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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放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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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與才不管什麼韓氏能不能出來呢,與他無關。

他為姜幼寧而來。鎮國公府只要能有個人出來回他的話就行。

好不容易支走了趙元澈,這是他和姜幼寧定下親事是最好的機會。趙元澈一來一回至少要一個月。等趙元澈回來,他和姜幼寧的婚事早就板上釘釘了。

所以,趙元澈一動身,他便登了鎮國公府的門。

等趙元澈回來瞧見他和姜幼寧站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神情呢?

他想想便要笑。

鎮國公和趙老夫人聽他問起姜幼寧,不由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疑惑和茫然。

謝淮與問姜幼寧做什麼?

屏風後,韓氏和趙鉛華也很疑惑。

韓氏看趙鉛華。

趙鉛華皺起眉頭,面上有了幾分慍怒。

姜幼寧,又是姜幼寧。

都死去山上了,瑞王殿下怎麼還提她?真是陰魂不散。

「姜幼寧是我們府上的養女,殿下認得她?」

終究還是趙老夫人開口問了出來。

「何止認得?」謝淮與也不廢話,徑直道:「我今日來,便是向她提親。我要娶她做我的正妃。」

他懶得兜圈子,抬起下巴掃了鎮國公二人一眼,言談舉止之間皇子矜貴氣度盡顯。語氣志在必得,姿態更是不容拒絕。

鎮國公和趙老夫人再次迅速交換眼神,兩人都很驚詫。

謝淮與是來提親的,卻不是來和他們府上的嫡女趙鉛華提親,而是和最不起眼的養女姜幼寧提親?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

這怎麼能成?

她才針對姜幼寧,把姜幼寧趕出府去,並且讓太素道長針對姜幼寧。

轉頭,謝淮與就要娶姜幼寧?

真讓姜幼寧做了瑞王妃,豈不是要變著法子的報復他們?這上京哪還有鎮國公府的一席之地?

這門親事,絕對不行。

屏風後,韓氏推了趙鉛華一下,小聲又焦急地問:「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謝淮與提親的對象怎麼變成姜幼寧了?

「那個賤人,慣會勾引人!」趙鉛華咬牙切齒,恨恨道:「勾引了大哥還不算,現在又勾引瑞王殿下。娘你怎麼沒除去她!」

她恨不得殺了姜幼寧!

本以為謝淮與登門是向她提親的,爹娘都這麼認為,她自己也篤定。

沒想到,謝淮與放著她堂堂鎮國公府嫡女不要,反而要娶姜幼寧那個無足輕重的養女。

這是何等樣的羞辱?簡直是赤裸裸地打她的臉。

姜幼寧真的該死!

韓氏面色難看至極。這次的事,本就是為了除去姜幼寧才做的。不想賠了她自己一條腿進去。

還不是都怪老太婆?

好在姜幼寧到底是上山去了。也算達成了目的,只是付出的代價有些大。

鎮國公不知趙老夫人和韓氏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只含笑委婉地拒絕謝淮與道:「殿下是皇子。幼寧只是我府上的一介養女,身份上何止是雲泥之別?恐怕不合適。」

估摸著,謝淮與是自己登門提親,陛下根本不知情吧?

謝淮與是眼下陛下最看重的皇子,陛下不可能同意讓他娶姜幼寧。

因為,姜幼寧不能給謝淮與帶來助益。陛下膝下皇子不少,將來的上位之路上,謝淮與少不得要人幫助的。

瑞王妃的娘家至關重要。

若是娶趙鉛華,那是他的親女兒,他鎮國公府自然鼎力相助。

但是,姜幼寧的話,只是一個養女。到時候只能看情況。

「我說合適便合適。鎮國公這是不同意?」

謝淮與偏頭望著他,神態散漫不羈。目光卻冷颼颼地帶著陰鬱的戾氣,殺意凜然。

似乎鎮國公一個不同意,他便會反手抽出長劍來取了鎮國公的性命。

鎮國公不想他說翻臉就翻臉,忙正了神色道:「殿下誤會了。下官是說,此事要經過陛下的同意。而且,府里有事,姜幼寧眼下並不在府上。殿下要談親事,也得等她回府了再說吧?」

朝中都說謝淮與喜怒無常,翻臉無情。

果然如此。

這位皇子殿下,真的不好相處。

「她不在府里?去了何處?」

謝淮與聞言面色一變,霍然起身,心裡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家裡頭最近不太平,她自願跟著道長到觀里去,為府里齋戒祈福去了。」

鎮國公細細同他解釋。

「去多久?」

謝淮與心裡一動,立刻察覺出不對。

趙元澈一出發,姜幼寧就去了道觀?

沒有這麼巧合的!

「昨日去的,似乎是要……」

鎮國公看向趙老夫人。

他只聽說姜幼寧要去道觀祈福。具體去多久,他並未在意。

「姜幼寧要在山上祈福四十九日。殿下到那時再來吧。」

趙老夫人開口回道。

她心裡沉沉的。本以為能攀上一門皇親,不想謝淮與看上的竟是姜幼寧。

這一下她還能動得了姜幼寧嗎?真是個大麻煩。

謝淮與沒有說話,起身便快步往外走。

該死的,一定是趙元澈從中搗的鬼!

趙元澈這個狗東西,是真的狗。

跟他玩釜底抽薪是吧!

