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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我都懷疑落情那女人是不是喜歡上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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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內,仙氣充盈,風景如畫。

奇珍異寶隨處可見。

但江風卻無心這些東西。

江風穿過禁制後,落在了一片空曠的廣場上。

廣場以白玉鋪就,中央矗立著一座石碑。

石碑上刻著一行字。

中秋道場。

看來,江風猜的沒錯。

這就是沈中秋的仙府。

但沈中秋的仙府為何會成了無主之物?

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青雲大世界?

更重要的是...

夏沫在哪?

太多的疑團。

江風深吸一口氣,朝仙府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玉佩的共鳴越強烈。

仿佛在指引他,去往某個特定的地方。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前方出現了一扇半掩的石門。

石門後面傳來極微弱的靈力波動。

那靈力的特徵...

江風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這靈力特徵,太熟悉了。

他一把推開石門。

石門後面是一個小型的密室。

密室中央放著一張石床。

石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黑髮散落在石床兩側。

面容蒼白如紙。

雖然生機還在,但卻感受不到三魂七魄的存在。

「沫沫...」

江風的聲音在發抖。

石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夏沫。

她全身經脈幾乎斷裂殆盡。

身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一件隨時會碎裂的瓷器。

而在她的旁邊,放著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三個字。

「江風啟。」

是沈中秋的筆跡。

「江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應該已經來到青雲大世界,憑藉我給你的玉佩進入我這仙府之中了。我很抱歉。我沒有護好沫沫。我們來到青雲大世界不久,沫沫就被天道院的人盯上了,他們說沫沫的混沌之體是天道異數,想要誅殺夏沫。我與他們搏殺許久,終究只能奪回沫沫的肉身,而沫沫的神魂被他們抽離禁錮帶走了。我現在要去追他們,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要把沫沫的神魂奪回來。對不起。」

江風放下信,看著石床上的夏沫,沉默著。

然後,瞬間白頭。

一個月後。

仙府外。

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大量的修士聚集在仙府禁制外圍,密密麻麻,如蟻群般鋪滿了方圓百里的天空和地面。

這一個月里,不斷有新的勢力趕來。

青雲大世界的消息傳播速度極快。

一座無主仙府橫空出世,這種消息足以讓整個修真界為之瘋狂。

以前青雲大世界也曾經出現過仙府。

現在青雲最強勢力臨仙宗就是靠著那個仙府機緣崛起的。

「這禁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破開?」一個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不耐煩道。

他是青雲十大勢力之—煙雨樓的太上長老,王崇岳。

大乘境巔峰修為,在青雲大世界也算是頂尖戰力了。

「王長老稍安勿躁。」旁邊一個身穿天道院制式白袍的青年淡淡道:「我們天道院的陣法大師已經在全力破解了。最多再有三天。」

天道院。

這兩個字一出,周圍的修士都安靜了下來。

在青雲大世界,天道院就是規則本身。

沒有人敢跟天道院叫板。

「三天?你們說好的三日,這都過去一個月了,還沒解開禁制。那江風都快把裡面的寶貝搶光了。你們到底行不行啊?」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修士,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華麗,一副世家子弟的做派。

天道院那名白袍青年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很淡。

但就是這一眼,那年輕修士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然後...

噗。

他的頭顱從脖頸處滑落。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雲層。

無頭的屍體在空中停滯了兩息,然後墜落。

全場一片譁然。

但卻沒有人敢吱聲。

天道院白袍青年收回目光,面無表情。

「還有誰有意見?」

死寂。

全場修士,鴉雀無聲。

這就是天道院。

殺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

天道院在墨星威懾四方,其實在青雲大千世界,也一樣。

---

就在這時,遠處兩道流光急速飛來。

一道是銀白色的劍光,凌厲至極。

一道是月華般的柔光,清冷出塵。

裴詩畫和柳如煙。

兩人幾乎同時落在仙府禁制外圍。

裴詩畫掃了一眼在場的數萬修士和天道院的人,眉頭緊鎖。

「江風還沒出來?」

柳如煙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被禁制籠罩的仙府上,也是有些擔心。

仙府內部的禁制極為複雜,萬一江風觸發了什麼致命陣法…

但現在,她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祈禱江風安然無恙。

兩人就這樣站在禁制外圍,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是三天。

第三十三天。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

嗡!

