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嚴大人到!(2/2)
莊書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也不好主動挑起火。
他如坐針氈,恰好杯中的茶涼了,他便一飲而盡,隨即站起身來。
「既然你不生氣,那這事就這麼著吧。」
留下這句後,莊書恆邁步出了門。
明明二人未曾吵架,氣氛卻叫人難受的緊。
「大人,該不會又是生氣了吧?」
春燕將人送走後,關上門來,轉而看著喬淺韞。
先前與莊書恆吵架後,喬淺韞都會難受,甚至曾因這些而徹夜難眠,睡不好覺。
如今她倒又是平靜。
「那是他的事,與我何干?」
喬淺韞說的自然,隨即叫春燕鋪了床,準備早些歇著。
見自家主子如今這般模樣。春燕倒鬆了口氣,一口答應下來,在屋內忙活著。
喬淺韞倒是輕鬆了些。
如今倒是莊書恆為此事輾轉難眠,哪怕是回了房中,也總不踏實。
臨近子時,傭人又敲了門,在院外輕聲問道。
「大人還不肯睡嗎?要不要給您再添些燈油進去?」
這些日子,戶部事情繁多,莊書恆只要回來就總是要抓緊時間歇息,免得耽誤了正經事。
熬到這個時候,只怕還是第一次。
莊書恆這才回過神來,正想叫傭人進門,卻猛然想起自己竟已熬到了這個時候。
「不必了,我這邊歇著。」
他嘴上說著,卻仍坐在桌前,沒動地方,腦海中想的最多的還是喬淺韞。
她究竟是哪裡不對?
這該說的軟話自己也說了,她沒理由在生什麼氣。
可偏是一副彆扭的樣子。
莊書恆說不出究竟哪裡不對,但就是處處不同,叫人難受。
許久,他長嘆一聲。
罷了。
女人家的心思最是難懂,也許過些日子,她便能轉過心意,又會和從前一樣了。
至於和離的話,自是不能相信。
她在這京城,舉目無親,若當真和離,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京城浩大,她還能去哪兒?日後還不是要乖乖和自己過日子?
想到這兒,莊書恆便不再彆扭。
他吹熄了面前的油燈,在黑暗中褪去衣裳,上床歇了。
只是,有些話終究是哄不到心裡去。
那天晚上,莊書恆做了個與喬淺韞和離的夢。
見她果真提了東西要走,他趕忙伸手去攔,卻一下撲了個空,猛地從床上坐起,驚出一身冷汗,再瞧窗外只五更。
睡是睡不得了。
他索性起身換了身衣物,待天再亮堂些,便早早叫了馬車出了門去。
在這府上,他待著實在彆扭,倒不如早些去戶部瞧瞧。
一為自己的前程,二為喬家錯案。
他若是真能查出些端倪,便能早些將娘子哄好,一如先前那般。
這入夜難眠的苦日子,他真是不想再受了。
莊書恆今日來得早,進門時,其他眾位大人還沒來呢。
他稍鬆口氣,心中盤算著,今日該從何事先著手,身後卻忽聽得有人通報。
「嚴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