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便養你一輩子(1/2)
嚴以忱在這種事情上不感興趣,對那些一門心思,更不願被各家各府牽扯其中。
可他不願意,不代表母親也不願意。
嚴母的一雙眼睛朝嚴以忱身上瞪著。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況且你如今身處要職,說的做的都有人盯著呢,皇上的面子你總不會不給吧?」
嚴以忱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提醒道:「皇上只管事做得漂不漂亮,不管這些雜事。」
嚴母一聽這話,臉色立刻一沉:「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見皇上如今都已經扯虎皮拉大旗,拽著皇家的威嚴來要挾自己,嚴以忱既覺好笑,又覺無奈。
「您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怎能不去?」
「這才對。」
母親說著,又像想起了什麼,再三提醒著:「別光想著去是為了應付差事,到那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多瞧瞧,多看看,最關鍵是多選選適齡的姑娘。」
她真怕嚴以忱像上次賞花宴一樣,只記得花不記得人。
與母親攀談幾句後,嚴以忱這才得了功夫,暫且回房去。
母親的那些話像魔音繞耳般,久久不曾散去。
嚴以忱坐回到書桌前,卻怎的也靜不下心,腦海中不自覺地就會想起喬淺韞的那張臉。
上次賞花會,她分明是受了委屈的。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尤其是拖回到昔日舊友前。
哪怕無人在意,那一雙雙同情的眼神,也像鈍刀子殺人。
尤其是這京中的千金,沒幾個是真好脾氣的,個個都有自己的性子,說上幾句難聽的,就足以叫喬淺韞難受。
忽然,嚴以忱像想到了什麼。
上次賞花會,莊書恆若是當真願意待她好,又怎會帶了蘇淺淺一同去呢?
喬淺韞被人刁難時,莊書恆明明是看見了,卻只護著身旁的蘇淺淺。
莊書恆那樣的人,只要與權貴扯得上關係,就格外懂得取捨,這次的秋獵宴,怕是還要去的。
那她豈不是也會……
嚴以忱的臉色瞬間冷了。
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不滿,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卻無處發泄,心中反倒是堅定了想法。
無論如何他也得去一趟。
哪怕是為了喬淺韞。
秋獵宴上,城中眾人幾乎各有心思,卻仍能保持著表面的和諧。
隨著一場秋雨,天色越發的冷了。
前幾日,喬淺韞還能靠添些衣物來過活,如今出了門就總要捧著個湯婆子,生怕將自己凍壞了。
一大早,春燕便給喬淺韞打扮了起來。
秋獵宴好歹是皇家定下的,今年又得皇上准許,才叫那些城中大人的家眷妻兒,也能有機會湊個熱鬧。
喬淺韞生得一副俊俏模樣,指一身暖色長裙,便足以惹眼。
只是向上瞧,竟無一件珍貴寶物配得上這張絕美的臉。
春燕挑挑選選,一連拿了好幾個木簪,最終都只能嘆氣塞回到盒子裡。
「先前您叫我將貴重的東西都典當了,如今只剩這些了,這秋獵宴好歹是皇家的重要日子,怎能打扮得這般素淨?」
春燕在為喬淺韞的面子而頭疼。
相比之下,喬淺韞卻接受得快。
「就這樣吧。」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沒人會在意我的。」
在旁人眼中,她不過是罪臣之女,誰又願意將時間和心思放在這麼一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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