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絕不能留在府上(2/2)
「不行,得去一趟。」
嚴以忱喃喃自語,將茶杯放在桌上,連早飯都沒吃,便立刻叫人派了馬車。
見嚴以忱這會兒要出門,車夫坐在前面,心生好奇,問道:「咱們現在去吏部嗎?」
入了秋後,皇家總會有一大堆的事情安排下來,吏部的事不在少數,嚴以忱總要為此而忙碌著。
「去。」
嚴以忱說著,又立刻提醒:「取了東西後,隨我去一趟狀元府。」
車夫雖搞不清自家主子好端端的為何改了行程。
平日若是當真有事,只管去戶部。找人也就是了,哪裡用得著親自追到家去。
只是主子的事情向來不會與他們說,他們只管做好自己手頭上的事便是了,若是多問,指不定會惹出多少亂子來。
馬車很快到了吏部。
嚴以忱親自去取了東西。
說是處理公事,可取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幾乎是冷著臉上了車,隨即便催著馬車去狀元府。
此時天已大亮。
前夜,蘇淺淺鬧騰著要喝酒,之後便撲在莊書恆懷裡,說這說那,淚眼婆娑,實在惹人心疼。
叫莊書恆回去,不管蘇淺淺,他確實是不忍心,再加上昨夜一場大雨,將人隔在此處,直到此時才起身盤算著回房去了。
昨夜,蘇淺淺演了一夜醉酒的戲。
如今見莊書恆要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透著幾分嬌羞。
「昨日也是我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還請大人莫要記在心上」
蘇淺淺最擅長的便是適時的示弱,縱使對方心中有再多的不滿,只要蘇淺淺將話說在前面,該有的氣便撒不出來。
又恰好是趕在昨日那個節骨眼上。
莊書恆本以為是他與喬淺韞照顧不周,才耽誤了蘇淺淺的大事。
昨日見蘇淺淺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便更認為是了。
「是我沒照顧好你,下次若是心煩,便買一些東西散散心。或是直接叫人喚我」
此刻,莊書恆已來到院中,再走兩步,便要出門去了。
他凝著蘇淺淺的眼睛,沒順著對方的話繼續往下說,反倒是替喬淺韞說起好話。
「淺韞以前是個好脾氣的,想來是進京後,我照顧的不周到,才會突然轉了性子,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我替她與你道歉。」
蘇淺淺聽著,心裡那叫一個彆扭。
他替喬淺淺道歉,以什麼身份呢?夫君?
莊書恆這話說的越發周到,蘇淺淺便越是不滿。
感覺莊書恆是刻意要將自己推遠些。
「我沒想著要與姐姐計較的。」
「那是最好,我知你善解人意,等過些日子,我與她好好說說,在這京城中,再為你尋個好夫家。」
蘇淺淺的這番心意,莊書恆終究是不懂,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昨夜莊書恆在這兒陪她一夜,蘇淺淺本是心中高興,覺得遲早有一日,能叫莊書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至少現在他還是在意著她的。
誰知自己的心意都已經表在了明面上,他卻仍將她當作義妹。
這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
「這可不行,這喬淺韞絕不能留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