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蘇淺月和夏沫的修羅場(2/2)
但不知道是不是夏沫的心理防線太高,自己竊聽心聲的能力對夏沫完全不起作用。
迄今為止,他還沒有竊聽到夏沫半句心聲。
「哎,我這竊聽心聲的能力什麼時候才能攻破夏沫的心理防線啊。」
這時,夏沫又道:「喂,前夫哥,你還不走?我的相親對象馬上就要來了。」
「你眼光不行。我幫你參謀參謀。」江風道。
「前夫哥,你臉皮是不是有點厚?」
江風咧嘴一笑:「多謝誇獎。」
「唔...既然你想待在這裡,行吧。」夏沫道。
少許後,一股熟悉的暗香撲鼻。
「對不起,我來遲了。」
熟悉的聲音。
江風扭過頭,看著蘇淺月有點傻眼。
看到江風也在,蘇淺月明顯有些不太自在。
「坐吧。」夏沫道。
蘇淺月瞅了瞅。
一個茶桌,面對面兩排坐。
江風坐一排,夏沫坐一排。
也就是說,蘇淺月如果坐下的話,要麼跟夏沫坐一起,要麼跟江風坐一起。
但對蘇淺月而言,哪個選項都不太好。
「那個...我不知道你們倆約了見面,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我就先走了。」
江風站了起來,想開溜。
「站住。」夏沫道。
江風深呼吸,然後來到夏沫面前,俯下身,嘴巴靠近夏沫,低聲道:「喂,夏沫,我們倆的事,你非要牽扯到別人身上嗎?」
「什麼?你想讓我親你?行啊。」這時,夏沫突然道。
江風:...
沒等他反應過來,夏沫就在他的嘴上親了下。
江風當場石化。
和夏沫戀愛加結婚,差不多七年。
七年間,他們不知道接吻多少次了。
但今天這個吻很淺,但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突然讓他回憶起了當年第一次和夏沫接吻的感覺,就像觸電了一般。
蘇淺月平靜的看著江風和夏沫『秀恩愛』。
「好了,你可以走了。」這時,夏沫又道。
江風稀里糊塗的離開了。
「蘇老師,坐吧。」夏沫又道。
蘇淺月在夏沫對面坐了下來。
「其實不用特意在我面前親江風,我又不會在意。你要是想氣我,不如去親我老公。」蘇淺月平靜道。
她頓了頓,又淡淡道:「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吧。我很忙。」
「想跟你打聽個人。」夏沫頓了頓,又道:「你知道江風身邊有個叫『薇薇姐』的嗎?」
「並沒有聽說過。」蘇淺月淡淡道。
其實,她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天,江風喝醉酒,自己在照顧他的時候,他醉意朦朧,似乎認錯了人,看著自己說了一句:『薇薇姐,你回來了?』。
但這個薇薇姐到底是誰,她並不知道。
「我以為江風什麼都會跟你說。」這時,夏沫又道。
「真是莫名其妙。你為什麼會認為江風什麼都會跟我說?」蘇淺月反問道。
她和夏沫性格不同。
夏沫性格素來強勢,但蘇淺月不是。
她性格一向溫和,不喜歡與人爭執。
但今天,蘇淺月明顯有與夏沫爭鋒相對的架勢。
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修羅場的氣息逐漸增強。
江風沒有走太遠。
「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
『讀心術』這會也失效了,沒有竊聽到夏沫和蘇淺月兩人任何一個人的心聲。
「喂喂喂,讀心老兄,關鍵時刻別掉鏈子啊。」
江風急的有些抓耳撓腮。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江風腦海里響起:「賀紅葉這女人太蠢了,她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來給她女兒議親的吧?我們的目標可是她。給她下藥,然後把她跟自己關在一起。我口袋裡的藥,哪怕意志再強的女人都扛不住。丈母娘和未來女婿有染,這新聞要是爆出去,賀紅葉人生都完了。有這個把柄,賀紅葉這個江城的女首富還不任由我們擺布?要多少投資,她也得給。」
那個東方白的聲音。
聽到東方白的心聲,江風簡直氣炸了。
媽的,這幫禽獸。
「不過,想不到,柳知音竟然是江城女首富賀紅葉的女兒。還有,我那老爹可真會挑對象,江城女首富...他...怎麼敢啊。」
江風有些哭笑不得。
他老爹比他想像的還要大膽。
竟然盯上了身價百億的江城女首富。
這時,江風看到柳知音、賀紅葉以及東方一家三口走了過來。
收拾下情緒,江風迎面走了過去。
看到江風直接走了過來,柳知音內心也是咯噔一下。
她不知道江風想幹什麼。
少許後,擦肩而過。
什麼都沒發生。
就在這時,江風突然轉過身道:「等一下。」
東方白扭頭看了江風一眼,眉頭微皺:「有事?」
「我錢包丟了,你是不是偷我錢包了?」江風道。
「啊?」
東方白給氣笑了。
「兄弟,你在開玩笑嗎?你看我像偷手機的人?」東方白道。
「是不是,搜一下就知道了。」江風道。
東方白臉色微變,隨即冷聲道:「兄弟,別搞事。」
「你要是沒偷我手機,你怕什麼?」江風提高聲調道。
很快,這裡就圍了很多人。
就連原本都形成修羅場的夏沫和蘇淺月也過來了。
「這傢伙又想幹什麼?」蘇淺月心道。
又想到他和夏沫接吻的那一幕,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些不痛快。
