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煉假成真:現實編織者 > 第25章 燕郊遺骨,無名英雄的悲歌

第25章 燕郊遺骨,無名英雄的悲歌(1/2)

目錄

《丙寅魔劫錄》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網絡世界掀起的滔天巨浪,其漣漪並未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迅速消散,反而如同被投入了更多的石子一般,一圈圈地向更廣闊、更深遠的水域擴散開去。

各種基於其內容的解讀、分析、乃至天馬行空的二次創作,如同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將「天啟封魔之戰」這個由李雲鵬一手精心編織的「歷史真相」,如同最堅固的鉚釘一般,深深地楔入了無數關注此事之人的心中。

李雲鵬的真實度,也在這場席捲網絡的輿論狂潮中,一路高歌猛進,最終穩穩地停在了 20122.75 點這個足以讓他進行更宏大操作的、令人心潮澎湃的數字上。

手握如此巨額的真實度,李雲鵬的心中,那股想要將他精心編織的「歷史」從虛無縹緲的虛擬網絡,徹底固化到堅實的物質世界,讓其擁有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的渴望,也變得愈發強烈和迫切。

他很清楚,雖然《丙寅魔劫錄》的「意外發現」和其中記載的那些驚世駭俗的內容,已經頗具衝擊力和說服力,足以讓不少人對既有的歷史認知產生動搖。

但「文獻」終究只是「文獻」,其真實性總會因為其本身的孤立性和內容的離奇性,而受到各種角度的質疑和挑戰,尤其是在那些信奉「眼見為實」、「實證主義」的專業領域人士和更廣泛的社會公眾面前。

要想讓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對網絡信息持天然懷疑態度,或者更相信「官方權威」和「實物證據」的社會中堅力量,也開始從內心深處動搖他們對既有歷史的固有認知,甚至開始主動去探尋那個「被掩蓋的真相」,他需要一些更「硬核」的、更具物理存在感的「東西」。

一個能夠承載著那段「失落歷史」的血與火、悲與歌的,真實的,可以被挖掘、被研究、乃至被展覽的——「遺蹟」!

「文字和影像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沒有什麼比親眼見到、親手觸摸到那些承載著『歷史真相』的殘垣斷壁、鏽蝕兵刃和冰冷遺骨,更能直接撼動人心的了。」

李雲鵬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創造者特有的堅定光芒,「是時候,為我精心編織的這段『大明修真史』,添加一些真正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證據』了。讓那些沉睡在地下的『英雄』,有機會重見天日,也讓他們的『事跡』,成為我宏大敘事的堅實基石。」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再次聚焦在了那場已經被他成功「引爆」並持續發酵的「天啟封魔之戰」上。

《丙寅魔劫錄》的「橫空出世」,已經為這場在正史中「不存在」的戰爭,描繪出了一幅充滿了悲壯、犧牲與末日危機色彩的宏大歷史背景。但除此之外,僅僅依靠一本內容雖然詳實但真偽依舊存疑、且被官方初步定性為「明代志怪文學」的「孤證手記」,其說服力終究還是有限的。

他需要一個能夠與《丙寅魔劫錄》中的關鍵記載相互印證,甚至能為其提供更直接、更具視覺衝擊力和情感震撼力的考古學佐證的「古戰場遺址」。

他打開「煉假成真」APP,開始仔細構思他的第一個,也是意義非凡的「遺蹟」目標。這個遺蹟,必須與他之前已經成功「引爆」的「天啟封魔戰」這個核心事件緊密相關,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現有的輿論熱度和已經積累起來的「信念基礎」。

他嘗試著在系統中輸入一個相對概括的初步構想:「在京師周邊區域,生成一處與『天啟六年丙寅魔劫』相關的、規模不需要太大但細節必須真實的、能夠反映『修士』與『魔物』對抗慘烈程度的小型古戰場遺蹟。」

系統在接收到他的指令後,並沒有立刻給出簡單的真實度評估,而是如同一個擁有超高智能的、經驗豐富的「劇本策劃」和「世界構建師」一般,主動提供了一些更具細節、更具可行性、也更符合邏輯的「設定選項」和「補充建議」:

【初步敘事構想已接收。根據當前世界背景及宿主已成功固化之「歷史信息」(例如《皖南秘檔》、《丙寅魔劫錄》等),系統檢測到以下高匹配度、高可信度之「遺蹟」設定方向,供宿主參考與選擇,以期達到最佳的「現實編織」效果:】

