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是你的私生子吧?(2/2)
這時,葉文生也徹底被江風激怒了。
他一把抓住江風的衣領,表情猙獰道:「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的位置嗎?!」
外面的爭吵也是引起了屋內人的主意。
「文生,怎麼回事?」
率先出來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正是葉文生的父親葉全章。
「爸,就是這傢伙攪黃了我們和賀氏集團的合作。」賀文生指著江風道。
「簡直惡人先告狀。」
江風頓了頓,當眾把那天在秀江南餐廳發生的事講了下。
「事實就是這樣,大家可以評評理。這葉文生的朋友試圖猥褻我朋友,我難道不應該出手?而且,我是在救他們啊。要知道,他們要猥褻的可是女警。這要是真讓他們得手了,那可不是關幾天的事了。」江風又道。
葉文生臉色難堪。
葉全章臉色也是不好看。
見兒子沒反駁,也知道江風說的都是真的。
「這傢伙就會交結有些狐朋狗友。你看看你哥哥,他身邊什麼時候有那種垃圾朋友?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葉全章現在對葉文生很是失望。
但再失望,那也是他兒子。
如今被江風當眾揭醜,他自然心裡不爽快。
「那事的確是我兒子的不對。」葉全章道。
隨後,葉全章語氣一轉,語氣凌厲了起來:「但你為什麼在這裡?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
葉全章又看著江風,語氣凌厲。
「是我讓他來的。」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葉天宏從病房裡出來了。
「大伯,你怎麼認識他?」葉全章道。
「之前,我養的狗從車上跑了下去,導致他受傷。我們這才認識。」葉天宏頓了頓,看著葉文生,又道:「文生,還不鬆手?」
葉文生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只能鬆開手。
老爺子雖然退出公司管理了,但他依然是創始人和大股東,而且手裡握有否決權。
父親現在只是代董事長,正式任命需要董事會通過。
但就算董事會通過了父親的任命,老爺子還是能用他手裡的否決權進行否決。
他父親現在都得罪不了老爺子,就別說他了。
「葉老好。」江風打著招呼。
「不好意思啊,家族裡的小輩不懂事。」葉天宏道。
「我不會被小輩計較的。」江風微笑道。
葉文生瞬間又要暴走。
但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了。
「大伯,今天是伯母昏迷半年以來第一次醒來,整個葉氏家族都來了,你叫一個外人過來幹什麼?」這時,葉全章忍不住又道。
是你伯母讓人過來的。那條阿富汗獵犬是你伯母養的,我只是替她養了半年。她的狗傷了人,她想跟人道歉。怎麼?還需要向你申請嗎?」葉天宏淡淡道。
「呃,沒有。」葉全章趕緊道。
葉天宏沒再說什麼。
他看著江風,又道:「江風,進來吧。」
江風沒有說話,隨後跟著葉天宏進了病房。
病房的床上半躺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婦人,看著倒是慈眉善目的。
江風看著對方,集中精力,試圖竊聽對方的心聲。
江風這個讀心術,也有主動效果。
就是集中精神看著對方。
但這也只是能提高讀取對方心聲的可能性,並不是絕對的。
如果對方心防太高,自己就算注意力再集中,也是沒用的。
就像現在,江風的讀心術根本無法攻破杜梅的心理防線。
「這女人果然城府很深。」
但江風也不是曾經那個淺顯易懂的少年了。
他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並沒有被杜梅看出什麼端倪。
「這就是江風嗎?」杜梅微笑道。
「是我。」
「我聽我老公說了,說你與眾不同,難能可貴。我很少聽他夸一個年輕人。」杜梅微笑道。
「真的假的?我也沒想到能得到葉老這麼誇獎,我都有些飄了。」江風也是輕笑道。
「我聽說,你現在是大學的老師,還運營著一家調查公司?」杜梅又道。
江風不動聲色,然後道:「我的主要工作是江城大學的輔導員,調查公司只是機緣巧合得到的。」
「看你的精力還挺充沛的。」杜梅頓了頓,又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奇蹟集團工作啊?」
