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也是唯一和最後的禮物(1/2)
明知道溫嫿有很大的壓力。
明知道溫嫿有過不去的坎。
但真的面對的時候,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不管你問什麼,她都很配合。
你聊什麼,她大部分時間都在聽。
醫生很清楚的知道,這其實就是最壞的情況。
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
但是在陰暗的角落卻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想著,醫生都跟著無聲的嘆息。
「我和傅太太交談,她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任何區別。但是你卻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她會很完美的規避你想說的部分。你又不能對她用強。我給傅太太做過評估,評估又顯得她的情緒只是低落。」
醫生把情況大概和傅時深說了。
「所以我想,要觀察,必要的時候再介入。她現在表面的配合,內心還是牴觸的。你要是頻繁騷擾的話,反而更不合適。」
這是折中的辦法,也是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兩天會固定的時間來找一次傅太太,這樣或許更好。」
醫生把話說完。
傅時深就只是安靜的聽著,倒是沒說什麼。
許久傅時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醫生也沒說什麼。
傅時深很快就讓人送醫生回去。
他走到主臥室面前,最終沒進去。
就只是在外面站著。
很久很久。
……
接下的一段時間,溫嫿依舊很安靜。
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安靜。
她好像已經自我調試好,不再陷入在這種極端的情緒里。
一日三餐正常。
甚至和人聊天的時候也顯得很正常。
傅時深也留在別墅內,沒有離開。
但溫嫿和所有人說話,唯獨不和傅時深說話。
傅時深要找溫嫿,溫嫿也會配合,就僅僅是配合而已。
多餘的話,溫嫿一句都不會提及。
甚至心理醫生來的時候,都感覺不到溫嫿有任何的不對勁。
最多就只是覺得溫嫿變得安靜。
加上一切都很正常的情況下,大家逐漸放鬆了警惕。
而溫嫿在歲歲被火化後,唯一的興趣變成了在打毛衣。
很笨拙。
每天就對著書本學習。
上面是粉嫩的羊絨毛線。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給小嬰兒打的毛衣。
這個嬰兒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對於所有人而言,這也算是鬆口氣的行為。
畢竟溫嫿起碼還有反應。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對溫嫿也逐漸放鬆了戒備。
唯有溫嫿自己知道。
這是她給歲歲的禮物,也是唯一和最後的禮物了。
在江州,不是孩子的頭七。
而是在第21天的時候,這個孩子會回來。
然後她就會去投胎。
會帶走媽媽準備好的禮物。
溫嫿想趕在這21天之前,把這個毛衣打好。
就算是了卻了自己的心愿。
她想讓歲歲好好去投胎。
下一次就能健康快樂的成長了。
在歲歲離開的第21天,溫嫿把毛衣打好了,她就放在了自己的床頭。
任何人都覺察不出溫嫿的異樣。
這兩天,傅時深出差不在別墅內。
他自然不可能一直看著溫嫿。
甚至心頭那種不安的預感也跟著越發的明顯起來。
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以至於傅時深一日三餐都會給溫嫿的電話。
是管家把家裡的電話給的溫嫿。
溫嫿會接,只是不說話。
傅時深好似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感覺的到溫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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