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2/2)
「你有這麼多人,還懼怕一個婢女?」
姜幼寧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一眾人。
「激將法是吧?」謝淮與似笑非笑地上下掃了她一眼:「既然你這麼執著的想要這個婢女跟著,也行,不過我得讓人把她捆起來,她也不能伺候你,你要是願意就這樣安排,不願意……」
他說到這裡頓住,語氣意味深長。
「可以。」
姜幼寧很乾脆的答應了他。
她要留馥郁在身邊,捆起來也行,至少保住了馥郁的性命。
另外,馥郁作為趙元澈的人,被抓之後自然有法子留下印記,這樣,趙元澈可以很輕易地找到她們。
「阿寧真是識時務。」謝淮與伸手攬住她肩,露出一個懶散的笑:「走吧。」
姜幼寧被迫跟著他往外而去。
*
「主子,姑娘被瑞王帶走了!」
清瀾衝進殿內,氣喘吁吁的稟報。
趙元澈正捏著硃筆,與鎮國公說話。
才肅清了一遍朝堂,登基之事,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
清瀾的話音落下,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趙元澈眉心皺起,手裡的筆落在了書案上,又滾落到地上,留下點點朱色痕跡。
他豁然起身,抬步便往外走:「往哪個方向去了?」
「玉衡,你冷靜一點。」
鎮國公連忙攔住他。
他看出來了,但凡是關於姜幼寧的事情,趙元澈都無法維持一貫的冷靜。
就好比現在,他直接追出去並不是最好的法子。
趙元澈停住步伐,眼底的郁色褪去,恢復了一片清冷的漆黑。
「傳令下去,封鎖城外所有的官道以及渡口,不許任何人往外走。」
趙元澈此時已然徹底冷靜下來。
鎮國公點點頭:「正該如此。」
「當時是什麼情形?謝淮與可曾說什麼?馥郁哪裡去了?」
「對方人太多了,光跟在謝淮與身後的,就有三十餘人,暗中還有數百人,屬下等擔心威脅到姑娘的安全,不敢輕舉妄動。」清瀾道:「謝淮與說,要娶姑娘為妻,主子得江山,他得美人。他還想讓人殺了馥郁,姑娘攔著不讓,他又要將馥郁捆了隨意丟到城外去,也是姑娘攔著,最終他答應捆著馥郁,和姑娘一起帶走。」
「馥郁沿途可有留下標記?」
趙元澈面無表情地問。
「暫時沒有發現,應該是他們看的太緊了。」清瀾搖搖頭:「屬下派人暗中跟著,也沒有留下標記,不知是不是……」
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
「可知他們是往哪個方向去的?」
趙元澈又問了一遍。
「當時是往南,但中途謝淮與會不會變換方向,屬下不知。」
清瀾老實道。
「去看看。」
趙元澈下了玉階往外走。
*
「後面的尾巴,被我甩掉了,阿寧你說,我厲不厲害?」
謝淮與牽著姜幼寧,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偏頭笑看著她。
姜幼寧也朝他笑了笑。
她懶得和他說話,這會兒對他哭也沒用,只能被迫跟著他。
「你現在真是有膽識,現在還能笑出來,我喜歡。」
謝淮與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姜幼寧還是沒有說話。
她也沒有掙扎反抗。
因為她知道,現在明里只有謝淮與一人在她面前,暗裡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不想做無謂的掙扎,讓自己受傷。
謝淮與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住了步伐。
姜幼寧抬眸掃了一眼眼前的黑漆木門,這門也不起眼。
謝淮與伸手推開了門,牽她走了進去:「阿寧你看,就用這裡來做我們的家,如何?」
眼前是個簡單的小院,牆角種著一棵梅花,開得正紅,香氣四溢。
正房三間,窗明几淨。
「進來看看。」
謝淮與關上大門,帶著她進了屋子。
姜幼寧大致掃了一眼,屋子裡家具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這裡應當是謝淮與早就準備好的住處。
「趙元澈估摸著我會帶你遠走高飛。」謝淮與讓她在椅子上坐下:「他肯定想不到,我會帶著你在城裡住下,你說我這一招瞞天過海,做得怎麼樣?」
「瑞王殿下自然是智計過人。」姜幼寧輕輕笑了笑:「我想知道,我的婢女呢?」
