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走腎不走心(2/2)
「最近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找不痛快,所以現在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要真的事事順著她,她早晚蹬鼻子上臉。」傅時深越說越沉,眼底透著對姜軟的不滿。
但想到麻省的檢查報告,他說自己完全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姜軟不服軟,傅時深不可能低頭。
他的性格脾氣都做不到如此。
所以這件事,傅時深不會妥協。
他在賭姜軟堅持不了多久,早晚要回頭服軟。
薄止鎔和傅時深多年的髮小,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最終,他嘆口氣:「你的話我反駁不了,但我只是想說,姜軟也有自己的原因。」
傅時深擰眉,並沒當即掛電話。
但他眉眼裡的不耐煩在堆砌,是耐著性子聽著薄止鎔的話。
「當年你和溫嫿結婚,她遠走他鄉,我無意中知道一些情況。我出去的時候,問過她,只是對於這件事,她避而不答。」薄止鎔也有些頭疼的說著。
傅時深打斷薄止鎔的話,問得直接:「她讓你來當說客的?」
「並不是。我連她離開都是看新聞才知道的,所以才給你打了一個電話。我覺得她應該是有難言之隱。」薄止鎔勸著傅時深。
「什麼難言之隱?」傅時深沉沉問著。
這一次沉默的人是薄止鎔:「抱歉,時笙,我答應過姜軟不能說。何況,這件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太清楚,和她的身體有關係。不然我也不需要給你這個電話了,因為我覺得她出去會出事。」
傅時深沒應聲,很寡淡。
甚至薄止鎔有了一種錯覺,好似姜軟對於傅時深而言並不重要了。
手機兩端越發的沉默。
一直到薄止鎔打破這樣的沉默:「時笙,你是不是忽然發現溫嫿在你心裡,並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
這話,好似戳破了現在詭異的平衡。
傅時深冷笑一聲:「你想多了,這絕對不可能。溫嫿對我而言,無非就是一個工具人。難不成還有兒女情長?」
「你們結婚七年,一點感情沒有?」薄止鎔不信反問。
「有。」傅時深說的殘忍無情,「我不否認,上床的時候我還是喜歡的。」
走腎不走心。
所以說到這裡,薄止鎔也不再多說這件事。
傅時深的脾氣,他是了解的。
再說就沒意思了。
很快,兩人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工作的事情。
一直到陳醫生從主臥室出來,傅時深才掛了電話,朝著陳醫生走去。
「什麼情況?」傅時深沉著臉問著。
「還是老毛病,太太要保證情緒穩定,不然的話,就容易出事。」陳醫生淡定的說著,「我已經給太太打了保胎針,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傅時深嗯了聲,倒是也沒說什麼。
陳醫生頷首示意,管家親自送陳醫生離開。
傅時深這才朝著主臥室走去。
主臥室內安安靜靜,溫嫿睡著了。
他走到床邊,就看見溫嫿睡得並不踏實,擰著眉頭。
甚至在夢魘都在掙扎,好似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人是扭曲的。
但傅時深也就只是在邊上站著,全程沒說話。
「不要……」溫嫿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在囈語。
然後她開始掙扎,四肢都在用力。
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踢了下來,溫嫿側身睡著。
傅時深的眼神落在溫嫿的身上,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
但和纖細的四肢比起來,絲毫感覺不出來,這是一個孕婦。
原本巴掌大的小臉,現在更是蒼白的要命。
傅時深的手不自覺的碰觸溫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