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是諷刺(1/2)
莊書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平靜,甚至看著喬淺韞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溫柔。
眼前人分明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卻再也不是值得她託付餘生的人了。
真是諷刺。
表面還是好好的,卻壞在了裡面。
喬淺韞一秒回神,卻沒再堅持。
他不肯走,那自己也不必強求。
反正也只是一段路而已,喬淺韞這會兒也不想撕破臉。
誰知喬淺韞一時的退讓反倒讓莊書恆十分受用,臉上寫滿得意。
仿佛這是屬於自己的勝利。
二人本就是夫妻,原應該每晚同房共枕,如今卻叫莊書恆一退再退。
就連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都少了。
乾脆借著這次搬家,和喬淺韞重修舊情,總不能真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而影響到二人的感情。
二人各懷心思,卻誰也沒主動開口點破。
仿佛這也算是一種默契。
忽然馬車劇烈晃動。
喬淺韞一個沒坐穩,身子下意識向前一摔,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手腕。
她被那股力量向後一拽,緩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縮在了莊書恆的懷裡。
他的動作是那樣輕鬆自然,仿佛二人本就該如此。
可喬淺韞卻顯得有些彆扭。
她趕忙調整坐姿,重新坐穩。
而馬車此刻也停了下來。
「出什麼事了?」
莊書恆臉色一沉。
仿佛自己的好心情就是被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一晃給打消的。
車夫顯得有些為難,提醒道:「嚴家的馬車在前面。」
「什麼?」
一聽見「嚴家」二字,莊書恆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嚴以忱故意針對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莊書恆始終瞧在眼裡,卻敢怒不敢言。
誰讓人家官大一級呢?
在這官場上便是如此。
誰身份更高,誰便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旁人奈何不得。
莊書恆立刻下了馬車。
喬淺韞則悄悄撩開了帘子。
恰好馬車停的不穩,馬車的一側正偏向前方。
撩開帘子的瞬間,喬淺韞分明瞧見對面馬車上的人也悄悄往外在看。
只一眼,喬淺韞眼睛便瞪得老大。
「柳叔?」
嚴家馬車上坐的正是昔日在京城為官的柳大人。
記得兩家過去關係極好。
父親總是請柳叔回府喝茶,再順便聊些正事。
那時喬淺韞正是貪玩的時候。
隔三差五就要找父親,再多添些銀兩。
因此,喬淺韞找上門時,也瞧見過柳大人許多次。
記得父親過世前,曾特地去見過他一次。
沒多久,柳大人便自行辭官,說是去了南方做事。
如今也不在這京城了。
這是什麼情況?
柳叔居然回來了,而且還在嚴家的馬車上?
喬淺韞正在心中盤算,不遠處的柳大人卻放下了帘子。
而莊書恆縱使心中再不滿,也只能陪著笑,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上前去。
「真是不巧,今日碰見嚴大人了。」
嚴以忱坐在馬車上,臉色沒有多好。
尤其見莊書恆特地下馬前來拜會,心中更添幾分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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