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懷孕(1/2)
「我要夏小姐給我道歉。」
喬淺韞站在窗邊,冬日的暖陽照在她的身上,眉眼嫵嫵,一雙秋水眸亮亮的。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易折斷的堅韌。
她話音未落,夏芝瑤坐不住了。
「書恆哥哥,我難受……」
她壓抑著心底的不滿,面上做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她扯著莊書恆的衣袖,撒嬌般哼唧道。
瞧著夏芝瑤那副委屈的眉眼,莊書恆不可避免地心軟。
他不悅皺眉。
「芝瑤今日身子不適,昭音大夫豈非強人所難?」
喬淺韞淺笑著,眼中卻沒有情緒。
「莊大人又誤會我,我可沒說,非要夏小姐今日道歉。」
她掃了一眼夏芝瑤。
「夏小姐的過敏,我師父已經幫其緩解了。身上的紅疹,只需對症下藥,不出三日便可好轉。」
喬淺韞伸出三根玉指,晃了晃。
「三日後,我在萬春堂等著夏小姐。」
嚴以忱站起身,輕拍了拍衣袍處的褶皺。
「是該好好道個歉。你覺得呢,莊大人?」
明明面無表情,可那威壓就是壓的莊書恆抬不起頭。
「下官覺得,昭音大夫所言極是。」
他咬著牙,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三日後,我會親自帶著愛妻登門……」
「不必,」喬淺韞忙打斷他,眼底飛快划過一抹嫌惡,「夏小姐一人來便是。」
都已經和離了,她可沒功夫看他倆拉拉扯扯的。
「……好。」
莊書恆嘴角微顫,情緒複雜。
好不容易送走那倆禍害,錢掌柜的可算揚眉吐氣了,忙招呼著病人往裡走。
葉桓已回到位置上,喬淺韞剛一轉身,卻對上了那雙微涼的眸。
她一驚。
「嚴大人不走嗎?」
她還記得,每每臨近年根兒,父親都忙得腳不沾地,天兒不亮就走了,月上中天才回來。過年之前,她幾乎見不到他的面。
嚴以忱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很想我走?」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喬淺韞心頭一緊。
她忙擺手,略顯侷促。
「不是。」
「今日事,只是一樁小事,沒想過麻煩嚴大人。嚴大人親自前來,我擔心耽誤了公務……」
還沒等她說完,眼前那雙黑色長靴便調轉了方向,消失在視野。
喬淺韞愣住,寬袖下,纖纖玉指互相絞著。
她輕咬下唇,也不知哪句說錯了,惹得他不快了。
馬車裡,嚴以忱靠在車廂壁上,盯著車頂的白鶴浮雕。
他微微吐了口濁氣。
聽到她否認時,他著實高興,連心跳都快了幾拍。
可一聽到她又說,一開始並沒想過「麻煩」自己,嚴以忱又控制不住生氣。
「大人,這會兒去哪?」
青鶴輕輕敲了敲車轍。
嚴以忱用力閉了閉眼。
「去吏部。」
今日的風挺大,有幾縷順著車窗簾的邊緣吹進來,吹得炭火閃了閃。
冷風順著袖口,吹進衣服內。
嚴以忱嘆了口氣,那股憋著的勁兒也懈了下來。
罷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性子一向軟,生怕麻煩了別人。
可一想到,自己於她,竟是「別人」。
嚴以忱的心底又是一陣鬱悶。
·
夜幕至。
萬春堂。
傍晚時,又飄起了雪。
正好沒什麼病人,錢掌柜的擔心再晚了路不好走,便催著他們離開。
「我住的近,你們先走,我幫著打掃。」
喬淺韞主動請纓,接過了藥童手中的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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