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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雙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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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兩支隊伍同時出發。

周逸帶著清微道長和一組技術人員飛往湖南,目標衡山。孤狼、織女則帶著另一組人馬前往河南嵩山,進行前期勘察。

飛機上,周逸翻看著關于衡山的歷史資料。

"衡山,古稱'南嶽',五嶽之一,"林蘭通過視頻連線簡要介紹,"與泰山不同的是,衡山的宗教背景更加複雜。既有道教的南嶽大廟,也有佛教的南台寺,還有大量民間信仰的廟宇。"

"這種複雜性會影響節點的結構嗎?"周逸問。

"很可能,"林蘭說,"根據我們對泰山和長安的經驗,節點的結構往往與該地的歷史文化積澱有關。衡山作為多元信仰的交匯點,其節點可能具有某種'兼容性'設計。"

"兼容性..."周逸若有所思。

飛機降落在長沙,然後一行人驅車前往衡山市。與泰山的封山管制不同,衡山的探索採用了更隱蔽的方式——對外宣稱是"地質災害評估",只在核心區域設置了小範圍的警戒。

當天傍晚,周逸就開始了初步的能量感知。

他站在南嶽大廟的廣場上,四周是來來往往的遊客和香客。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中進行深度感知並不理想,但周逸已經學會了如何"過濾"干擾。

他閉上眼睛,意識緩緩下沉。

衡山的能量場與泰山截然不同。

泰山是"聚",所有能量都向一個核心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塔"。

而衡山是"散",能量從一個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像是一個"泉眼"。

"有意思,"周逸睜開眼睛,對隨行的技術人員說,"這裡的節點不是'接收器',而是'發射器'。"

"什麼意思?"

"泰山節點負責將能量向上傳遞,連接天地,"周逸說,"而衡山節點的功能恰好相反,它負責將能量向下分配,滋養大地。"

"一個是'天線',一個是'水泵'。"

清微道長點頭:"這符合五行學說。北方主收,南方主散。泰山在北,為'收斂之地';衡山在南,為'發散之所'。"

接下來兩天,周逸在衡山周邊進行了細緻的勘察。他最終確定,節點的核心位於祝融峰地下約五十米處,位置比泰山的要淺,但結構同樣複雜。

"準備工作比預期順利,"周逸在第三天晚上的視頻會議中報告,"衡山節點的激活難度應該低於泰山。它的結構更簡單,只有七層,而不是九層。"

"那預計需要多久?"王崇安問。

"如果一切順利,兩周,"周逸說,"我會儘量壓縮時間。"

"嵩山那邊情況如何?"

鏡頭切換到孤狼。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堅定。

"嵩山的情況比較複雜,"孤狼說,"我們用了三天時間,在整個嵩山山脈進行了地毯式的能量掃描。最終確定,節點的核心位置在...兩個地方。"

"兩個?"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的,"織女接過話頭,"一個在少林寺後山,另一個在中嶽廟附近。兩個位置相距約十公里,但它們的能量波動是同步的,像是...一個節點的兩個'埠'。"

周逸皺起了眉頭:"這種結構我們之前沒有遇到過。"

"我知道,"孤狼說,"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目前只是在外圍進行監測,沒有嘗試深入接觸。"

"這是正確的,"王崇安說,"周逸,你對這種'雙埠'結構有什麼看法?"

周逸沉思了片刻:"理論上,這可能是一種'負載均衡'設計。如果嵩山節點的功率很大,單一接口可能無法承受,所以設計者將其分為兩個埠,分擔壓力。"

"那激活的時候,需要同時操作兩個埠?"

"很可能,"周逸說,"這就意味著,我一個人無法完成嵩山的激活。"

"需要兩個人同時進行?"

"至少需要兩組人馬,在兩個位置同步操作,"周逸說,"而且必須精確協調,時間差不能超過幾秒鐘。"

會議室里陷入了沉默。

"那我們該怎麼辦?"有人問。

周逸看向屏幕上的孤狼和織女:"你們兩個,能獨立完成一個埠的激活嗎?"

孤狼和織女對視一眼。

"我不確定,"孤狼坦誠地說,"我們的能量控制能力,遠不如你。"

"但可以試試,"織女補充,"如果有詳細的指導,以及足夠的技術支持,也許能做到。"

"這個風險太大了,"林蘭說,"如果操作失誤,不僅可能導致激活失敗,還可能對節點造成永久性損壞。"

"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周逸想了很久,最終說:"讓我先完成衡山的激活,然後我們再一起去處理嵩山。到時候,我負責一個埠,孤狼和織女配合負責另一個埠。"

"但這樣的話,時間會很緊,"王崇安說。

"我知道,"周逸說,"所以我必須加快衡山的進度。爭取在十天內完成。"

"十天...周逸,不要勉強自己,"林蘭擔心地說。

"我有分寸,"周逸說,"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了。"

王崇安思考了片刻,最終點頭:"那就這麼定。孤狼、織女,你們繼續在嵩山進行詳細勘察,繪製兩個埠的精確位置和能量分布圖。等周逸完成衡山後,你們匯合,共同完成嵩山的激活。"

"明白。"

......

視頻會議結束後,周逸獨自站在酒店的窗前。

衡山的夜景很美,遠處的山峰在月光下顯出朦朧的輪廓。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景色上。

"十天..."他喃喃自語。

這意味著他必須將泰山時的激活速度提升至少一倍。

泰山用了一個月,因為他採用了最穩妥的"九重登天"方案,每一層都留足了觀察和調整的時間。

但衡山只有七層,時間卻只有十天。

平均每層不到一天半。

這個節奏,已經接近他能承受的極限了。

但沒有選擇。

如果他不能在十天內完成,整個兩個月的時間窗口就會被打亂。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中的壓力。

然後拿出通訊器,給林蘭發了一條消息:"明天開始,我會每天進行兩次激活操作。請準備好實時監測系統,以及應急醫療支持。"

幾分鐘後,林蘭回復:"收到。但周逸,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狀態。"

周逸看著這條消息,苦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要注意狀態。

但現在,已經由不得他慢慢來了。

......

第二天清晨,衡山祝融峰。

與泰山時的正式儀式不同,這次的激活準備非常低調。沒有祭壇,沒有香爐,只有幾個可攜式監測設備和一個臨時搭建的通訊站。

"準備好了嗎?"清微道長問。

"準備好了,"周逸盤腿坐在一塊相對平整的岩石上,"開始吧。"

他閉上眼睛,意識迅速下沉。

衡山節點的第一層,在地下約三十米處。

與泰山不同,衡山的第一層不是"汲取",而是"釋放"。

周逸小心地激活核心符文,立即感覺到一股溫和的能量從節點內部向外流出,像是一個被打開的水龍頭。

"第一層激活,"他報告,"能量開始向周邊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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