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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他當然厲害,二姐要試試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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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暮晚走了過來,手放在江風的肩膀上,嫵媚一笑,然後道:「小風風,我很看好你哦。」

旁邊的冷凝一臉黑線。

但沒吱聲。

隨後,蘇暮晚扭著蠻腰就離開了大廳。

「父皇,那我們也走了。」

冷凝隨後拉著江風就離開了。

待眾人離開後,皇后忍不住道:「陛下,你看那冷凝的狐媚勁,她當著你的面都敢與駙馬打情罵俏,這背地裡...」

冷戰看了對方一眼,表情冷淡:「如果冷凝真的存有這種心思,她會在我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是你思想太齷齪了,所以才把別人想的那麼髒。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說完,冷戰直接起身就離開了。

皇后雙手緊握著,指甲都嵌入到肉裡面了。

另外一邊。

冷凝拉著江風追上了蘇暮晚。

「蘇暮晚,你站住了。」冷凝道。

蘇暮晚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冷凝,你這是要把你男人帶到後宮裡嗎?這後宮裡唯一帶把的男人就是你父皇。你想給駙馬做閹割嗎?」

「滾蛋。」冷凝深呼吸,看著蘇暮晚又道:「蘇暮晚,我知道你怨恨我,想報復你,可以,但你不能把江風拖下水。」

「咦?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怎麼要把江風拖下水了?」蘇暮晚道。

「你在大殿之上,當著我父皇的面,對江風勾肩搭背,一股子騷味,你這不是在給江風拉仇恨嗎?!」冷凝道。

「哎呀呀,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嘴裡說我騷呢。看來...」

蘇暮晚頓了頓,又微笑道:「你真的喜歡江風啊,我還以為你只是走個過場。」

冷凝直接挽著江風的胳膊,然後道:「我已經把第一次都給他了,怎麼可能只是走個過場?」

「唔...」

蘇暮晚看了江風和冷凝半天,才收回目光。

又道:「不用擔心你父皇的反應。」

「這也不擔心?」

「你呀,還是不夠了解你父皇。」蘇暮晚道。

「什麼意思?」

「行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蘇暮晚打了個哈欠,就離開了。

江風則隨著冷凝前往公主府。

銀灰帝國規定,公主、皇子一旦成年,就要搬離皇宮在外面開府。

不過,冷凝的公主府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

「對了,江風,父皇讓你調查紅果他們的事,怎麼辦?」冷凝道。

劫走聶紅果她們的事,冷凝也參與了。

當然,她當時化名田凝,用的易容術。

這個事件的主謀就是江風。

銀灰帝君把調查的事交給江風,有點滑稽。

不過,江風也能料到,如果自己什麼都查不出來,以冷戰的性格,也必然大怒。

也是有點讓人頭疼。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直接私奔跑路算了。墨星這麼大,銀灰帝國的影響力雖然大,但還不足以覆蓋全球,總有他們影響力達不到的地方。」冷凝笑笑道。

江風也是笑笑,然後道:「倒也不至於如此悲觀。如果我能在死亡之谷試煉中被天道院的人看上,成為天道院弟子,那你父皇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哎呀,你雖然是天才,但天道院弟子哪個不是頂尖天才?而且...」

冷凝露出一絲擔憂,又道:「死亡之谷那是名副其實的絕地,以前就有人統計過,每年進入死亡之谷中活著回來的不足一成,其中絕大多數都像星州王那般被瘴氣侵蝕,余就算當時沒死,也活不了太久。」

「沒事,相信我。」江風道。

「嗯。」

冷凝頓了頓,隨後想起什麼,又道:「對了。你以後離蘇暮晚遠點。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騷呢!」

江風啞然失笑。

「知道啦,我的小醋包。」

江風說完,直接把冷凝攬入懷裡。

冷凝則趴在江風的心口,沒有說話。

這次回來,她其實很忐忑不安。

但因為有江風在,她反而放鬆了很多。

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

不久後,兩人抵達了公主府。

公主府正門朱漆斑駁,門楣上的金箔脫落了大半。

兩扇大門雖然打開了,但門口站著的一排僕從沒有一個行禮的。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嫗,穿著青布褂子,手裡攥著一串鑰匙,上下打量著江風。

「你就是九公主殿下的駙馬?」

老嫗的語氣不像是在問話,倒像是在審人。

冷凝眉頭一皺。

「孫嬤嬤,這是你跟駙馬說話的態度?」

孫嬤嬤不慌不忙。

「殿下離府多年,老奴替殿下看了這麼多年的宅子,連句辛苦都沒聽到,倒先聽了一頓訓。」

她的目光又落回江風身上。

「這位駙馬爺,公主府的規矩可多著呢。殿下不在的這些年,都是老奴操持。您初來乍到,還請入鄉隨俗。」

冷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江風拍了拍冷凝的手,示意她不要動怒。

他看著孫嬤嬤,笑了笑。

「行,規矩多是好事。那我問你,主人進門,奴僕不行禮,這是公主府的哪條規矩?」

孫嬤嬤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駙馬爺還沒正式入府,老奴們尚未收到宮裡的正式文書。沒有文書,就不算公主府的主人。這是規矩。」

