家父皇說的話,很有道理。
忍不住暗自吸了一口氣。
看著光幕當中的宋太祖,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
帶出了諸多的同情來。
這趙匡還真的極有可能就是如同父皇所說的那樣,是這麼想的。
關鍵是,真實情況和他想的那是完全不一樣啊!
他以為是臥薪嘗膽,是暫時的隱忍。
可實際上,趙構他隱忍個屁啊!
和他父兄一樣的貨色!
趙匡胤抱著這樣的心思往下聽,那接下來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後,可有的他受的了。
一時之間,太子朱標既有些同情趙匡胤,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往下看,宋太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朱元璋看著自己家標兒這模樣,就知道自己標兒心裡想的是什麼。
果然,自己家標兒真優秀,真像自己這個當老子的。
就連想法上面,也是如此相同。
不過想想也對,面對這麼一個情況,誰又不想看熱鬧呢?
只是,想起聽李成提了一嘴。說自己大明後面,也出現了一個為敵人叫門的雜碎,朱元璋心裏面的這些快樂,就消失了不少。
看看自己家標兒,那興致盎然的樣子。
最終還是將這個消息給忍住了,沒將之說出來。
還是讓自己家標兒,懷著這等純粹的心去看熱鬧吧。
這個不太好的消息,就先由自己獨自承受。
不然,免得標兒知道了這個事後影響心情,變得如同自己現在這般。
看熱鬧都不能看得太過於心安理得。
在面對自己家大兒子的時候,朱元璋這個看起來做事情,有些風風火火,容易上頭,殺伐特別果斷的人,往往能夠多出許多的柔情。
變得心細如髮。
能考慮到許許多多的東西。
父愛在他身上,展現無遺。
當然,他的父愛,絕大部分都給了朱標。
其餘的那眾多兒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朱標的一根小拇手指頭。
畢竟眾所周知,朱元璋的兒子分為太子朱標,和其餘兒子————
「六月初一,李綱到達應天府赴任。
次日入見趙構。
他強調在戰、和、守三個方向中選擇守,並提議先到東京。
然後巡幸南陽。
趙構遂任命李綱兼任御營使,具體負責對金的防禦事宜。
李綱又舉薦宗澤知開封府,讓他負責開封地區的防禦。
並設置河北西路招撫司和河東經制司,分別由張所和傅亮掌管,以圖收復割讓給金人的三鎮。
趙構還聽從李綱所提的,對張邦昌從重懲處的主張。
李剛的理由是,張邦昌已經僭越稱帝,豈能再留他在朝廷之中,讓天下人視他為舊天子?
趙構則說,張邦昌僭越稱帝,按律當誅。
但考慮到他最初是出於被迫無奈,可以特赦免死,責授為昭化軍節度副使、潭州安置————」
趙匡胤對此,依然沒有多說什麼。
張邦昌會有這樣的結局,他並不意外。
當了皇帝,只能向前。
別管是主動的,還是被人硬推上去的。
既然走上了這麼一步,就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必須要爭,不爭就是個死!
爭了還有可能有一線的生機。
他覺得,張邦昌應當活不了。
在接下來,會因為一些別的事而沒了命。
果不其然,李成接下來的話,就證實了趙匡胤的猜測。
「不過這種日子並沒過多久,很快,趙構這邊就再次下達了命令,讓張邦昌自盡。
理由是張邦昌僭越稱帝的時候,和趙佶的一位嬪妃暖昧不清。
而趙佶的那個妃嬪,也對此供認不諱。」
趙匡胤聽到李成這麼說,絲毫都不覺意外。
真的只是因為和趙佶的妃子,不清不楚嗎?
未必如此。
就算是沒有這麼一個理由,張邦昌一樣活不了,那些人還會再找出一些別的理由,來殺張邦昌。
根源還是在稱帝上。
不過這種事,本身就充滿了複雜的。
將忠義,君臣,以及權力等諸多東西添加進去,混在一起。
是對是錯無以評說。
因為,總能找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又能從一些地方找到合理的說法————
「標兒,看見了沒有?
這人啊,身份地位不一樣了,需要考慮的東西也就不同。
有些事兒要麼別干,要麼一旦幹了,就要一路走到底,別管是你想要這麼做的,還是被別人推上來的。
只要做了,那就要必須走下去,沒有回頭路。
回頭就是一個死!
張邦昌就是如此。
這人還是沒有考慮明白這些。
哪怕已經成為皇帝了,心裏面卻還沒有想明白這個道理,沒有適應身份的變化。
覺得他還能退下來,覺得他能做出這種種事情之後,趙構這些人就能放過他。
不可能的。
在他如此做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的命不長久。」
武英殿內,朱元璋望向太子朱標,傳授一些道理。
朱標聞言用力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看到自己家標兒的反應,朱元璋很是滿意。
旋即微搖了搖頭。
皇位這件事情上,自己家標兒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畢竟這皇位只能是自己家標兒的,有自己在,誰都搶不走!
而且,自己家標兒不僅能力強,而且對待那些弟弟們也是真的好。
自己的那些兒子們,也對標兒這個大哥也非常的敬重。
他們也不會對標兒的皇位有什麼想法。
所以今後當皇帝的,必然是自己家標兒,這點兒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重用李綱、宗澤等抗戰派的同時,趙構還聲稱,朕將親督六師,以援京城及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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