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要搬走(1/2)
「今日怎麼想著要換?」
春燕有些好奇:「您平日都是帶這個的。」
說起這個,喬淺韞倒自覺好笑。
她過去是愛漂亮,自幼年起便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哪怕是落魄時,頭上的簪子也沒差過。
那時她是愛漂亮。
不知何時,這心態竟變了。
她不為自己打扮,只為莊書恆回來時,能一眼瞧見她的精緻。
如今,她不必再取悅任何人,也該用昔日的體面換務實的生活了。
「若是真離了狀元府,日後需要用銀子的地方就多了。」
喬淺韞的性子便是如此。
她若做好了準備,便要一去不回頭。
簪得漂亮,不如過得漂亮,她總得有個取捨。
「在房中好好找找,值錢的東西一併尋出來,早些拿到當鋪去。」
見自家姑娘鐵了心要將東西變賣,春燕不好勸阻,萬千的話都化作一聲輕嘆,那碧玉的簪子也很快入了盒。
過去這幾年,若不是有喬淺韞的首飾與喬家的金銀頂著,府上怕早撐不下去了。
入京後,莊書恆終日忙著自己的事,也沒添置過幾件好東西,但若仔細翻翻,終究是有的。
三對耳環,兩把玉釵,再找些帶著玉的香囊玉佩,竟是狀元夫人所剩的全部東西了。
若零零散散放在房中,雖不夠撐著體面,卻也不至於像如今這般心酸。
「就剩這些了。」
春燕說著,語氣竟有些心虛:「這些有的還是大人入京前送您的。」
這些曾是喬淺韞最在意的,哪怕日子過得再難,也從沒拿出來,連帶在身上的時候都少之又少。
如今捧在手上,喬淺韞端詳的倒不是那份心意,而是這玉佩的價值。
「全當。」
喬淺韞立刻將東西放了回去,再沒多看一眼。
深情時,縱是根野草也總能看作是花,如今就是真金白銀捧在眼前,也只值個實價。
這日子總該要過下去。
春燕不曾怠慢,立刻將東西端在盤中,轉而出去。
而此時另一旁。
蘇淺淺閒逛在遊廊內,聽說莊書恆已然出了門,眉心一緊,臉色更是沉了幾分。
昨日,莊書恆回來時,表情始終難看,一瞧便是藏了無數心事的。
這二人雖在外面要一份體面,實則早已貌合神離,不再像過去那般。
這二人回去後定是要吵嘴。
以莊書恆的性子,也定會被氣得出門。
蘇淺淺本以為莊書恆定會去自己那,誰知竟是空守一夜。
「這二人總該吵嘴,只是……」
蘇淺淺一時也猜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在門外散心。
結果正瞧著春燕端著東西從喬淺韞房中出來。
她面色難看,倒像是遇了什麼事,而那托盤中放著的,也儘是些珠寶。
「這是去哪兒?」
蘇淺淺一下將人叫住,先是抬眼看著春燕,隨即又低頭打量著托盤中的東西。
春燕心中暗道不好。
怎就偏偏叫蘇淺淺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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