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劃分身份(1/2)
「既如此,你不應該和右相關係好些嗎?」
聽到喬淺韞的疑問,嚴以忱輕撫著她髮絲的動作頓了頓,隨後才輕聲說道:「我只站在忠義這一邊,所以朝堂之中,無人與我算得上是交好。」
喬淺韞聽到這話,驟然想起來曾經莊書桓讀書的時候,她在旁邊聽到的「純臣」二字。
嚴以忱這人為官,憑的是良心,只在乎真相。
所以不管是文臣還是武臣,他都沒有給自己劃分身份,自然是兩邊都不會加入。
看上去是明哲保身,實際上容易被兩邊都記恨上。
還好皇帝算是明君,對於嚴以忱頗為倚重,兩派之間便也不敢貿然出手。
如今鄔司耀那樣按捺不住,也是因為嚴以忱手中有他的把柄。
一旦嚴以忱發難,他和他的黨羽都要落馬。
喬淺韞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若他真的挾持我用來威脅你交出那些證據呢?」
嚴以忱沉默一瞬,抬手緩緩撫著喬淺韞的臉頰:「你希望我怎麼做?」
喬淺韞的眼神暗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嚴以忱,語氣堅定:「自然不能把證據給他,若是給了他,只怕有無數的人會因此遭殃。」
聽到喬淺韞這麼說,嚴以忱並不覺得意外。
他了解喬淺韞,問這句話之前,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如今聽到喬淺韞這麼說,他也只是淺淺一笑。
「你放心,既然我與三皇子殿下已經得知此事,斷然不會讓你陷入危險,否則我還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夫君?」
喬淺韞再次將頭靠在了嚴以忱的胸膛上,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直到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春桃的聲音驟然傳入:「喬姐姐,夜深了,您還沒睡嗎?」
喬淺韞慌忙從嚴以忱的懷中抬起了頭,聲音有幾分發緊:「我在看醫書,等會就睡。」
春桃語氣依舊擔憂:「這麼晚了,你白天還要忙,早些歇息,別把身子累壞了。」
喬淺韞連忙應聲:「你也早點休息,不必擔心,我看完這點就睡。」
直到春桃屋裡傳來關門的聲音,喬淺韞這才鬆了口氣。
嚴以忱點了點她的鼻尖:「幹嘛不直接告訴她我在?就好像我見不得人一般。」
喬淺韞拍了拍自己的頭:「是哦。」
「那我現在出去?」嚴以忱的語調上揚,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
喬淺韞連忙拉住了他。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你現在再走出去被春桃聽見了,倒顯得我做賊心虛一樣。」
嚴以忱聞言撲哧一笑。
他摟著喬淺韞,吻了吻她頭頂的髮絲。
「不過春桃說的沒錯,你確實該早點休息了,明天可還有大事要辦呢。」
說著,他就那樣摟著喬淺韞站了起來,將喬淺韞抱著放在了床榻上。
喬淺韞臉頰透著紅,靜靜地看著嚴以忱。
嚴以忱轉身幫她把房間收拾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先回去了,明日無論如何都要小心一些。」
即便已經有了安排,嚴以忱心中難免還是忐忑擔心。
喬淺韞撐起身子,落下一個吻在嚴以忱的臉頰上。
「好,你自己也小心些,免得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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