她身後的僕從跟著點頭。

幾個年紀大的老僕甚至連頭都沒抬。

江風環顧四周。

十幾個僕從站得整整齊齊,表情一致,口徑一致。

「排練過的。」江風心裡很清楚。

這些人背後站著誰,他暫時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今天如果退一步,往後在這銀灰帝國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好。規矩是吧?」

江風邁步走進了大門。

孫嬤嬤伸手攔住:「駙馬爺,老奴說了...」

話沒說完。

江風右手抬起,一道靈力光芒一閃而逝。

孫嬤嬤的身體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把靈劍貫穿了她的心臟,鮮血順著青布褂子往下淌。

鑰匙串叮噹落地。

孫嬤嬤倒了下去。

死透了。

院子裡安靜得連風聲都消失了。

十幾個僕從全部呆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倨傲變成了空白,再從空白變成了恐懼。

冷凝也愣了一瞬。

她知道江風果斷,但沒想到這麼果斷。連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殺了。

幾個呼吸的沉默後,一個中年男僕率先反應過來。

他指著江風,聲音尖銳:「你、你竟敢在公主府殺人?!孫嬤嬤在宮裡伺候了三代主子,就連皇后娘娘要處置她都得掂量掂量!你一個外來的金丹境修士,憑什麼...」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江風又抬起了手,手中血影劍光芒一閃。

同樣的靈力光芒。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結果。

中年男僕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連續兩具屍體擺在院子裡。

血腥味在午後的微風中彌散開來。

剩下的僕從雙腿發軟,有幾個年紀小的丫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江風收回手,目光掃過所有人。

他的語氣比方才還平淡。

「就在不久前,我在慶陽帝國與銀灰帝國的戰場上,一個人斬了你們銀灰帝國兩千鐵騎。」

他頓了頓。

「你們覺得,我不敢殺幾個奴才?」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敢說話。

片刻後,最前面的一個老僕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十幾個僕從全部跪伏在地。

「跪有什麼用?」

江風蹲下身,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老僕。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的?」

老僕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兩個字。

「沒、沒人……」

「我再問一遍。」

江風的聲音沒有加重,甚至還帶著笑意。

但那笑意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

老僕終於撐不住了。

「是……是皇后身邊的錢姑姑。錢姑姑前日派人來傳話,說這駙馬只是個外來的廢物,公主府不必給他體面,讓、讓他知難而退……」

「皇后啊。」

江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回頭看了冷凝一眼。

冷凝的表情很複雜。

有憤怒,有心疼,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冷凝嘴角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風伸手攬著冷凝的蠻腰,輕笑道:「這與你無關。你是你,你母親是你母親。我不會搞混淆。」

冷凝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的僕從,聲音冷了下來。

「把這兩具屍體收拾了。從今天起,公主府一切事務由駙馬做主。再有違逆者,我親自殺!」

眾人內心都是打了個激靈。

在她們的印象里,九公主殿下從來不是如此殺伐果斷的人,甚至相比其他的皇子、公主,她的性子似乎要更懦弱一些。

這也是她們今日如此跋扈的原因之一。

但九公主失蹤的這些年。

似乎,很多東西,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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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

冷戰坐在龍案後面,手裡端著一盞茶,正在聽幾個謀士匯報政務。

一名太監快步走進來,跪在地上。

「陛下,駙馬在公主府殺了兩個老僕。」

冷戰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原因?」

「聽說是公主府的老人不服駙馬管束,言語衝撞,被駙馬當場格殺。」

冷戰沒有立刻表態。

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謀士。

「你們說說,這事怎麼看?」

謀士們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是個坑。

冷戰這個人,心思比這御書房的暗道還深。

猜對了他的心思能活,猜錯了……那就不好說了。

沉默了十幾息。

終於,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謀士站了起來。

此人名叫魏謹,素來以揣摩聖意著稱,在朝中號稱「智多星」。

他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姑息!那江風不過是一個外來的金丹境修士,入贅皇室尚未幾日,便在公主府草菅人命。那孫嬤嬤在宮中侍奉三代有餘,雖是奴身,但資歷深厚,向來本分。如此濫殺,不僅有損皇室顏面,更說明此人性情殘暴、目無法紀,這種人...」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不配做我銀灰帝國的駙馬!」

說完,魏謹微微躬身,等著冷戰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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