【核心推薦方案:京畿東郊「鎮魔衛」忠烈遺址】

系統給出的方案,詳盡地描繪了這個遺址的方方面面。

其歷史背景,緊緊依據《丙寅魔劫錄》中「魔物四散,京師告急」的線索展開。天啟六年「九幽魔窟」洞開後,除了主力魔物衝擊京師核心,亦有數股強大的魔物精銳,趁亂試圖從京師東郊,即古稱燕郊一帶的薄弱地帶迂迴,意圖攻入皇城,或流竄至更廣闊的區域製造災難。

就在這危急時刻,隸屬於「修真司」麾下精銳「鎮魔衛」的一名都尉,姓周,名承宗——這個名字和他的存在痕跡,系統會根據明代常用人名和職官特點自動生成並固化——他正奉命率領百餘名「鎮魔衛」校尉及輔兵,駐紮在燕郊清剿地方妖邪。

在接到京師劇變的緊急傳訊,並偵查到這股逃竄魔物的蹤跡後,周承宗都尉深知其危害,當機立斷,不待上級指令,毅然率部在燕郊一處地勢險要的古道隘口,布設簡易「鎖魔御陣」,抱著與陣地共存亡的必死之心,決意阻截這股兇殘的魔物。

戰鬥過程,系統建議作為遺址核心出土物——「忠烈碑」碑文的主要內容,其慘烈程度,將絲毫不遜於京師核心戰場。周承宗都尉及其麾下將士,雖然皆為修為不俗的「修士」,並配備了「修真司」特製的「破魔兵刃」和「鎮邪符籙」,但面對數量數倍於己、且個個兇悍異常的魔物精銳,依舊陷入了極其殘酷的苦戰。

從白晝廝殺至黃昏,再從黃昏血戰至星月無光,隘口前的土地早已被鮮血與魔物的污血染成了令人作嘔的黑紫色。箭矢告罄,弩機被當成了鈍器;飛劍靈光暗淡,甚至出現裂痕,將士們便拔出腰刀,與魔物近身肉搏;符籙耗盡,他們便以精血催動最後的護身法器;刀劍卷刃,他們便怒吼著,用血肉之軀與魔物扭打……戰場之上,兵器碰撞、法術爆炸、魔物嘶吼、修士怒喝,交織成一曲在燕郊古道上空久久迴蕩的悲壯英雄悲歌。

最終,周承宗都尉以自身精血引爆護身法玉,與一頭魔物同歸於盡。剩餘的「鎮魔衛」將士也在全員陣亡後,成功將這股魔物偏師全數殲滅。他們用生命,為京師贏得了寶貴的戰略緩衝時間。

至於遺址的具體形態和核心出土內容,系統也給出了細緻的規劃。

遺址的選址與埋藏方式,將考慮到當時的戰況和後續處理的合理性。因京師主力無暇他顧,數日後才有「修真司」或「鎮魔衛」的後續人員趕到,收斂遺骸。由於戰鬥慘烈,屍骨多有殘缺,加之戰場殘留的「魔煞之氣」污染環境,最終只能在戰場原址,利用天然山洞或挖掘簡陋地宮,將犧牲將士的遺骸、損毀的兵器法器、以及被斬殺的魔物骨骸,一併集中掩埋,並以巨石封堵,施以簡單的「隱匿陣法」。

可供發掘的核心「物證」,將是這次「現實編織」的重中之重,系統對此也給出了詳盡的列表:

首先,是大量的人類骸骨,其年代需精準定位在明末天啟年間,並且骸骨上必須留有多處非正常外力造成的、符合與非人生物慘烈戰鬥特徵的創傷痕跡。

其次,是大量的「非人形態」生物骨骸,其形態、骨骼結構將明顯異於地球已知生物,骨質密度、化學成分也存在異常,直指其「魔物」的身份,部分骨骸上還需殘留戰鬥痕跡。

再次,是明代制式兵器及特種裝備殘片,包括腰刀、飛劍殘骸、長槍槍頭、特製破甲箭鏃等。這些兵器殘片上,需能檢測出能量侵蝕痕跡,或在微觀層面觀察到符文印記或特殊晶格結構。

然後,是少量能夠證明身份的「鎮魔衛」標識物,例如殘破的「鎮魔衛」腰牌、特殊材質的盔甲殘片等。

最後,也是最為核心的,是一塊記功碑文——「欽差鎮魔都尉周公承宗暨麾下百名校尉殉難忠烈碑」。這塊石碑的材質需堅硬,能抵禦歲月侵蝕,上面用隸書或楷書清晰鐫刻著記述「燕郊阻魔血戰」經過、表彰犧牲將士的碑文。碑文內容和風格需符合明朝官方褒獎文書特點,並與《丙寅魔劫錄》中的歷史背景和核心概念形成強烈呼應。落款和日期也需精準設定在天啟六年「封魔之戰」之後。

至於建議的「發現方式」及相關的真實度消耗,系統也給出了極具創意的方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