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再次留宿前妻家(2/2)
這時,夏沫表情狐疑道:「真的?你和沈雨薇沒做過?」
「我們交往的時候,很純粹。」江風硬著頭皮道。
沒說分手後的關係也很純粹。
「呵呵,意思是,你和我交往,只是想和我上床嘍?」
「大姐,不是這麼理解的啊。主要是,哎呀,我當年才15歲。」
「哇,我記得沈雨薇比我們大三歲吧。當時,她已經成年了。哇塞。這老牛吃嫩草啊。這要是被狗仔隊知道了,那絕對是轟動全國的爆炸性新聞啊。」夏沫道。
江風一臉緊張。
「行了,看把你嚇得,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亂說。」夏沫又道。
江風鬆了口氣。
他頓了頓,又道:「當年,我曾經答應過她,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所以...」
「蘇淺月知道這事嗎?」夏沫突然道。
江風瞬間頭皮發麻。
他糾結少許,才道:「知道。」
夏沫:...
沒等夏沫發飆,江風趕緊道:「不是我告訴她的。」
「那她怎麼知道的?」夏沫黑著臉道。
「她自己推測的。」
「啥?」
「真的。」
隨後,江風把蘇淺月知道自己和沈雨薇關係的事講了下。
「哼,意思是,我沒有蘇淺月聰明嘍?」夏沫又道。
江風:...
「這女人!」
他突然把夏沫攬入懷裡,先是親了下夏沫的芳唇,然後才又道:「你這小嘴咋那麼厲害呢。」
「多厲害啊?」
「能讓我把持不住。」
夏沫臉頰暴紅:「你不要臉。」
「嗯。」
夏沫沒脾氣了。
這時,江風又道:「我曾經喜歡過沈雨薇,但楚詩情說,我那更像是年少朦朧的憧憬。」
「楚詩情說的對。你當時15歲,懂個屁的愛情。」夏沫立刻道。
江風笑笑。
「你笑啥啊?」
「媳婦說的都對。」
「別亂喊啊,讓你女朋友聽到了誤會了怎麼辦?」夏沫又道。
「關於蘇水月...」
「好了,別一直說其他女人了。」夏沫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透。
畢竟,現在的她都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或許到最後,她都沒有和江風復婚。
只是...
此時此刻。
她只想依偎在江風懷裡。
收拾下情緒,夏沫頭依偎在江風心口。
她的情緒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
江風也是鬆了口氣。
然後。
「嗯?」夏沫趴在江風身上聞了聞,然後一臉黑線:「喂,你身上怎麼有楚詩情的香水味啊?」
「啊?可能是她給我脫衣服的時候,沾上的吧。你這什麼鼻子啊。」
「她還脫你衣服了?!」夏沫臉更黑了。
「只脫了我的,要睡覺嘛。她沒脫她的。」江風趕緊道。
「你怎麼知道她沒脫?」
「我醒來的時候,她衣著完好。」江風道。
「那你又怎麼知道是不是完事後她又穿上了?」
「完事...」
「親,你這真的想多了。」
這時,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楚詩情打來的。
「按免提。」夏沫道。
江風嘴角抽了下,但還是按下了免提鍵。
「詩情,怎麼了?」江風道。
「打電話問問,看你還活著不?」楚詩情道。
「喂,楚詩情,你什麼意思啊?你覺得我們家會害江風嗎?」這時,夏沫道。
「哦,沫沫也在啊。」楚詩情頓了頓,又道:「沒打擾兩位辦事吧?」
「耽誤了!」夏沫頓了頓,又道:「都把小江風嚇成水龍頭了。」
江風:...