夏沫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人越圍越多,東方一家三口都開始焦躁起來。
「胡攪蠻纏,知音,我們走。」東方白道。
「站住!」
江風直接拉住東方白的手,又道:「讓我搜身。你沒偷的話,為什麼害怕別人搜你身?」
「如果我身上沒有你的手機呢?」
「我向你道歉。」
「你的道歉值幾個毛錢!」東方白罵道。
面對江風的『胡攪蠻纏』,東方白很難繼續維持優雅的風度了。
柳知音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她對江風談不上多了解,但她知道江風絕不是無事生非的人。
「不過,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圍觀者中有人道:「兄弟,你就讓他搜一下吧。」
「憑什麼讓他搜?」
「那要不然報警吧。」江風道。
「餐廳好像已經報警了。」旁邊有人道。
東方白更慌了。
立刻想跑。
「別讓他跑了!」江風喊道。
隨即有正義的群眾把東方一家三口都摁在了地上。
不久後,警察來了。
詢問了事由後,開始對東方白進行搜身。
並沒有搜出手機,但卻在東方白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包形跡可疑的藥粉。
「哇,這不是毒品吧。」江風故意道。
「不是的。這不是毒品。」
「這是什麼?」民警又道。
「什麼也不是。」東方白硬著頭皮道。
「看來只能把你們請到警局了。」
隨後,東方白三人被押去了警局。
而化驗科的同事也很快檢查出了那包粉末的成份,裡面含有大量的催情成份。
得知這個消息後,柳知音先是氣急敗壞,把東方一家三口媽的狗血淋頭。
同時,她也很感激江風。
如果不是江風,她,甚至她母親都可能陷入危險中。
因為根據警方透露的審訊消息,據東方白交待,他們家公司資金出了問題,所以就把歪腦筋打在了賀紅葉身上。
他們想趁給柳知音和東方白相親的機會,給她們母女下藥,然後製造醜聞,脅迫賀紅葉給他們東方家投資。
「媽里個蛋!太特碼無恥陰險了!」柳知音又破口大罵。
這時,蘇淺月走了過來。
「知音,到底怎麼回事?」
她比柳知音更清楚江風的性格,絕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東方白那人渣想對我下藥,被江風提前發現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笑笑:「這下,你可欠了江風一個人情,看你以後還怎麼罵他。」
柳知音沒吱聲。
「那,要怎麼感謝人家江風?要以身報恩嗎?」蘇淺月又道。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之前,柳知音就一直在打趣蘇淺月應該以身報恩江風。
誰料,柳知音竟然認真思考了起來。
咳咳!
「我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蘇淺月又道。
柳知音也是稍稍尷尬。
「我沒當真啊。本小姐保存了二十五年的處子身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交出去?」
說完,柳知音想起什麼,轉移話題道:「對了。淺月。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誰啊?」
「呃...」蘇淺月頓了頓,才又道:「江風的前妻。」
柳知音:...
「靠,江風前妻這麼漂亮?」
「可不。」蘇淺月平靜道。
「咳咳,沒事,淺月。你顏值不比她差,而且,你還比她胸大!」柳知音又道。
「我為什麼要跟她比啊。莫名其妙。」
柳知音笑笑,然後又道:「所以,她找你幹什麼?要跟你開戰嗎?」
「跟我打聽一個叫『薇薇』的女人。」
「誰啊?」
「不知道。」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估計是江風的情人吧。」
「情人...唉,我倒是小看江風了,別看他窮,倒是挺受歡迎的。」
柳知音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淺月,我改變主意了,不支持你和江風了。依我看啊,江風跟吳哲沒啥區別,都是花心大蘿蔔。」
「或許吧。但他們倆還是不太一樣的。江風,他至少有責任感。就像今天,他原本可以不必管閒事。但他還是站了出來。或許,這就是他受歡迎的原因吧。」蘇淺月平靜道。
柳知音點了點頭:「確實。」
這時,柳知音的手機響了。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找我媽了。」柳知音道。
「去吧。」蘇淺月道。
等柳知音走後,蘇淺月才開車離開。
她心裡想著一些事。
「原以為,他只對我比較特別。但似乎是我想多了。他對每一個漂亮的女人都很熱情。」
她沉默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蘇淺月的手機響了。
江風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