「在他找到我們之前,我們應當有足夠的時間拜堂成親,洞房花燭,你覺得呢?」
謝淮與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姜幼寧與他對視,抿唇不語。
她面上沒有絲毫表現,心裡卻很是懼怕。
實際上,這一路走來她一直都很害怕,只是強撐著而已。
謝淮與從骨子裡就不是個正常人,總有些瘋魔,遇事喜歡走極端。
更別說他現在的處境,她絲毫不懷疑他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你說,如果你懷上我的孩子,他找到你,會怎麼樣?」
謝淮與仿佛想到了什麼美妙的事情,勾起唇角笑起來。
姜幼寧咽了咽口水,已經有些忍不住懼怕了。
「他肯定捨不得殺你,也捨不得傷害你,畢竟他那麼愛你,一定會寬慰你說,這不是你的錯。」謝淮與摩挲著她的下巴:「我想,他或許也捨不得你受墮掉孩子之痛,讓你生下我的孩兒,將他視為己出?」
「你想多了。」
姜幼寧冷冷說了一句。
真到了那一步,不需要趙元澈來做決定,她不可能生下謝淮與的孩子。
「我真想親眼看到那一幕,肯定很有意思。」
謝淮與盯著她的臉,笑意輕挑。
「我問你,我的婢女呢?我餓了。」
姜幼寧轉開了話題。
她不想和這個瘋子繼續說下去,這些話讓她心理不適。
「趙元澈的婢女有什麼本事,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到一些。你覺得我會把她帶到這裡來?」謝淮與鬆開她:「來人,擺飯。」
隨著他的吩咐,兩個婢女端著黑漆托盤走了進來,將托盤上的飯菜一一放到桌上,低頭退了出去。
全程,這兩個婢女都沒有抬頭看姜幼寧一眼。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謝淮與將一盤子羊肉推到她面前。
姜幼寧蹙眉往後讓了讓:「我不想吃這個。」
「那你想吃什麼?隨你挑。」
謝淮與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我想吃素的。」
姜幼寧又往後讓了讓,聞到葷腥的東西,她會有些反胃,就像聞到血腥氣一樣。
「你從前不是最喜歡吃葷腥和甜的,如今改吃齋念佛了?」
謝淮與好笑地望著她。
「嗯,就當是為你行善積德了。」
姜幼寧回了她一句。
「伶牙俐齒,行,我讓人給你換。」
謝淮與倒不與她計較,即刻吩咐下去,讓人將這些飯菜撤了,重新做些素菜來。
姜幼寧其實並不怎麼餓,誰到了這種境地還能吃下東西?
她不過是想轉移謝淮與的注意力,用來拖延時間罷了。
幾盤素菜端上來,她就著米飯小口吃著。
她也要顧及自己的身子,若不吃,身子太虛弱,怎麼撐下去,怎麼和謝淮與鬥智鬥勇?
但她沒吃幾口,就覺得口中的飯菜難以下咽了。
因為,謝淮與手底下的人一直在往屋子裡搬東西。
都是些紅紅綠綠的喜慶的東西,還有一男一女兩身婚服。
她不用細想都知道,這些是成親用的東西。
謝淮與這個瘋子,還真想在這裡和她成親不成?
「快吃啊,阿寧。」謝淮與坐在對面,笑眯眯的看著她:「婚服是我估量著尺寸讓他們做的,你吃好之後去試一下,吉時已經看好了,等會兒咱們就拜堂成親,正式結為夫婦。」
姜幼寧垂著眸子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並不理會他。心裡頭卻焦急得很,得想個什麼法子,逃離這個瘋子的魔掌。
「你別想著跑,這一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放心,我不點頭蒼蠅都飛不進來一隻。」
謝淮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道。
「我給你看過婚書了,我和趙元澈早有夫妻之實,你也不介意?」
姜幼寧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眸看他,眼底有著嘲諷。
謝淮與盯著她瞧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是想讓我覺得,你已經是個殘花敗柳,好讓我看不上你。那你還真是錯看我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別說是跟趙元澈有了夫妻之實,你就是在青樓做過窯姐兒,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