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分手(1/2)
江風用手揉著頭。
腦殼痛。
不管是安小雅還是楚詩情,這兩個人,隨便一個都不好應付。
如今兩個人『同流合污』了,不知道以後這兩人會整出什麼事情出來。
「真是讓人擔心啊。」
暗忖間,吳哲和蘇淺月從門診室里出來了。
江風收拾下情緒,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江風問道。
吳哲笑笑,然後道:「醫生說,沒有江城說的那麼嚴重。當然還是得手術。但手術風險只有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我至少有一半的機會活下來。」
「你倒是挺樂觀的。」江風道。
「比起江城醫生說的百分之十的存活率,這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難道不值得開心嗎?」吳哲道。
「你這麼說的話,也有道理。」江風道。
還是那句話,他雖然和吳哲現在算是情敵,但他還是希望吳哲手術能成功。
吳哲是他唯二的兩個男性朋友之一。
當然,現在寧言也算。
在和吳哲認識的這些年裡,他雖然對蘇淺月做了一些無法原諒的事情,譬如隱瞞自己的病情和蘇淺月結婚,然後未經蘇淺月許可就擅自撮合她和別的男人。
但吳哲對自己倒沒有什麼惡意。
這時,吳哲突然把江風拉到一邊。
「怎麼了?」江風道。
「江風,今天淺月跟我坦白了。」吳哲表情嚴肅。
「坦白...什麼?」
「就是那個餘光的事。她說,那個餘光是警察,曾經救過她和我岳母。然後,我岳母可能覺得我命不久矣就想撮合淺月和那個餘光。」吳哲道。
「哦。」
「你怎麼反應那麼平靜?你不是喜歡淺月嗎?」吳哲道。
「那我們能怎麼辦?對方可是警察,難道我們還能打他一頓?這可是襲警。」江風道。
「這倒是。但我心裡就是覺得不爽。」
江風白了吳哲一眼,然後道:「這事也不能怨餘光或者蘇淺月的媽媽吧。首先,是你欺騙蘇淺月在先。如果當初你如實稟告你的病情,我覺得,蘇家還是會把淺月嫁給你。但你選擇了隱瞞,這就是對她們的欺騙。你岳母的性格,你多少也應該了解一些吧。她最討厭欺騙和撒謊了。」
「這事的確是我的錯。我也曾想過贖罪。撮合你和淺月,就是我贖罪的方式之一。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淺月改嫁,但...」
吳哲頓了頓,又道:「如果淺月決定和我離婚並改嫁,我更希望她改嫁的那個人是你。」
「可惜你說了不算。蘇淺月的婚姻,除了她自己,影響力最大的就是她母親了。而她母親並不希望淺月和我在一起,所以她才會默許我和水月姐假交往。」江風淡淡道。
「我大概也已經被我岳母拉入黑名單了,就算我在手術中活下來,她恐怕也會讓淺月和我離婚。」
吳哲微微苦笑:「我們倆可真是難兄難弟。」
江風沒反駁。
雖然他和吳哲被蘇母討厭的理由並不相同,但的確都入了蘇母的黑名單。
這時,有腳步聲走過來。
蘇淺月來了。
「你們倆鬼鬼祟祟幹什麼呢?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蘇淺月道。
「我們在聊水月姐的事。」
「聊我姐什麼?」
「江風和水月姐要訂婚了。」吳哲又道。
蘇淺月:...
「是麼。恭喜啊,祝兩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蘇淺月說完轉身就走了。
「你這傢伙真卑鄙,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水月姐訂婚了?」江風看著吳哲,沒好氣道。
「我只是想看看淺月會不會吃醋。顯然,她吃醋了。」吳哲苦笑,又道:「我多想看她為我吃一次醋。」
「你這是自作自受。淺月並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你們結婚三年,如果你好好做一個老公,三年時間足以暖化她的心了。但是,看看你這三年乾的都什麼破事。隱瞞病情,夜不歸宿,為了尋找慰藉還和錢酥酥搞曖昧。」
江風頓了頓,看著吳哲,又道:「吳哲,錢酥酥是個好姑娘。你要是不知道珍惜,就不要再去禍害人家。」
「知道了。」吳哲道。
這時,安小雅也走了過來。
「江風,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你朋友嗎?什麼時候出發啊?」安小雅道。
「你醫院這邊沒事了嗎?」江風道。
「暫時沒啥事了,我那個受傷的同事已經搶救過來了,但人還在重症監護室,醫院也不讓探望。」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你沒事的話,就帶我見你朋友吧。」
「誰啊?秦林嗎?」吳哲道。
秦林上高中前就搬走了,所以,吳哲之前並不認識秦林。
他是通過江風認識秦林的。
三人之前在一起喝過幾次酒。
「嗯。」江風道。
「怎麼?安大美女看上秦林了?秦林的確是帥哥。」吳哲道。
「是啊,我有收集帥哥dna的癖好。」安小雅道。
江風微汗。
這女人說話就突出一個奔放。
「也不知道將來誰能降服這個妖孽?」
收拾下情緒,江風道:「我們走吧。」
「我也去,好久沒見秦林了。」吳哲道。
