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不會(2/2)
「怎在這待著?裡面才剛送了點心。」
這熟悉的聲音倒嚇了她一跳。
一抬頭,原本入席的嚴以忱此時竟站在她面前。
他面色平常,倒叫人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倒像是真有事,才出來的。
「我……待得有些乏了。」
她僅是這麼一句,便將方才的無數委屈都壓了下去。
本想故作輕鬆,與他攀談,卻連唇角的笑都是生硬的。
她在強顏歡笑,騙別人,也騙自己。
想叫旁人都覺得,她過得還好。
只一瞬,嚴以忱心底竟像被人攥了一把,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可看喬淺韞仍在撐著,他便不好點破。
無數的話憋在喉嚨里,最終還是沒捨得說。
「今日李家千金曲子選得不好,軟綿綿的,確實叫人犯困。」
嚴以忱伸手朝別院一指:「每年都在正園歡聚,別院是沒什麼人的,可以去那邊歇息一會兒。」
末了又補上一句:「今日宴上這麼多人,無人會注意的。」
他,竟是幫她躲嗎?
喬淺韞有些驚詫的抬頭,正迎上嚴以忱的雙眸!
那雙本該清冷的眼眸,此刻竟沁著一絲微妙的光。
雖在對視的瞬間轉瞬即逝,卻還是叫喬淺韞慌了神。
而此時,長廊柳樹後。
莊書恆站在那,遠遠地瞧著,一雙手緊緊攥成了拳。
方才喬淺韞出來時面色凝重,又說是腹痛難忍,遲遲未歸。
他心中惦念,才想著要跟上來看看。
方才尹家千金那般刁難,他雖不好得罪了人卻也知道喬淺韞委屈,倒想著藉機哄上一哄,了解了她的心結。
誰知才剛出了園,便一眼瞧見喬淺韞與吏部尚書嚴大人聊得歡。
她看著嚴以忱的眼神那般複雜,二人倒像是有些私交。
可這事喬淺韞從未與他說過。
先前喬淺韞未回京城,幾乎事事與他商量,又是那般善解人意。
連莊書恆午夜夢回時都不禁感慨,自己到底是如何好命,才能得這麼一位賢妻。
可如今,她瞧一個外人的眼神都比瞧自己親熱。
只一瞬,莊書恆心底便平添幾分不滿。
他沒在靠近,倒是在嚴以忱轉身的瞬間,先回了院去。
而喬淺韞,在得嚴以忱指點後,立刻去了別院。
這裡當真自在得很,無人打擾,也無人來尋。
僅有一園開好的花迎風而立,偶爾落下幾瓣花瓣,提鼻子一聞,便是滿園的清香。
喬淺韞的心思反倒平靜下來,靜靜的在此賞著美景,兩個時辰便這麼過去了。
遠處的喧鬧聲逐漸減了。
喬淺韞掐算著時辰,隨即起身,回了園中。
果然如嚴以忱所說的一樣。
宴上眾人並未察覺任何異常,仿佛她在與不在都是一樣。
這反倒叫喬淺韞安心。
落座時,喬淺韞正迎上蘇淺淺的眼眸。
蘇淺淺倒是笑得開心,反倒是見她回來,才收斂了幾分,而莊書恆倒是冷著一張臉,似乎在為什麼事而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