也怪他疏忽了,想著將趙元澈弄去湖州,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便沒有派人盯著。

「殿下,幼寧這四十九日不能見外人的……」

趙老夫人連忙開口。

謝淮與壓根不理會她,出門便躍身上馬,鞭子一揮,策馬而去。

南風連忙催馬跟了上去。

「殿下沒有問她在哪個道觀,應當不會去找她吧?」

趙老夫人不放心地問鎮國公。

「母親放心,陛下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鎮國公面色凝重。

趙老夫人嘆了口氣:「真是個禍害。」

她心裡又開始怨恨韓氏。

當初要不是韓氏留下姜幼寧,能有今日這麼多事?

鎮國公府要是有什麼事,便都是韓氏害的!

屏風後,趙鉛華則趴在韓氏懷裡,嚶嚶啜泣。

「殿下,您去哪?」

南風一路策馬追著謝淮與,直至城門口才追上。

謝淮與才勒住馬兒,下來排在人群後往外走。

「去湖州。」

謝淮與頭也不回。

「您不去山上看看?萬一姜姑娘真的在道觀里呢?」

南風苦著臉上前問他。

皇子之間明爭暗鬥,一日也不消停。

他家主子因為陛下的看重,現在都快成眾矢之的了。

這情形下,怎麼能丟下上京的事情不管,跑去湖州?豈不是要亂套?

「趙元澈會把她留在道觀里?」

謝淮與偏頭瞥了他一眼。

他可以肯定姜幼寧已經被趙元澈帶走了。

「可是您也不能就這樣去啊?湖州路途遙遠,好歹也要帶些衣裳和吃的?」

南風不敢直接勸他,只能繞著圈子。

「你沒帶銀子?」

謝淮與挑眉看他。

「帶了……」

南風遲疑著回話。

「有銀子不就行?」謝淮與不以為意,繼續往前走。

「可是,上京的事情您也要安排一下吧。要不然,他們自己留在上京,遇上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南風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讓他們給我傳書,不耽擱。」

謝淮與依舊沒有不去湖州的意思。

南風頹然地嘆了口氣:「是。」

他也不知殿下到底是怎麼想的。先得了江山,還愁娶不到姜姑娘嗎?

「你送個信回去,多帶些人。」

謝淮與思量片刻,忽然吩咐一句。

就趙元澈會釜底抽薪?他也會。

多帶些人困住趙元澈,他不就能毫無阻礙地和姜幼寧在一起?

再說,那裡還有更有意思的東西呢。趙元澈不願意臣服他,此番卻能被他利用。

對付太子,還得靠趙元澈呢。

馬車轆轆,行駛在官道上。

清流幾人在馬車後,策馬跟隨。

馬車內,一盆冰化去一半,涼意習習。

姜幼寧側臉枕在趙元澈腿上,闔著雙眸。一手擱在他身前,一手抱著他腰身,睡顏乖巧恬靜。

趙元澈垂眸靜靜地看著她乖恬的側臉,唇角微微勾起。

他抬起手,輕輕落在她臉上,指腹摩挲她細嫩的面頰。

「唔……」

姜幼寧在睡夢中,不滿地輕哼一聲,推開他的手,腦袋往他懷裡埋了埋,像只被打攪了好夢的貓兒。叫人瞧著心軟軟的。

趙元澈抿唇笑了笑。

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他牢牢攬住她。

她卻還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霧蒙蒙的眸子,懵懵地看他,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醒了?」

趙元澈替她理了理粘在臉頰處的髮絲。

姜幼寧反應過來,連忙坐正身子,臉兒泛紅。

昨晚和吳媽媽說了大半夜的話,今早上了馬車,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可她明明記得睡著之前,她是背靠著馬車壁的。

怎麼睡著就到他懷裡去了?

她狐疑地看了趙元澈一眼。

「過來。」

趙元澈朝她伸手。

姜幼寧不僅沒有聽話地上前,反而警惕地往後讓了讓。

他要做什麼?

在馬車內空間就這麼大,她再退能退到何處去?

趙元澈一伸手,輕易便將她捉到懷中,一手攬著她腰肢,一手扯開她衣帶。

「你做什麼?不要……」

姜幼寧原本還有些睏倦,一下嚇得清醒了,小臉煞白捉著他手腕扭著腰肢掙扎抵抗。

之前不都好好的嗎?她又沒做錯什麼事惹他生氣,怎麼突然就發起瘋來……

「給你換一身衣裳。」趙元澈語氣淡淡,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盯著她:「以為我要做什麼?」

姜幼寧眼圈紅紅,一時都要哭出來,聞言怔住:「你……你……」

她臉一下紅到耳朵根。

他就是故意的吧!故意嚇唬她,他好像就喜歡看她被嚇哭!

換衣裳就說換衣裳,做什麼一言不發直接拉開她的衣帶?

她都要被他嚇壞了。

「嗯?」

趙元澈挑眉,眸底隱著淺淡的笑意。

「衣裳拿來,我自己換。」

姜幼寧掙脫他的懷抱,坐到一側去,賭氣背對著他。

趙元澈取了衣裳,放在小桌上。

「換吧。」

姜幼寧背對著他解了外衫,露出裡頭牙白的裡衣。心裡頭只顧著奇怪他突然叫她換衣裳做什麼?竟沒有覺得當著他的面換外衫有什麼不妥。

她抖開他準備的衣裳。

折領窄袖束腰衣,粉藍相間,俏皮活潑。是貴女們蹴鞠或是打馬球時穿的衣裳。

他讓她換這一身,難不成去湖州的途中還能停下來玩樂?

可惜她馬球不會,蹴鞠也不會。

他要讓她學蹴鞠?還是馬球?她胡思亂想著換上衣裳。

「鞋也換一下。」

趙元澈取了一雙緙花短靴給她,另外有兩根綁小腿的綁腿帶。

「這個也要綁上?」

姜幼寧拿著綁腿帶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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