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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這算出軌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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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分?」

「也是六十分。」

「喂喂,過分了啊,我這種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美女才六十分?」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扣分項都是什麼?」

「性格太差。」

柳知音一臉黑線。

「具體說說。」柳知音忍著暴走的脾氣,又道。

「性格強勢。我和我前妻離婚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性格太強勢了。」

「不是。我怎麼就性格強勢了?你跟我在一起生活過?」

「沒有。但,那天在KTV,你那要殺人的架勢把我嚇到了。」

「大哥,不是我要干涉我母親的私生活,我主要是怕她被騙,事實上,她的確被那個渣男給騙了。」

「你沒結過婚,甚至可能沒談過戀愛,可能不懂。這感情的事是很複雜的,不是非白即黑。你說你母親被騙了,那她被騙了什麼?感情嗎?那你又怎麼知道對方沒有付出真心呢?」江風道。

柳知音語噎。

她還真不清楚。

這種事情,別說自己了,可能母親都不知道對方是否付出了真心。

「你怎麼就知道對方付出真心了?那天,那渣男中年人可是親口承認,他是出於欺騙才接近母親的。」少許後,柳知音又道。

「那只能說他動機不純,但誰就能說他後來不會動情呢?」

「不是。江風,你怎麼一直在幫那渣男說話啊。」柳知音表情狐疑道。

「我,我就是覺得...覺得...」

「你就是覺得我性格不好,對吧?為了說明我性格不好,你竟然同情一個渣男。扣五十分。走了,不用送。」

說完,柳知音就氣呼呼離開了。

回到車上,柳知音給蘇淺月打了個電話。

嘟嘟幾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知音。」電話里響起蘇淺月的聲音。

「淺月,我被人欺負了。」柳知音道。

「啊?誰啊?」

「江風。」

「江風?他怎麼著你了?」

「他說我性格很糟糕。」

「確實。」

柳知音:...

「蘇淺月,你真是我閨蜜嗎?」柳知音鬱悶道。

蘇淺月笑笑:「當然是。不過,很少見你被人搞破防。平常都是你把別人搞破防。」

她頓了頓,又道:「所以,你們到底怎麼了?」

「你在家嗎?」柳知音道。

「我不在家能在哪?」

「吳哲在家嗎?」

「沒。」蘇淺月平靜道。

「這傢伙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

「不知道。」

「算了,不在家剛好,我現在去你那裡。」

「好。」蘇淺月道。

她也想知道柳知音和江風發生了什麼。

掛斷電話後,柳知音啟動車子朝蘇淺月家駛去。

不久後,她突然感覺後面有輛計程車一直在跟著自己。

想到最近江城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柳知音也開始有些慌張。

車子速度提了上來。

很後面的計程車車速也提了上來,就一直跟在自己後面。

還好,蘇淺月的家就在前面。

駛入蘇淺月小區後,那計程車則直接離開了。

收拾下情緒,柳知音來到了來到了蘇淺月家。

看到蘇淺月後,柳知音先是抱著了蘇淺月。

「喂,你這個女基佬,放開我。」蘇淺月道。

呼~

柳知音鬆了口氣,鬆開了蘇淺月。

「你不知道,我剛才好像被一輛計程車跟蹤了。當然,也可能是我的錯覺。不說這個了。」

柳知音隨後就開始跟蘇淺月說江風的事。

在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蘇淺月也大概了解事情的概況了。

「淺月,你說江風過不過分?他竟然只給我打六十分,還當著我的面說我性格不好。這傢伙情商這麼低,當初是怎麼找到那麼漂亮老婆的?」柳知音吐槽道。

「我覺得沒毛病。」蘇淺月道。

「啊?」

「你只是以前遇到的男人都是對你阿諛奉承,他們就算覺得你性格不好,但因為想貪圖你的身子,也不會明說。江風,他人比較實在。」柳知音道。

「不知道他會給你打多少分?」這時,柳知音突然道。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你啊。女人不是商品,不是用來打分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給你打多少分?」柳知音又道。

蘇淺月稍微遲疑了那麼一下,又道:「不想。」

「好吧。」

柳知音頓了頓,往蘇淺月床上一趴,又道:「你說的對,可能以前我遇到的都是只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男人,現在突然遇到一個不慣著自己的,心理有些失衡。但是。」

她猛的坐起來,又憤憤不爽道:「但是,這個江風還是很氣人。」

蘇淺月笑笑:「行了。彆氣了。我明天休息,通宵聽你發牢騷都可以,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哈~醫生命真苦。」

「自己選的路,咬牙也要堅持下去。行了,睡吧。」

隨後,蘇淺月和柳知音並排躺了下來。

半晌後,柳知音突然又道:「淺月,你和吳哲怎麼辦?」

「順其自然。」蘇淺月淡淡道。

「你甘心嗎?本來,你當初嫁給他也不是因為愛情,只是因為他父親對你家有恩,兩家長輩撮合的。這種婚姻也沒什麼,以前都是這樣。但,你們結婚三年,這吳哲卻一直不願與你同房,這不是讓你守活寡嗎?」柳知音道。

柳知音也是最近才知道蘇淺月和吳哲結婚三年竟然還沒同過房。

還是她逼著蘇淺月,她才說的。

「我無所謂。」蘇淺月平靜道。

「你沒那方面的需求嗎?」

蘇淺月:...