江風和吳哲都去了,蘇淺月也能跟去了。
楚詩情不是太想去。
她昨天直接和秦林攤牌了,現在去,多少會有一些尷尬。
不過,她最終還是跟著去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秦林的病房。
「秦林,我們來看你了。」吳哲道。
「歡迎,歡迎。」
秦林頓了頓,目光又落在安小雅身上,道:「其他人,我都認識。但這位美女是?」
安小雅把手裡提著的水果籃放在床頭柜上,然後看著秦林,微微一笑道:「我叫安小雅,是一名警察。」
吳哲微汗道:「職業就不用報出來了吧。弄的跟辦案似的。」
「你說對了,我這次來辦案的。」安小雅道。
「那個,安警官,你不是來調查我的吧?我好像沒做什麼值得警方調查的事吧?」秦林道。
「也不是來調查你,就是例行問話。」
安小雅頓了頓,看著秦林又道:「幾天前,江風捲入了一起謀殺案。」
此言一出,除了知情的蘇淺月,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都是臉色微變。
「怎...怎麼回事?」楚詩情道。
隨後,安小雅把何蕾被殺案講了下。
「雖然在刑偵顧問的幫助下,我們找到了殺害何蕾的兇手,一個叫許墨的女人。對方留下的遺書中聲稱,自己仰慕何蕾的丈夫南宮易,愛而不得,所以殺了南宮易的妻子泄憤。但據我們警方調查,這個許墨和南宮易並無什麼交集。她在遺書里撒了謊。」安小雅道。
「所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林道:「我這段時間可一直在燕京,甚至一直在醫院躺著。楚詩情可以為我做證。」
楚詩情點了點頭。
「我們調查許墨的手機,發現許墨曾在案發前與一個來自燕京的電話通話了半個小時。這是燕京的一個固定電話,我們正在申請燕京警方協助我們調查。」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兇手想栽贓江風,但又不想殺了江風,看得出來兇手對江風的感情很複雜,我猜,他一定是江風身邊的朋友。」
「我也是江風的朋友,你不懷疑我嗎?」楚詩情道。
安小雅咧嘴一笑:「當然懷疑。」
楚詩情嘴角微抽。
這時,安小雅看著楚詩情,又道:「所以,是你做的嗎?」
「絕對不是。」楚詩情平靜道。
然後,安小雅又扭頭看著秦林道:「是你做的嗎?」
「我沒有理由。」秦林道。
安小雅笑笑,然後突然附身,低聲道:「假如你喜歡一個女孩子,然後這個女孩子卻喜歡江風,你會不會對江風產生恨意?」
秦林瞳孔驟然一縮。
安小雅的這番話,除了秦林,就離她最近的楚詩情聽得到。
楚詩情也是嘴角微抽。
她有點小瞧安小雅了。
在她看來,這安小雅大大咧咧,城府也不深。
這的確是事實。
但這丫頭卻有著極為恐怖的洞察力。
「她大概已經看出自己和江風還有秦林的三角關係了。真是可怕的結義妹妹!」
江風沒聽到安小雅跟秦林說了些什麼,但之後,秦林的表情明顯有些動搖。
之前,江風一直沒有竊聽到秦林的心聲,哪怕被安小雅突然襲擊的逼問,秦林看起來也沒有慌亂,很鎮定。
這種情況,要麼他與此事無關,要麼他城府極深。
至於是哪種。
江風也不好判斷。
但剛才,安小雅不知道悄悄說了什麼,秦林明顯有些亂了陣腳。
就在這時,突然有聲音在江風腦海里響起。
「難道是她殺了何蕾?她瘋了嗎?」
秦林的心聲。
「她?是誰?」
江風目光平靜,沒有說話。
這時,安小雅又看著秦林道:「秦林,有個事,我需要聲明一下。江風並不想帶我來,他很牴觸把你當嫌疑人。」
她頓了頓,突然又道:「我就是例行詢問一下,我也相信你並沒有參與何蕾被殺案。」
在秦林病房待了片刻後,除了楚詩情,其他人都離開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真的沒參與這個事。」秦林平靜道。
楚詩情沒說什麼,只是道:「你好好注意身體。」
說完,楚詩情就離開了。
另外一邊。
「你那個朋友應該的確沒有參與何蕾的謀殺案。」安小雅道。
「你這麼肯定?」
「江風,我跟你說。刑偵的一個重要破案技能就是微表情觀察,我在這方面可是專家。」
安小雅有些得意洋洋。
江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淡淡道:「他或許沒有參與何蕾的謀殺,但他極有可能知道兇手是誰。」
「你有證據嗎?」
「沒有。」江風頓了頓,又道:「來自刑偵顧問的直覺。」
安小雅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
畢竟,她是知道江風還有一個身份——江城警隊的刑偵顧問。
雖然是自己推薦的,可是上至大隊長,甚至局長,都非常看中江風。
而江風也的確展現出了驚人的破案才能。
不過安小雅一直沒搞明白江風這破案能力從哪學的。
從他的履歷看,不應該有這能力。
「唉,江同學。」安小雅一臉好奇道:「你這破案能力跟誰學的啊?」
「商業機密。」
「我都把初吻給你了,給我透露一下唄。」安小雅道。
「向我獻出初吻的女人多了,我難道都要告訴她們我的秘密嗎?」江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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