仙府的禁制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

禁制光幕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不是被外力破開的。

是從內部打開的。

一個人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

「是他!」

「江風出來了!」

幾乎所有修士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了那道身影。

裴詩畫第一個反應過來,身形一閃就要衝過去。

但下一刻,她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江風的頭髮。

白的。

全白了。

一個月前進去的時候還是一頭黑髮的年輕人,出來時卻滿頭白髮。

不是修煉導致的白髮。

那更像是極度悲痛之下,一夜白頭。

「夫君…」裴詩畫的聲音有些發顫。

柳如煙也愣住了。

她的目光從江風的白髮移到了他的懷裡。

江風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黑髮如瀑,面容蒼白,雙目緊閉。

沒有任何生命氣息波動。

但也不像是死了。

更像是…沉睡。

「江風懷裡好像抱著一個女人。」柳如煙低聲道。

這時,晏傾城從後方飛來。

她原本是跟在裴詩畫和柳如煙身後趕來的,速度稍慢了一步。

但當她看到江風懷裡的人時,臉色瞬間大變。

「夏沫姐!」

晏傾城的聲音尖銳而顫抖。

柳如煙轉頭看她:「夏沫是?」

晏傾城眼眶已經紅了,聲音沙啞道:「她是江風這一世的正妻,也是他最愛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晏傾城就朝江風飛去。

但她還沒飛到江風身邊,就已經有人攔住了江風。

正是那個煙雨樓的太上長老王崇岳。

煙雨樓是青雲十大勢力之一,甚至排名還在燕雲閣之上。

燕雲閣只是柳如煙實力強,整體實力其實還是偏弱。

「小子。」王崇岳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風,語氣傲慢:「快點把在仙府里得到的東西拿出來,不然…」

話音未落。

一道暗紫色的劍光閃過。

快到沒有人看清軌跡。

王崇岳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從脖頸處分離,在空中旋轉了兩圈,表情還維持著說話時的傲慢。

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

大乘境巔峰的太上長老被一劍斃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風甚至沒有抬手。

血影劍自行出鞘,一劍斬首。

從出劍到收劍,不到一個呼吸。

「你竟敢殺我師父,我師父可是煙雨樓的長老!」

一個年輕男修從人群中衝出來,滿臉怒容。

他是王崇岳的嫡傳弟子,名叫王啟明。

「給師父報仇!」男青年高喊著。

數千煙雨樓弟子瞬間暴動。

靈力波動鋪天蓋地,數千道攻擊同時朝江風轟來。

柳如煙和裴詩畫同時動了。

裴詩畫手中長劍出鞘,劍氣縱橫。

柳如煙掌心月華流轉,準備施展月神教的護法神通。

但她們都慢了一步。

嗡!

一道恐怖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從江風體內爆發。

那不是靈力。

那是純粹的、毀滅性的力量。

暗紫色的能量波以江風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速度快到連大乘境的修士都來不及反應。

能量波掃過之處,數千煙雨樓弟子的身體同時炸裂。

沒有慘叫。

因為他們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

血雨。

真正的血雨。

數千人的鮮血和碎肉從天空中灑落,將方圓數里的天地染成了赤紅色。

腥風撲面。

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濺上了溫熱的血液。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擦掉臉上的血。

數千人。

一個呼吸。

全滅。

這種戰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放肆!」

一聲暴喝從天道院的方向傳來。

那名白袍青年凌空而立,身上散發著仙人境中期的威壓。

在青雲大世界,仙人境已經是凡界的天花板。

「竟然當著我們天道院的面殺人!」白袍青年冷聲道:「還不束手就擒!」

江風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紅的。

不是憤怒的紅。

是哭過太久之後的紅。

但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

空洞的。

死寂的。

像是一潭沒有底的深淵。

他看了白袍青年一眼。

然後,抬起了右手食指。

「《滅神指》第七式——」

江風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歸墟。」

夏沫神魂被剝離,對江風刺激極大。

但也是在這種極致的悲痛之下,他竟然領悟了《滅神指》的第七式。

歸墟一出,天地變色。

不是形容詞。

是真的變色了。

原本湛藍的天空在一瞬間變成了灰白色。

大地震顫。

空氣中的靈氣瘋狂涌動,朝江風的指尖匯聚。

一點金光在他指尖凝聚。

那金光很小,只有米粒大小。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一點金光中蘊含的能量,足以毀滅一座城池。