「啊?那個,老夫人,我不會利用寵物狗事件毀壞你和葉老聲譽的,且請放心。」江風道。
杜梅笑笑:「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被埋沒。」
江風沒有說話。
他總感覺這事不太對勁。
「這女人難道已經看出我的身份了?雖然我和母親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男女相貌差別還是很大的。就算是龍鳳胎長大後相貌也會大不一樣,就別說母子了。」
這時,葉天宏又道:「江風,你有什麼顧慮嗎?」
「呃,主要是,我現在已經身兼兩職了,有點分身乏術。」
江風拒絕了。
「沒讓你全職,你也可以兼職。」杜梅又道。
這杜梅熱情的讓江風感到有些不安。
「這女人不會真的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仔細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並非絕對保密。
當年,他們既然能查到母親,自然也能查到自己。
江風目光閃爍。
「好吧,你不想加入奇蹟集團的話,我也不勉強。」這時,杜梅又道。
她頓了頓,又微笑道:「有空多來陪陪我們家老頭子。我很少見他和一個年輕人如此合得來。」
「那是一定的。」江風道。
隨後,江風就告辭離開了。
「我去送送江風。」葉天宏道。
「你留下,我有話問你。」杜梅淡淡道。
葉天宏最終留了下來。
病房裡的人也都出去了。
「怎麼了?」葉天宏道。
杜梅冷笑一聲:「跟我裝什麼呢。」
跟剛才判若兩人。
葉天宏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
「你當我看不出來嗎?那個江風,眼睛幾乎跟你一樣。他是你的私生子吧?嘴上說著,就算我不能生育,你也不會找別人生孩子,結果私生子都二十多歲了。真虛偽,虛偽到我想吐。我當年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虛偽的男人?」杜梅道。
葉天宏:...
「不是,杜梅,你有病吧!」葉天宏氣急而笑:「你是瘋了吧?我也是昨天剛才認識江風。這事,申陽可以為我作證。」
申陽就是葉天宏的管家,當年就是他拿蘇母的照片去的江城。
「申陽是你的管家,他當然幫你說話。」
「你簡直無理取鬧!」
「那你敢做DNA鑑定嗎?」杜梅又道。
「笑話!有什麼不敢的。」
隨後,葉天宏一個電話又把江風叫了回來。
「怎麼了?」
返回病房的江風也是一頭霧水。
但看屋子裡的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看樣子是吵架了。
「她有病。」葉天宏道。
「我本來就有病。沒病,我能躺在這裡?而且,這麼多年,我的心病就沒好過。」杜梅淡淡道。
「你心病沒好?笑話!有心病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你以為你當年幹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葉天宏看著也是氣的不輕。
「葉天宏,你把話說清楚,我幹什麼了?」
杜梅也很生氣。
「那個,別吵架。」江風頓了頓,又看著葉天宏道:「葉老,你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要交代嗎?」
「她說你是我的私生子。」葉天宏道。
「啊?」
「跟不講理的女人根本沒法交流,我們直接去做DNA鑑定去吧。」葉天宏又道。
「呃...」
江風沒有動。
「江風?」葉天宏又道:「你也不想被人誣衊吧?」
「DNA鑑定的話...」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我已經做過了。」
「啊?」
這下輪到葉天宏發懵了。
杜梅則是一臉黑線:「還裝?」
「不是,江風,你這話什麼意思?」葉天宏趕緊問道。
「你之前去看望我的時候,我偷偷取了你的毛髮,然後送去做了DNA鑑定。」江風道。
「為什麼啊?」葉天宏一臉懵。
江風沒有說話。
他稍稍低頭,沉思著什麼。
少許後,江風眸中拂過一抹決然,抬起頭看著葉天宏,然後平靜道:「我母親叫葉婉清。」
「我不認識啊。」葉天宏頓了頓,又道:「不是,江風,你別陷害我啊。」
「我外婆...」江風頓了頓,又道:「叫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