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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江風和落情大婚,滄海醒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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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情看著江風,然後淡淡道:「做我的面首。」

「啊?」

江風直接懵圈了。

這麼直接的嗎?

「不知道面首是什麼意思嗎?那,男寵,你總聽懂了吧?」落情又道。

江風:...

「我這是被人出了吧?這百分百被人出了吧!」

要知道,落情身邊可從來沒有男寵。

她一萬多年的人生中,雖然追求者無數,但待在她身邊的,卻只有滄海和江風。

江風頭皮發麻。

但落情不點破他的身份,他也不敢承認。

「怎麼?你是想選一嗎?」落情語氣冷了下來。

「我選二,選二。」江風趕緊道。

保命要緊。

「那跟我回去吧。」

落情頓了頓,稍微有些猶豫,但還是向江風伸出手。

江風沒動。

不敢動。

「牽著我的手。」落情又道。

妥妥的一副霸道女總裁。

江風淚目。

他沒轍啊。

他打不過落情。

原以為,他仙帝巔峰境的戰力能夠在落情面前撐一撐,但交過手他才意識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雖然她現在還未重新踏入神道。

但准神道境,也就意味著,她已經一隻手再次觸摸到了神道。

她已經可以動用法則之力了。

最終,江風還是伸出手,牽著了落情的手。

在碰觸落情手指的剎那,江風感覺得到,她的手指瞬間顫抖了一下。

隨後,江風被落情帶回了皇宮。

蘇淺月和齊雯也沐浴出來了。

「啊?這?」

看到落情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回來,蘇淺月大為驚訝。

「師父,這位是?」蘇淺月道。

「哦,我剛收的男寵夏天。」落情道。

「啊?」蘇淺月眨了眨眼,然後圍著江風轉了好幾圈。

看的江風頭皮發麻。

生怕被蘇淺月給認出來了。

還好,蘇淺月並沒有落情那種靈魂探測術,自己這個天人族分身的氣息與本尊完全不同,甚至蘇淺月都不知道自己有分身。

總之,蘇淺月並沒有認出江風。

「長得還挺帥,不過,還是比不過我們家風風。對吧,齊雯。」蘇淺月道。

「確實。我們家風風天下第一帥,不接受反駁!」齊雯道。

「行了,你們倆隨便玩吧,我要帶我這男寵去就寢了。」落情道。

「哇,師父好騷。」蘇淺月道。

啪~

落情敲了下蘇淺月的腦袋。

「師父誇你呢,在我們家鄉,想夸一個女人,都會說她騷。」蘇淺月道。

「你看我像是傻子嗎?」落情道。

「我,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蘇淺月拉著齊雯就跑了。

「這丫頭。」落情隨後收拾下情緒,然後帶江風回到了之前那個小院。

「我現在要沐浴,待會,你進來給我搓背。」落情道。

「這...不好吧。」江風硬著頭皮道:「這萬一滄海仙帝醒了,他不弄死我啊。」

「你現在不聽話,我照樣弄死你。」落情道。

江風:...

「造孽啊!」

當然,這話,他沒敢說出來。

隨後,江風在屋裡的浴桶了準備了洗澡水,還撒上了玫瑰花。

在江風恢復的前世記憶里,落情很喜歡玫瑰花。

少許後,落情進了屋。

她看了一眼浴桶里的玫瑰花瓣,淡淡道:「我現在不喜歡玫瑰花了。」

「哦,那我給你換。」江風道。

「不用了,就這吧。」

落情頓了頓,又道:「幫我脫衣服。」

「啊?」

「不要一直讓我重複。」落情道。

「哦。」

其實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兩人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對方身份。

但不管是落情,還是江風,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

江風糾結少許,最終還是開始給落情脫衣服。

落情的衣袍是逐層褪去的。

外袍、中衣、褻衣。

三層衣物落地,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浴桶中的熱氣蒸騰而上,混著玫瑰花瓣的幽香,將整間屋子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中。

江風站在浴桶旁。

他的手指因為剛剛解開最後一條綢帶而微微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了。

落情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面前。

肌膚如脂玉,不是比喻,是真正意義上的通體散發著極淡的螢光,那是准神道境修士體內神源溢出的外在表現。

她的鎖骨精緻,肩線流暢而纖細,腰身盈盈一握。

整個人站在熱氣氤氳中,像一尊被神匠雕琢了萬年的造物。

沒有一絲瑕疵。

江風移開了目光。

不是不想看。

而是他太清楚,自己一萬多年的執念,就站在面前。

前世,他為她拋頭顱灑熱血,傾盡所有,連命都差點搭進去。

但他連一次親熱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她就全身赤裸,毫無遮掩的站在自己面前。

這種反差,帶來的不是興奮,而是一種很深的苦澀。

「在想什麼?」落情的聲音從水霧中傳來。

她已經邁入了浴桶,熱水漫過她的肩頭。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上,襯著她的面容。

江風沉默了幾息。

「我在想,我是滄海仙帝的替代品嗎?」

這話一出口,浴桶里的水面微微晃動了一下。

落情沒有回答。

沉默蔓延開來。

熱氣在兩人之間翻湧,水珠凝在屋頂的橫樑上,一滴一滴落下來,砸在地面的石磚上。

滴答。

滴答。

「呵呵,我就隨便說說。落情陛下不要生氣。」江風扯了扯嘴角。

「如果我把你當替代品,你生氣嗎?」落情淡淡道。

「生氣,當然生氣。」

江風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秒猶豫。

前世那個為了落情甘願卑微到塵埃里的江風,已經死了。

他是被夏涼的自爆給炸醒的。

夏涼用一條命,換他一個清醒。

代價太大了。

大到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犯同樣的錯。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但把自己活成另一個人的影子,那是對自己生命的褻瀆。

