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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江風和蘇淺月鬧掰了?太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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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一個和吳哲、蘇淺月年齡相仿的女人,雖然姿色不如蘇淺月,但打扮的挺時尚的。

「酥酥啊,你...你怎麼在這裡?」

吳哲明顯有些緊張。

這個叫酥酥的女人眨了眨眼:「吳哲,你在害怕嗎?害怕我?」

這時,蘇淺月過來了。

「手續辦完了,我們去候診室吧。」蘇淺月看著吳哲道。

「好。」

吳哲頓了頓,又指著那個叫酥酥的女人道:「這是我們老闆的女兒,叫錢酥酥。酥酥,這是我媳婦,蘇淺月。」

錢酥酥看著蘇淺月,眼神里明顯有敵意。

「你就是吳哲的老婆嗎?」錢酥酥道。

「有事嗎?」蘇淺月淡淡道。

「誰生病了?吳哲嗎?」錢酥酥又道。

「就一點小問題,我已經跟你爸請假了。」吳哲道。

「請多久的假啊?」錢酥酥又道。

「呃,一個月。」

「這麼久啊。那豈不是說,我一個月都不能在公司里看到你了?」錢酥酥又道。

吳哲瞬間淚目。

「姑奶奶,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他悄悄瞅了蘇淺月一眼。

蘇淺月表情平淡。

她看著吳哲,然後平靜道:「要不,讓這位錢小姐陪你看醫生?」

「不了。」吳哲頓了頓,又看著錢酥酥道:「我要去看醫生了,再見。」

「那我在這裡等你。」錢酥酥道。

「大姐,我老婆在呢,別讓她誤會啊。」吳哲道。

「朋友之間就不能關心了嗎?」錢酥酥又道。

「回頭再說。」吳哲說完,又看著蘇淺月道:「我們走吧。」

蘇淺月沒有說話,隨後和吳哲一起去了候診室。

「那個,錢酥酥就是那個性格,大大咧咧的。」吳哲小心翼翼道。

「確實,跟我完全不同。」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男人應該都喜歡那種熱情活潑類型的女人吧?」

「絕對沒有,我還是喜歡你。」吳哲道。

「喜歡到把我送給別的男人?」蘇淺月又道。

吳哲淚目。

這事算是過不去了。

「我反悔了。我現在就跟江風說,讓他少打我老婆的主意。」吳哲收拾下情緒,又道。

蘇淺月沒有再說什麼。

片刻後,輪到吳哲了。

蘇淺月陪著吳哲見了醫生,還是吳哲之前的那個主任醫師。

「郝醫生,這是我老婆,她可以在我的手術單上簽字。」吳哲道。

郝醫生則看著蘇淺月道:「手術的風險,吳哲都跟你說了吧?」

「是的。」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郝醫生道。

「只有手術這一條路嗎?沒有其他保守治療方法嗎?」蘇淺月道。

郝醫生搖了搖頭。

「你老公的情況很嚴重,保守療法已經沒用了。按照他這個病情發展,如果不手術的話,恐怕最多還有一年的壽命。」郝醫生道。

蘇淺月沉默少許,然後才又道:「我知道了。我,簽字。」

郝醫生點點頭。

「那這段時間...」郝醫生頓了頓,又道:「作為醫生,我自然希望我的病人都能順利康復。但有些話,我們也需要說在前面。」

「您說。」蘇淺月道。

「你老公的這個手術風險很大,即便是去國外,手術成功率也不會超過百分之十。你們要有心理準備。」郝醫生道。

「我,知道了。」蘇淺月道。

「還有就是...」郝醫生頓了頓,又道:「這段時間好好陪著你老公。萬一到時候手術失敗了,是吧。這段時間,好好陪著他。」

「我知道了。」蘇淺月平靜道。

「那,保持聯繫,手術準備好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謝了醫生。」蘇淺月道。

「沒事。」

片刻後,蘇淺月和吳哲一起出來了。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我可以陪著你。」蘇淺月平靜道。

吳哲還沒開口,那個錢酥酥又跑了過來。

「吳哲,你沒事吧?你到底怎麼了?」

看得出來,她的確很擔心吳哲。

吳哲有些頭皮發麻。

這丫頭沒眼色啊,我老婆還在呢,你這麼熱情幹什麼。

這時,蘇淺月的手機也響了。

是學校打來的。

她不敢大意,拿著手機去了一旁,然後按下接聽鍵。

片刻後,她回到吳哲這裡,欲言又止。

吳哲笑笑道:「你有事先忙吧。」

「對,你先忙吧,我會陪著吳哲的。」錢酥酥又道。

吳哲擦了擦冷汗。

這丫頭非要搞出一個修羅場嗎?

