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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塵封的記憶,跨海的「歸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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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輪不算太激烈的競價,這組「明代宮廷玉雕文玩」最終被一位行事低調的華僑企業家,以一個略高於估價的價格成功拍下。

這位華僑企業家,素來熱心於公益事業,尤其對華夏流失海外的文物抱有深厚的情感,此前也曾多次斥巨資回購國寶並無償捐獻給國內的博物館。

拍賣會結束後不久,這位企業家便通過相關渠道,鄭重宣布,將這組剛剛拍得的「明代宮廷玉雕文玩」,悉數無償捐獻給華國國家博物館,以期讓這些流失海外的中華瑰寶,能夠早日「回家」。

這一義舉,自然也受到了國內媒體和公眾的一致讚揚。

幾天後,這組玉雕文玩,便在層層護送之下,順利運抵京城,並由國家博物館的專家們進行接收、登記和初步的鑑定與研究。

就在負責鑑定的專家們,對其中一件造型古樸典雅、通體溫潤瑩白的羊脂白玉玉佩(此玉佩與其他六件文玩材質和風格略有不同,像是非原套,只是被後人強行湊在了一起)進行例行的顯微觀察和無損檢測時,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微小細節」,突然被發現了!

只見在那塊玉佩底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幾乎與玉石本身紋理融為一體的凹陷之處,竟然用一種極其微小的、幾乎難以用肉眼直接辨認的陰刻手法,清晰地鐫刻著幾個比米粒還要小巧、但筆畫卻異常清晰有力的隸書古字!

專家們連忙動用了更高倍率的顯微放大設備,才終於辨認出那幾個古字的具體內容——赫然是「鎮魔衛 指揮僉事 李懷信 佩印」幾個字!

而且,這幾個陰刻的篆字,其字體的風格、鐫刻的手法、乃至玉石表面因為長期佩戴和歲月侵蝕而形成的包漿和磨損痕跡,都帶著一種 只有歷經數百年時光沉澱才能形成的厚重年代感!經過初步鑑定,其製作年代,與之前「燕郊遺址」中出土的那塊「忠烈碑」上的落款年代(天啟末年)高度吻合!

「李懷信?!鎮魔衛指揮僉事?!這……這不就是『燕郊遺址』那塊『忠烈碑』上的落款人嗎?!」

「這塊玉佩……難道就是那李懷信本人的私人物品?它又是如何流落到海外,並與這些宮廷文玩混在一起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發現」,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在國家博物館的專家團隊和聞訊趕來的國家文物局領導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立刻對這組「明代宮廷玉雕文玩」的來源和流傳歷史,展開了緊急而深入的追查。

很快,他們便從那家國際拍賣行提供的拍賣品歷史著錄中,查到了一些關鍵的線索——這組玉雕文玩,最早的公開拍賣記錄,可以追溯到上世紀五十年代,在當時的一場規模不大的古董拍賣會上,它與其他的十幾件華夏古玩(包括瓷器、青銅器、字畫等)被打包在一起,以一個不算太高的價格,被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歐洲私人收藏家拍下。

拍賣行甚至還提供了一張當年拍賣圖錄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那塊玉佩,就那樣靜靜地、毫不起眼地,與其他幾件宮廷玉雕擺放在一起,等待著它命運的下一次轉折。只是在當時,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它底部那些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陰刻文字,它僅僅被當成了一件普通的、工藝尚可的明代玉佩而已。

這跨越了近一個世紀的、清晰完整的流傳記錄,以及那張不容置疑的黑白照片「鐵證」,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心中關於「這枚玉印可能是現代偽造」的最後一絲懷疑!

這枚小小的玉印,如同一個從數百年歷史迷霧中突然現身的幽靈,以一種無可辯駁的姿態,將「燕郊遺址」的「忠烈碑」、那本神秘的《丙寅魔劫錄》、以及網絡上關於「鎮魔衛」和「天啟封魔之戰」的種種猜測,都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

官方態度的「天平」,也開始在一種不為人知的、極其微妙的動態平衡中,悄然地、但卻又是不可逆轉地,向著「不得不正視這些似乎無法用現有科學體系和歷史認知進行完美解釋的異常現象,並投入更多、更高級別的國家資源進行深入調查與系統研究」的方向,發生著關鍵性的傾斜。

據某些無法證實其真實性的「內部消息」透露,在一次由多部門最高層領導共同參與的、關於如何應對當前這股愈演愈烈的「歷史真相探尋」浪潮和可能存在的「未知風險」的秘密碰頭會上,有不止一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在聽取了關於「燕郊遺址」一系列「異常事件」的綜合匯報和初步分析之後,都表情凝重地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最終,一位向來以果敢決斷著稱的核心決策者,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緩緩地說道:「看來,我們以前對歷史的認知,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可能……都太過簡單了。這些接二連三出現的『東西』,無論它們最終被證明是什麼,都絕不能再用簡單的『巧合』或『民間臆造』來敷衍搪塞了。我們必須以最嚴肅、最科學、也最負責任的態度,去面對它們,研究它們,弄清楚它們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一場更大規模的、由官方主導的、針對「失落歷史」的絕密調查,似乎已經迫在眉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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