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莊家的恩人(2/2)
屋內,父親正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平日總是笑臉示人的母親此時也是唉聲連連,二人的樣子倒像是有些心事。
見莊書恆進來,更是直接叫莊書恆進門來,隨即叫丫鬟出去。
如此,屋內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有什麼話也可直接去說了。
「您二位叫我來,可是有什麼事?」
「書恆,你那媳婦可真是個不好惹的。」
見父母一開口便說起了喬淺韞,莊書恆心頓時懸了半截。
可莊書恆卻還是下意識護著,在父母面前偏袒著喬淺韞。
「淺韞的性子您二位也是知道的。過去這幾年將家中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條,又是我髮妻,您怎會這麼說?」
「以前確實不錯,可以後就說不準了。」
有些話一旦開口,就再難收回。
莊家父母索性將蘇淺淺的事搬了出來,說蘇淺淺是如何受了委屈,又是如何被二人盤問出來。
莊書恆本還想著替喬淺韞在自家父母面前說上幾句好話,興許是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可在聽到蘇淺淺的名字時,莊書恆卻是什麼干說不出了。
喬淺韞確實在蘇淺淺的事上吃味。
這是莊書恆自己也曾發現的。
當年在京城,若是沒有淺淺仗義出手,給了他足夠的銀兩,替他安頓好一切,他怎麼會有今日的好日子?
他該對蘇淺淺好,只當時報恩,可這事情,喬淺韞卻偏是不理解的。
想到這,莊書恆原本的底氣也消失了。
在父母親一聲聲的嗔怪中逐漸低下頭去。
「女人家的性子總是要管的,她喬府過去確實風光,可那也是老黃曆了。依她的身份能嫁到咱莊家來,做狀元夫人,就已是極大的福分了。總要將這性子收斂些的。」
莊母的話才剛剛說過,莊父便跟著點頭道:「你母親說得對,這女人家的性子總要改一改,不然日後如何照顧好你,還不丟了咱們莊家的臉?」
莊書恆知道,二老見了蘇淺淺,定是心疼,自己總不能幫著髮妻撒謊。
但此刻說話還是護著。
「我與淺韞分開足兩年,近來又忽略了她,這才叫她生出不安,平日裡她不會是這樣的。今日我得閒,我待會兒會去與她說的。她不是不講道理的,日後定會和淺淺好好相處。」
莊母顯然對兒子的回答不算太滿意,但眼下又想不出別的法子,只得長嘆口氣。
莊書恆在房中寬慰父母后,便準備出門去了。
身後,父親嗓音低沉,提醒道。
「你記著,淺淺是咱家的恩人,是真正幫過咱家的,若是對淺淺不好,豈不是叫人家戳咱們脊梁骨?你二人好好談談,說到底咱才是一家,委屈了自己人也得叫旁人面上過得去才是。」
「知道了。」
莊書恆說著,從房中退了出來。
走在連廊,莊書恆面色始終是冷的。
回想起這幾日府上種種,他便感覺胸前像悶了口氣,難受得很。
他和淺韞到底是如何走到現在這樣的?
心中想著,他已習慣地來到喬淺韞的門外。
莊書恆嘆了口氣。
她終究是他的妻,有什麼總能閉起門來慢慢聊。
他叫丫鬟進門通報,卻被丫鬟告知。
「夫人今日一早便出門去了。」
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