「你呢?連男朋友都沒有,你的需求怎麼解決的?」

「自然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也是。」

柳知音眼前一亮:「喔,我看想看看。」

「滾。」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再不睡就把你趕回去。」

柳知音笑笑,不再說什麼。

很快就睡著了。

但蘇淺月卻遲遲無法入睡。

腦子裡想的事情很多。

學生的事、家人的事,吳哲的事,還有...江風的事。

她以前從未想過江風的事。

但最近,她和江風接觸的有點多。

「躺在婚房裡,想的卻是別的男人的事。這算是精神出軌嗎?不過,如果自己丈夫都不在意的話,也不算是出軌吧。」

蘇淺月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她真的不知道吳哲在想什麼。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結婚後竟然獨守了三年空房。

「唉。」

輕嘆了口氣,蘇淺月再次閉上眼睛。

漸漸的,犯困了,睡著了。

另外一邊。

其實並不是柳知音的錯覺,那輛計程車的確是在跟蹤柳知音的車子。

但並不是想加害她,而是在守護她。

車上坐著江風。

他聽說了江城連環殺人案的事,有些擔心柳知音。

不是說開車就絕對安全的。

如果是有預謀的殺人,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停車。

所以,在柳知音離開他的出租屋後,江風就悄悄跟在後面。

在柳知音開車離開後,他也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一直『尾隨』。

直到確認柳知音進了蘇淺月小區後,江風才讓計程車師傅返程。

返程途中,江風目光落在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路過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段時,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江風腦海里響起:「救我,誰來救救我,我心臟病犯了。」

江風突然道:「師父,停下車。」

「又怎麼了?」

計程車司機現在很懷疑江風,都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把計程車開進派出所了。

「附近有人心臟病發作了。」江風道。

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

沒看到有人。

他一臉狐疑。

他強烈懷疑江風是想逃單。

「這傢伙果然有問題吧。剛才一直讓自己尾隨一輛私家車,現在又想逃單。」

就在計程車司機準備報警的時候,江風把他的手機直接給了司機。

「先用我的手機作抵押,可以吧?」江風道。

司機看了看手機,真品。

這才靠邊停車。

手機比車費貴多了。

江風趕緊下了車,然後在旁邊比較暗的人行道看到了一個到底的中年男人。

跟著江風一起下車的計程車司機有些驚訝。

「還真有個人。」

從馬路上看這邊,烏漆嘛黑的,根本看不到人。

他看了江風一眼,心道:「這傢伙視力真好。」

「兄弟,這裡也沒什麼監控,如果碰到訛人的,你就麻煩了。」計程車司機又好言勸告。

江風沒有說完,他來到那個倒地的中年男人身邊。

五十歲左右的年齡。

他似乎四肢都無法動彈,嘴裡低聲說著:「藥。」

江風趕緊摸了摸他的口袋,然後找到了一盒速效救心丸,然後為他服下幾粒。

片刻後,中年男人逐漸緩過神來。

「小伙子,謝了。今天要不是你,我怕是要交代著了。」中年男人道。

「大叔,你有心臟病就不要夜跑啊。」江風道。

「我心想著慢跑,又帶著藥,應該沒事。但剛才心臟病突然發作,我發現自己四肢都動彈不了,都沒法從口袋裡拿藥吃了。這麼晚,路上又沒人,如果不是你停車救我,我怕是要去見閻王了。要是就這麼死了,我可不甘心。我連孫子...呃,外孫都沒抱過呢。」男人道。

「下次別這樣了。」江風頓了頓,又道:「給你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吧。」

「我家就在前面。」中年男人道。

「那你快點回去吧。」

說完,江風轉身準備離開。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電話跟我留一下,改天我要登門感謝。」中年男人又道。

江風笑笑:「不用了。」

說完,他坐回計程車,並讓計程車司機開車離開了。

次日,蘇淺月家。

柳知音起床了。

她伸了伸懶腰,然後道:「還是閨蜜的床睡的舒服。」

蘇淺月白了柳知音一眼:「你是睡舒服了,我可是被你的抱了一夜,掙都掙不開,你要是想要男人就趕緊去找。」

柳知音笑笑:「男人哪有自己閨蜜香。」

她頓了頓,瞅了一眼蘇淺月的梳妝檯,眼前一亮:「哦,歐舒丹的護手霜啊。你這摳門的女人什麼時候都敢買這麼貴的護手霜了?」

「幾百塊錢的東西,我還是買得起的。」

「買得起和舍不捨得買是兩回事。」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以我對你的了解,這護手霜怕不是你自己買的吧。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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