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勞大人(2/2)
「似乎是與喬姑娘有關呢。」
嚴以忱一怔。
隨即便想到了什麼,立刻去了母親房中。
當嚴以忱進門時,嚴夫人正在欣賞著手中的一幅畫作。
那是一幅春日暖陽圖。
上頭的筆觸談不上成熟,字卻寫得格外漂亮。
是喬家尚未落魄時,喬府送來的一幅畫。
那時嚴夫人只說近來梅雨季,心情都受了影響,才十幾歲的喬淺韞回去便畫了這麼一幅,特地送來。
其他府上的千金雖也送了些點心,或做了別的東西,但也只有這幅畫深得人心。
見嚴以忱進門,嚴夫人聲音平靜而又自然。
「當真是喬府千金?」
「是。」
得此答案,嚴夫人眼底更添一絲笑意:「難怪這些日子叫你去見其他府上的千金,你推三阻四的,原來是有人橫在這兒了。」
「不是。」
嚴以忱生怕母親誤會了什麼,立刻開口解釋:「我只是在查過去的舊案,這朝中冤臣不在少數,總該有人替他們平反。」
「這話說得沒錯,可朝中那麼多大人,偏偏要你來做這個主嗎?」
嚴夫人好歹也是官宦之家出身,嫁入嚴府後,更是知曉朝堂中的規矩,如今自己兒子是不是真有私心。嚴夫人一眼便看得出。
在母親面前,嚴以忱難得答不上話。
反而將頭埋得低了些。
「你給自己找些事做,我沒意見,調查喬家的舊案,我也沒話說,我只想問你一句。」
嚴夫人凝著嚴以忱的眼睛問道:「你做的這些,究竟是出於私心還是真的大公無私?這話你不用急著應付我,先弄明白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況且,這喬府千金,如今已經嫁人,應當以什麼身份與她相處,你也該清楚。」
嚴夫人這話提醒的是。
她是不介意出身芸芸的。
曾經喬淺韞在京中時,她也甚是喜歡。
說沒動過心思,那是不可能。
但現在物是人非,這身份關係總要提前搞搞清楚。
總不好叫自己兒子忙前忙後,卻做了壞規矩的事。
「母親說的是,我日後自會注意。」
見他仍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嚴夫人本有許多話要說,如今卻只化作一聲輕嘆。
「你自己搞清楚就是了。」
嚴以忱還有正事在身,嚴夫人不好多言,只一抬手,便叫嚴以忱先出去了。
「這人倒是不錯,可有莊家在中間橫著,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嚴夫人口中喃喃,立刻吩咐了手下。
「這些日子盯好莊家那邊,背地查查那邊的口風如何。」
想起方才喬淺韞一身素淨打扮,嚴夫人這心中便始終不踏實。
總感覺這喬家千金縱是嫁給了金科狀元,日子似乎也不算好過。
若真是相看兩相厭,自己兒子說不定也還有一絲機會。
莊家的馬車來時慢慢悠悠,回去的時候卻格外的快。
喬淺韞坐在馬車上,細想著方才嚴以忱與自己說過的話。
一為私事,二為喬家。
要如何在這中間平衡兩邊的關係,屬實不易。
喬淺韞這兒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馬車便到了地方,立刻有人撩開帘子,請她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