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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歷史的鏡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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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啟動後的第七十天,清晨的基地籠罩在薄霧中,但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異常凝重,王崇安召集了核心成員和幾位歷史研究顧問開會,討論周逸昨晚發現的歷史周期規律。

"如果按照史料中'百年一遇'的說法,網絡的活躍期確實存在某種周期性,"王崇安在白板上畫出一條時間軸,"從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康熙十五年到二十年是一個活躍期,大約1620年代,民國初期的1920年代是另一個,這個間隔大約是兩百年到兩百五十年。"

"但這裡有個重大問題,"林蘭指著時間軸說,"如果按照這個周期,下一個自然的活躍期應該在2120年左右,我們現在啟動網絡是在2024年,提前了將近一百年,這意味著什麼?我們是否打破了某種自然的平衡?"

會議室里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觸及了一個深層的擔憂,如果網絡確實有自己的運行周期,人為的提前啟動會不會產生不可預見的後果?

"我認為我們需要更多的歷史證據,"梁文遠說道,作為應邀參加會議的古籍專家,他在過去兩天裡查閱了大量史料,"單憑現有的幾條記載,還不足以確定這個周期規律,我建議我們系統地梳理過去一千年的地方志、筆記小說、官方檔案,看能否找到更多的活躍期證據。"

"這個工作量會很大,而且可能引起其他研究者的注意,"織女提出擔憂,"如果我們大規模調閱這類史料,圖書館和檔案館的工作人員會好奇我們在研究什麼。"

"可以採用分散調研的方式,"梁文遠建議道,"我在學術圈有一些可靠的朋友,都是做社會史、環境史研究的,可以請他們幫忙查閱,但不告訴他們具體目的,只說是在做一個關於歷史上環境變化事件的綜合研究。"

"這個方案可行,但要注意保密,"王崇安同意道,"同時我們內部也要加強對歷史數據的分析,周逸,你繼續負責這方面的工作,建立一個專門的歷史資料庫,把所有可能相關的史料都整理進去。"

周逸點頭接受了任務,他已經在腦海中構思著如何建立這個資料庫,不僅要記錄史料內容,還要標註時間、地點、現象類型等信息,便於進行統計分析。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討論,"林蘭說,"昨晚三個主節點出現的同步能量波動,會不會和歷史周期有關?是否是網絡在進行某種自我調節,試圖適應這個'非自然'的啟動時間?"

"這個猜測有一定道理,"負責數據分析的技術人員說,"我今天凌晨又仔細分析了那段時間的數據,發現波動的模式很有規律,像是一種有目的的能量重新分配,而不是隨機的波動。"

"能否具體說明?"王崇安問道。

"我們可以看這張圖,"技術人員調出數據曲線,"三個節點的能量波動雖然都是先升後降,但峰值出現的時間有先後順序,崑崙最早,然後是神農架,最後是長白山,間隔大約五到六分鐘,這種順序性暗示能量可能在節點之間進行了某種傳遞或協調。"

"就像是網絡在自己'開會'討論什麼,"周逸半開玩笑地說,但其他人都沒有笑,因為這個比喻雖然不夠科學,但某種程度上可能接近真相。

"我們必須承認,網絡的智能程度可能遠超我們的想像,"王崇安嚴肅地說,"它不是一個被動的系統,而是一個能夠主動調節、自我優化的複雜系統,我們啟動它,但不能完全控制它,這個認知要在披露文件中明確表達出來。"

......

上午十點,在首都某大學的圖書館裡,那位研究清代社會史的教授正在和幾位同事討論一個合作研究計劃。

"我最近越看越覺得,康熙年間那段時期有很多值得深入研究的地方,"他對同事們說,"不只是社會經濟層面,還涉及到環境、健康、甚至文化心理的變化,這些變化的同步性太強了,不像是單一政策或單一事件能夠解釋的。"

"你的意思是,存在某種我們還沒有發現的系統性因素?"一位環境史專家問道。

"很有可能,"教授點頭,"我想邀請你們一起做一個跨學科的研究,把歷史學、環境科學、醫學史等不同角度的材料整合起來,系統地分析那段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想法很好,但工作量會很大,"一位醫學史專家說,"我們需要申請研究經費,組建一個正式的課題組。"

"我已經在準備申請書了,"教授說,"如果順利的話,下個月就能提交,這個課題如果做好了,不僅對歷史研究有意義,可能對理解當代的一些現象也有參考價值。"

他說這話時想到的,是最近在新聞和學術交流中聽到的一些關於環境和健康改善的報導,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聯繫,但他的學術直覺告訴他,歷史和現實之間可能存在某種深層的關聯。

幾位教授達成了合作意向,開始分工準備研究計劃,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這個研究方向,正在接近一個被刻意保護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即將在不久的將來以官方形式公開。

......

下午,基地收到了一份來自國外的學術期刊編輯部的郵件,郵件中詢問是否有興趣投稿一篇關於"東亞地區環境質量異常改善"的綜述文章,編輯部表示,他們注意到最近有多個研究團隊報告了類似的觀察,希望能有一篇權威的綜述來系統解釋這個現象。

"國際學術界的關注來得比我們預期的快,"林蘭看著郵件說,"這是一本很有影響力的環境科學期刊,如果我們拒絕投稿,他們可能會邀請其他研究者,到時候我們對敘事的控制力會更弱。"

"但如果我們投稿,就必須提供一個科學的解釋框架,"王崇安說,"而在正式披露之前,我們能提供的解釋是有限的。"

"我建議我們接受邀請,但採用一種比較謹慎的寫作策略,"織女提議道,"我們可以寫一篇側重於數據描述的文章,詳細展示觀察到的改善現象,但在解釋部分保持開放性,提出幾種可能的假說,包括環境治理效果、氣候周期、以及一些未知因素,這樣既回應了學術界的關注,又為後續的正式披露留下了空間。"

"這個策略可行,"王崇安同意道,"而且如果我們的文章能夠在正式披露前發表,可以起到一個鋪墊作用,讓國際學術界先有一個初步的認知,到時候披露就不會太突然。"

會議決定接受期刊的邀請,由林蘭和織女牽頭,組織一個寫作小組,在兩周內完成文章初稿,這又是一項緊迫的任務,加入到了已經很繁重的工作清單中。

......

傍晚,周逸在資料室里整理歷史數據,他建立了一個電子表格,把所有收集到的史料按照時間、地點、現象類型進行了分類,當數據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一些模式開始浮現。

"除了康熙年間和民國初期,還有幾個可疑的時間點,"他對幫忙整理資料的助手說,"元朝至元年間,大約1260年代,也有一些類似的記載,雖然不如康熙時期那麼集中,但也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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