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俺可是一個孝子(1/2)
「太子爺駕到!」
洪亮的聲音下,幾乎所有在場的侍衛都跪下行禮。
這些侍衛雖然地位不低,三等的侍衛,都可以比擬四品官員。
但是,面對太子,他們的品級作用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更何況,侍衛也算是皇帝的私人保鏢,面對未來的皇帝,又怎麼敢不恭敬?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鄂倫岱這樣鐵的關係。
太子怎麼來了?
鄂倫岱納悶了一瞬間,腦子裡飛快地想到自己打了太子侍從太監的事情。
這是來找茬了?
這點兒小事我可不怕,大不了鬧到皇帝那邊,他太子也不至於因為一個奴才,小題大做,責怪自己這樣的皇親國戚。
所以鄂倫岱絲毫不怯,緩步迎了出來,在看到一身青色裝束的沈葉之後,愣了一下,還是半跪行禮道:「奴才鄂倫岱,見過太子爺!」
「不必多禮。」沈葉滿臉笑容的道:「鄂倫岱,我來找你,是想給你說和一件事情。」
鄂倫岱聽到沈葉的吩咐,當下就站起身來。
也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沈葉身邊的法海,以及跟在沈葉身後的周寶。
他壓根兒就沒把周寶放在眼裡,這樣一個小太監,還不足以讓他放在眼中。
至於法海,他對於這個兄弟,就好像對待仇人一般。
看到法海跟著沈葉過來,他心裡越發多了一絲不痛快。
但是基本的禮儀,還是讓他沉聲的道:「太子爺請說。」
「鄂倫岱,你和法海師傅是親兄弟,他的母親,也是你的庶母。」
沈葉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道:「現在,讓老太太葬在外面,不但傷了你們佟家一脈的體面,還讓佟國綱大人的在天之靈不安。」
「我覺得,還是讓法海師傅將老太太的靈柩葬在佟國綱大人的墓園吧。」
鄂倫岱從小就看不上法海,對於法海,除了嫉妒,還有不少的憤恨。
把法海從家裡趕出去,然後禁止法海的親媽葬在佟國綱的身邊,可以說是他得意之作。
以前也曾有人說情,他絲毫不讓的揚言過,這是他的家事,別人八竿子打不著。
如果誰再來勸,那就是瞎攪和,純粹是想和他鄂倫岱過不去!
現在,太子又來舊事重提,想想都讓人惱火。
太子和索額圖關係密切,而他和索額圖之間卻是齷齪很多,所以對太子,也有些怨恨,更別說現在,太子主動跑來,干涉他家裡的事情。
「太子,我聽說毓慶宮前些時候有宮人被處罰,您還是管好毓慶宮吧。」
「至於您剛剛說的,那是奴才的家事。」
「就不勞您費心了!」
說到這裡,他朝著法海冷冷的看了一眼道:「一個賤奴而已,居然還異想天開,妄想和主人葬在一起,人貴有自知之明,實在不行,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句話,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捅進了法海的心裡。
母親葬在外面,不能葬在佟家一脈的墓園裡挨著父親,已經讓他覺得自責不已,都怪自己無能,現在鄂倫岱如此羞辱他的母親,更是讓他憤恨不已。
可是他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論年齡,鄂倫岱是他兄長。
論地位,鄂倫岱是一等公,家族裡,也只有叔叔佟國維才能夠壓他一頭。
可是,鄂倫岱連佟國維都不怎麼服氣,他法海面對這樣一個混不吝,又能如何?
就在法海想要強忍著心中的難受,規勸一下太子,不要再為自己的事操心的時候,卻見此時的沈葉已經怒髮衝冠,他手指著鄂倫岱道:「好你個鄂倫岱!作為領侍衛內大臣,竟然說出這等不忠不孝的話來!」
「你就不怕佟國綱大人在天之靈不安嗎?」
鄂倫岱作為一個有脾氣的莽撞人,在平行時空里,敢在雍正皇帝的宮門外撒尿的主兒,此時又怎麼會在乎太子!
他一甩袖子道:「奴才還有事,太子如果沒有其他事,請回吧。」
說話間,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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