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早些歇了(1/2)
想著,莊書恆立刻叫人備了馬車,早早走了。
轉眼莊書恆在戶部忙了整整一個上午。
直到天色暗淡,這才將嚴以忱上門來找的這幾件事全批了。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莊書恆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也是被嚴以忱突然上門弄得措不及防。
方才真去了戶部,仔細調查,才發現,這幾件事都卡在時效內,壓根算不上拖延。
這分明是嚴以忱特地調出,找他麻煩的藉口。
「惹上這麼一位,真叫人頭大。」
莊書恆嘴上抱怨,卻不敢多說其他,只得冷著臉回了府去。
聽說莊書恆回來,管家立刻迎了上去。
瞧那副樣子,似乎是有些話說。
「出什麼事了?」
莊書恆如今心思都放在公事上,對待府上的事反而顯得有些沒耐心。
「您今日叫人查的是,有消息了。」
莊書恆一怔,隨即想起了什麼。
莫非真是自己人做了什麼事,被嚴以忱抓住了把柄?
「仔細說。」
「昨日春燕曾出去一次,之後便帶著嚴府的住府郎中回來了,說是夫人昨夜病了。」
聞聽此言,莊書恆心頭怒火中燒。
「混帳!」
管家被嚇了一跳。
但轉念一想,也不怪自家大人惱火。
這府上的事本該說給大人聽,就算是有天大的事,火燒眉毛,也絕不該去求一個外人。
若不然,今日嚴大人也不會特地上門擺臉色了。
「您要不要……去夫人那問問?」
管家看著莊書恆此刻的模樣,心中頗為擔憂。
莊書恆沉思片刻,話到了嘴邊,卻只嘆了口氣。
「罷了,不去了。」
他雖生氣,但也不至於昏了頭。
喬淺韞身子骨似乎羸弱了些,這進京後已不知病了多少次。
既是生病,自己也不好趕在這個時候與她爭吵,倒不如叫她歇歇。
什麼時候將身子調養好了,自己再去與她說這些道理不遲。
想著莊書恆邁步朝書房走去,卻又想到了什麼,走出沒幾步便停下來,又特地叮囑道。
「想來夫人手頭銀錢正緊,待會兒再送些銀去。」
他的人,總不好次次出事都去求了別人。
若是讓旁人知道,日後自己在這京城還如何能立得住腳?
傍晚,夏盞點燃了燭燈,送到桌前。
喬淺韞才剛剛吃了晚飯,此刻正坐在桌前飲茶,見是夏盞來,心中仍有惦念。
「春燕那兒如何了?」
整整一個白天,春燕都在房中歇著。
畢竟是陪嫁丫頭,喬淺韞心疼的很。
「這會兒應該……」
夏盞的話還沒說完,門口便傳來了春燕的聲音。
「有勞姑娘惦記,剛喝過藥,這會兒好多了。」
春燕臉上蒙著一層面紗,打從外面進來:「已經能做些輕鬆的活了,只是怕傳給姑娘,這幾日都要帶著這東西呢。」
這面紗一為防患,二為遮擋。
她這一病,臉色都不好看。
若是叫喬淺韞看見了,指不定要心疼成什麼樣。
但儘管如此,她眼尾的那一抹紅,還是看得喬淺韞一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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