白袍青年的瞳孔驟縮。

他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不可能!你才渡劫境,怎麼可能...」

金光射出。

無聲。

無息。

甚至沒有任何特效。

就是一道極細的金色光線,從江風的指尖射出,穿過了白袍青年的眉心。

白袍青年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的嘴還張著,最後那個字永遠也說不出來了。

然後,他的身體從眉心處開始崩解。

像是一座沙雕被風吹散。

從頭到腳,化為齏粉。

真正意義上的『歸墟』。

仙人境中期戰力的天道院天才,被一指滅殺。

全場一片死寂。

死寂到連風聲都消失了。

天道院弟子那可是公認的妖孽,隨便一個都足以傲視群雄。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厲害。

那男青年看著年齡還未滿五百歲,卻已經是仙人境中期戰力了,何其恐怖。

但這麼一個恐怖的天才卻被一指秒殺了。

剩餘的天道院弟子面面相覷,臉色慘白。

沒有人再敢說「束手就擒」四個字。

江風收回手指。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夏沫。

然後,虛空踏步,來到了晏傾城面前。

晏傾城看著江風的白髮,看著他懷裡的夏沫,看著他那雙空洞的紅色眼睛。

然後...

江風哭了。

淚水從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湧出來,無聲地滑落。

沒有嚎啕。

沒有嗚咽。

只是眼淚不停地流。

裴詩畫愣住了。

柳如煙愣住了。

在場所有認識江風的人都愣住了。

她們見過江風的嬉皮笑臉。

見過江風的憤怒。

見過江風的殺伐果斷。

但誰曾見過此刻的江風?

那麼悲痛。

那麼無助。

一直以來都從容自信的那個男人,此刻卻無助的像一個迷了路的孩子。

晏傾城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衝上去,一把抱住了江風。

「老公,不哭。」晏傾城的聲音也在顫抖:「我們一定能治好沫沫姐的。一定能。」

良久。

江風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抬起頭,擦掉臉上的淚痕。

那雙眼睛裡重新有了焦距。

他看向裴詩畫和柳如煙。

「詩畫,如煙。」

江風的聲音沙啞,但很平靜。

「你們讓燕雲閣和月神教的弟子先進入仙府內。不然,我怕我們的弟子會遭到屠殺。」

裴詩畫和柳如煙對視一眼。

她們都聽懂了。

江風剛才一指殺了天道院的仙人境弟子。

這意味著,他與天道院,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天道院的報復,很快就會來。

「你能掌控仙府?」裴詩畫問道。

江風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取出那枚羊脂玉佩。

玉佩上的靈光流轉,與遠處仙府的禁制產生了共鳴。

沈中秋留給他的。

早在地球的時候,他就已經滴血認主了。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江風右手一揮。

仙府的大門轟然洞開。

月神教和燕雲閣的弟子在裴詩畫和柳如煙的指揮下,快速進入仙府之內。

仙府內部空間極大,堪比地球華夏國的面積。

仙氣充盈,足夠數百萬人修行和生活。

待所有人進入後,江風手腕翻轉,玉佩靈光大盛。

嗡~

整座仙府開始縮小。

從數千里的龐然大物,縮小到拳頭大小,最終化為一道流光,沒入江風體內。

沈中秋的這座仙府並非固定建築,其本質上是一件空間法器,仙品法器。

五階以上的靈器都能收入體內了,就別說仙器了。

圍觀的數千修士全都傻了。

一座仙府。

說收就收。

說走就走。

「那仙府…就這麼被他收走了?」

「我的天,那可是仙人級別的洞府啊!」

「裡面的寶貝…」

無數道灼熱的目光落在江風身上。

貪婪。

嫉妒。

殺意。

一個可以隨時收入體內的仙府,還有比這更讓人眼紅的東西嗎?

這時,一名天道院弟子突然大喝一聲:

「誰殺了江風,那仙府就歸誰!」

此言一出。

圍觀人群瞬間暴動。

在場的數萬修士的目光同時鎖定江風。

合體境、渡劫境、大乘境,各種修為的強者從四面八方湧來。

利益面前,恐懼可以被暫時壓下。

尤其是當「仙府」這兩個字擺在面前的時候。

江風沒有走。

他站在原地,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人潮。

血影劍從儲物戒中飛出,懸浮在他身側。

劍身暗紫色的光芒流轉,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血影劍需要吸血進階。

而江風…也需要殺人立威。

他之前一直克制自己。

不想太過嗜血。

害怕自己變成殺人惡魔。

但現在...

夏沫的神魂被天道院抽走了。

沈中秋為了救夏沫,不知生死。

而這些人,為了一座仙府,就要取他的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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