「沒事。我能治。」
「滾蛋。」夏沫頓了頓,又道:「楚詩情,我問你,你是不是趁江風喝醉,占他便宜了?」
「如果幫他脫衣服睡覺算占他便宜的話,那是了。」楚詩情道。
「沒做其他的?」夏沫又道。
「你希望我們做其他事情?」楚詩情反問道。
夏沫也是語噎。
「算了,沒證據,我也不會追究。」
「懂事。」
「滾。」
楚詩情笑笑,然後又道:「對了,江風,你今天晚上還回去嗎?」
「我...」
夏沫沒有說話。
看來是默許江風住在她們家了。
「行。那我回去了。晚安,兩位小可愛。」
楚詩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女人,比蘇淺月懂事多了。」夏沫又道。
夏沫現在說話三句不離蘇淺月。
這時,有人敲門。
夏沫隨後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夏涼。
「姐,你沒事吧?媽擔心你被姐夫拱了。」夏涼麵癱著臉道。
咳咳!
夏沫嗆著了。
「怎麼可能?都離婚了,他休想再占我便宜。」夏沫硬著頭皮道。
她頓了頓,又看著稍遠處的夏母道:「媽,今天太晚了,就讓江風在我們家住下吧。」
「住哪?住你屋啊?」夏母道。
「我..我...」
夏沫支支吾吾。
想答應,但又怕母親生氣。
「住我屋吧。」夏涼突然道。
眾人:...
「開玩笑。」夏涼又道。
夏母微汗。
她這個小閨女天生面癱,完全沒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道:「江風,你今晚就住夏沫房間吧。夏沫,你去和夏涼住她那屋。」
「知道了。」
夏沫有些不太情願。
她想和江風睡一屋。
但在母親的威懾下,她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晚安。」江風看著夏沫道。
「別把我的被子弄髒了。」夏沫瞪著大眼道。
「怕姐夫夢遺嗎?」夏涼又道。
咳咳!
夏沫又嗆著了。
「涼涼,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說話能不能矜持點啊?」夏沫沒好氣道。
「我又沒說他遺精。」
「有區別嗎?!」
夏沫要被自己這個面癱妹妹整崩潰了。
夏母也是揉了揉頭,腦殼痛。
「行了,都各自回屋去!」夏母道。
夏沫只好和夏涼一起去了她的房間。
江風也回夏沫的閨房了。
夏母則回到了她和夏父的主臥。
夏父雖然沒出來,但也沒睡,就在床上坐著。
「哎。」
夏母坐在床邊,一聲嘆氣。
「怎麼了?」夏父頓了頓,又道:「你還反對夏沫和江風啊?」
「他們倆的事,我現在都懶得管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涼涼。」夏母道。
「涼涼怎麼了?」
「那孩子對江風...就感覺有點奇怪。」夏母道。
夏父笑笑:「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我們那個面癱閨女,你還不了解嗎?天生腹黑。一兩歲就開始忽悠她姐。她對江風沒那方面意思的,只是為了逗她姐。」
「你咋那麼肯定涼涼不會喜歡江風?她和她姐性格雖然完全不同,但一個媽生的,愛好多少會有些相同。」
「你這話...所以,你覺得家裡兩個閨女的,都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但願是我多想了吧。」
夏母頓了頓,又道:「也不知道她對餘光是不是認真的。總感覺有點奇怪。突然交往了一個男朋友,但也感覺不到愛。她男朋友去前妻家了,她還跟沒事人似的。我就擔心這餘光只是涼涼找的幌子,她喜歡的人是江風。」
「我現在也覺得她和那個餘光不像是在交往,但我覺得,她只是在嘗試去喜歡一個人。那孩子雖然智商很高,但感情卻非常遲鈍,缺乏戀愛情感。她大概自己也意識到了。」夏父道。
「哎,你這麼一說,我更擔心了。那孩子要是一直找不到她的戀愛情感,那以後怎麼辦啊?她不會要打一輩子光棍吧?」
夏母更愁了。
少許後,她突然又下了床。
「怎麼了?」夏父道。
「我去找江風。」
「你又想幹啥?」夏父道。
「我想讓江風去試探一下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