他等著落情發怒。

畢竟,一個準神道境的存在,被一個仙帝巔峰戰力的小輩當面頂撞,放在這仙界,夠死一萬次了。

但落情沒有發怒。

她靠在浴桶壁上,仰起頭,看著屋頂。

水汽模糊了她的輪廓。

「過來搓背吧。」她說。

江風走過去,蹲在浴桶邊。

他拿起一塊柔軟的靈絲巾,沾了水,開始擦拭落情的後背。

說是搓背,其實沒什麼可搓的。

准神道境的身體,不會有任何污垢。

肌膚光滑細膩,指腹划過去,觸感溫潤。

江風的動作很輕,很慢。

他的手從落情的肩胛骨處往下滑,沿著脊背的弧線一路向下。

落情沒說話。

她閉著眼,呼吸平緩。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輕輕轉動。

「你的手很穩。」落情忽然開口。

「怎麼了?」

「換作以前的你,手應該在抖吧。」

江風的動作停了一下。

「以前的我?落情陛下說什麼,我聽不懂。」

「沒什麼,自言自語。」落情淡淡道。

江風沒接話。

他繼續擦拭她的後背,手法平穩。

他承認,腦子裡有那麼一瞬間,大腦荷爾蒙突然飆升,想把手從後背繞到落情前面去。

那個位置的手感,光是目測就知道一定很好。

但他忍住了。

他搞不清落情的底線。

他其實感覺得到,落情現在對他充滿了愧疚,讓自己占便宜,估計也是她對自己的補償。

但落情的底線在哪,江風還不太清楚。

萬一不小心越了底線,惹怒了落情。

以江風現在的實力,還是要吃大虧的。

算了,命要緊。

「差不多了,你去忙吧。」片刻後,落情睜開眼,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淡漠。

她隨手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扔給江風。

「裡面的修行資源,隨便用。」

「好!」

江風接過儲物戒,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步伐輕快。

連頭都沒回。

落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泡在水中的身體,又看了看江風消失的門口。

片刻後,她緩緩沉入水中,只露出半張臉。

花瓣貼在她的臉頰上。

「走得倒是乾脆,對我這身體沒了絲毫留戀呢。也是,畢竟淺月也好,齊雯也罷,都是傾城美人。」

她悶聲道了一句。

聲音里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賭氣。

過了很久。

落情從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

她拿起衣物,一件一件穿上。

動作很慢。

「唉,我到底在幹什麼?」

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

銅鏡里的女人容顏絕世,眉眼間帶著亘古不變的冷傲。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多了一些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江風啊江風……我以前的確把你當替代品。不,替代品都談不上。你只是我為滄海尋找的一個容器。但可能說出來,你也不會信。你是第一個見過我裸體的男人,滄海也沒見過我的身體。」

她喃然自語。

---

接下來的日子。

在落情的「安排」下,江風以「夏天」的身份,正式留在了落情仙國的皇宮中。

說是男寵,但落情對他的態度顯然超出了男寵的範疇。

她走到哪,都帶著他。

上朝,帶著。

會見各方勢力使臣,帶著。

批閱奏摺,也帶著。

甚至有時候累了,她會直接把奏摺扔給江風。

「幫我批。」

「這合適嗎?」

「你的字比我好看。」

江風看了看自己寫的字,再看了看落情的字。

好吧。

落情的字雖然也很漂亮,但因為她常年握劍,筆鋒中總帶著一股殺伐之氣,批出來的奏摺,底下的人看了估計會手抖。

而江風的字溫潤中正。

倒的確更適合批閱政務。

起初,朝堂上下對此頗有微詞。

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居然能接觸仙國核心政務?

但沒人敢當面說。

因為落情在。

然而,背地裡的議論從未停止過。

「那個夏天到底什麼來歷?陛下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仙人境巔峰而已。放在我們仙國充其量也就一個守城校尉的水平。」

「恐怕就是個小白臉吧。陛下修煉那麼苦,偶爾想放鬆一下也正常。」

「但滄海仙帝呢?」

「滄海仙帝都沉睡萬年了,陛下也有需求嘛。」

這種議論傳到江風耳朵里,他不在意。

但有一天朝會,落情直接宣布了一道旨意。

「即日起,封夏天為落情仙國丞相,總理朝政。」

滿朝譁然。

丞相。

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落情仙國傳承萬年,上一任丞相是仙帝級的大能,為仙國操勞了三千年才得到這個位置。

而這個「夏天」?

來了不到一個月,從男寵直接變丞相?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原丞相的弟子、如今的左相蕭問天率先站了出來。

「那個叫夏天的不過是陛下的面首,他有什麼資格擔任丞相之位?這簡直就是千古笑話!」

「夠了。」落情的聲音不大。

但整座大殿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准神道境的威壓如同實質,壓在每一個人的肩頭。

「朕說他配,他就配。有意見的,現在就可以辭官回家種地。」

蕭問天臉色鐵青,但終究沒敢再說。

他低下了頭。

但江風看得出來,這個人的眼底有一層極深的怨毒。

散朝後,江風跟在落情身後,無奈道:「陛下,你這麼搞,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怕了?」

「並不。」江風道。

「落情仙國成立也有一萬餘年了。這萬年來,我很少理政,導致朝野出了很多蛀蟲。我需要一個引子,把這些蛀蟲都引出來,然後光明正大的做掉他們。」落情道。

「如此的話,我倒是可以配合陛下。」

落情眉頭微皺:「這裡沒外人,不必叫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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