他其實也知道錢酥酥喜歡他,之前都是一直躲著她,今天是剛好碰著了。

「那就拜託了。」這時,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又看著吳哲道:「班上有個學生不知道怎麼了昏倒了,被送到學校附近的仁愛醫院了。我得過去看看。」

「那你快點去吧。」吳哲道。

蘇淺月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吳哲看著蘇淺月離開的背影,心情稍微有些鬱悶。

「讓錢酥酥照顧我,她就一點都不吃醋嗎?」

對於他的這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吳哲雖然與她指腹為婚,也算是青梅竹馬,但他並不了解她。

結婚的這三年,她對自己彬彬有禮,相敬如賓,但這算是愛嗎?

吳哲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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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當蘇淺月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江風已經在醫院外面了。

「王彤彤現在怎麼樣了?」蘇淺月面色焦慮道。

她雖然對江風和吳哲合夥的事很生氣,但她也分得清公私界限。

不會把在這個時候把私人的負面感情帶到工作中來。

「還在急診室,但沒事的,別擔心。」江風道。

這時急診室的開了。

醫生從裡面出來了。

「醫生,我們班學生怎麼樣?」蘇淺月趕緊問道。

「已經無大礙了。」醫生道。

蘇淺月鬆了口氣,然後又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過敏導致的休克。」醫生頓了頓,又道:「她對海鮮過敏。等她醒來後,一定要叮囑她嚴禁食用海鮮類食物。」

「好的。」

江風眉頭微皺,但沒有說話。

大約一個小時後,王彤彤逐漸在重症看護室甦醒了過來。

江風和蘇淺月都在。

「蘇老師,江老師,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王彤彤一臉歉意道。

大學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生態。

班上每個學生的經歷、身世都不同,所以性格也不盡相同。

有人開朗自信,有人膽小懦弱。

而王彤彤就是屬於後者。

她來自一個糟糕透頂的家庭。

母親常年被父親毆打,她小時候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後來,有一次,父親酒後把母親打到吐血。

王彤彤報了警,父親被抓了起來。

他被送進監獄的時候,跟王彤彤說,等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很害怕。

但最讓她絕望的是,母親卻罵她,說她報警毀了他們家,是喪門星。

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大都是像王彤彤這種活得小心翼翼,害怕惹別人生氣,生怕被人拋棄。

「彤彤,你不知道自己對海鮮過敏嗎?」這時,蘇淺月又道。

「我知道,但今天就是嘴饞了一下。對不起,跟老師添麻煩了。」王彤彤道。

但就在這時,王彤彤的心聲突然在江風腦海里響起。

「是宋嬋她們逼著我吃的。」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他知道宋嬋這人,不是楊桃班裡的學生,是大一法律系的一個女生。

王彤彤一直跟著她的小團體。

江風原以為宋嬋是在保護王彤彤,但是他似乎錯了。

這不是保護,這是霸凌。

這時,蘇淺月也是察覺到江風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扯了扯他的衣服。

江風這才從憤怒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他並沒有說什麼。

片刻後,江風和蘇淺月一起離開了病房。

「你剛才怎麼了?」蘇淺月道。

「王彤彤她...不是自己嘴饞吃了海鮮,是有人逼她吃的。」江風道。

「什麼?!」

蘇淺月轉身就要回病房去問王彤彤,但被江風拉住了手。

「你現在問她,她也不會承認的。王彤彤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你先冷靜一下。」江風道。

蘇淺月情緒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然後,她低頭一看,江風還在拉著她的手。

「啊,抱歉。」

江風也是反應過來,趕緊鬆開了蘇淺月的手。

「親都親過了,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客氣?」蘇淺月淡淡道。

咳!

江風嗆著了。

「喂,蘇淺月,你說話不能昧著良心啊,我那是為了救你。」江風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江風一臉黑線:「你這女人。」

這時,蘇淺月站到江風面前,又淡淡道:「是不是發現,其實我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我的品行也是很惡劣的。」

「呃...」

江風也看出來了,蘇淺月大概率已經知道吳哲要撮合她和自己的事了。

「所以,這是一種婉拒嗎?不,不惜自黑,這應該算是強烈的拒絕吧。」

江風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明明都沒有表白,就被甩了。

「我懂你的意思,我以後會和你保持距離的。」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江風就離開了。

在江風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蘇淺月心口竟然有些痛。

這是她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過的事。

她有心痛過,但為一個男人心痛,卻是第一次。

得知吳哲生病的消息後,蘇淺月也很難過,但跟心痛卻不太一樣。

她張了張嘴,嘴角蠕動,想說些什麼,但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有些話,本來就很難說出口。

更別說,她老公現在還身患重病。

她就站在那裡,就像丟失了靈魂的木偶。

片刻後,她才逐漸平靜下來。

重新回到了王彤彤的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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