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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前世的未婚妻竟然是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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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媽的,果然是神血池遇到的那個女人!」

江風內心一萬個『你大爺』在奔騰。

「別慌!地球距離青雲大世界相隔不知多少光年,她柳如煙的本尊未必就知道分身發生的事情。」

話雖如此,江風內心還是很忐忑啊。

糾結期間,兩名洞虛巔峰境強者已經來到了江風面前。

「江風是吧,走吧,閣主要見你。」一名強者開口道。

她叫董琦,是月神教長老會一員。

「能不去嗎?」江風弱弱道。

那人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想著,我剛死裡逃生,心有餘悸,身上還都是血汗味,我這種儀態去見大帝,實屬不妥。」

「大帝?」

「哦,閣主。」江風趕緊改口道。

這在地球短劇刷多了,下意識的就柳如煙當成『如煙大帝』了。

其他人自然是不懂這個梗的。

倒是晏傾城突然撲哧笑了。

「傾城,你笑什麼?」旁邊的師尊道。

「沒什麼。」晏傾城趕緊道。

她並不知道江風強吻柳如煙的事。

「那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跟我去見閣主。」董琦道。

「好的。」

隨後,江風返回住處。

人泡在浴缸里,但江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逃跑。

其實他若是想逃,倒也不難。

雖然周圍有多重護宗大陣,但他可以無視結界。

但問題是,晏傾城、南宮魅和洛天依還在這裡。

最近來看,她們的師尊對她們都很不錯,站在她們的立場看,留在燕雲閣其實最好。

「哎呀!」

江風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懊悔不迭。

「你說你當時怎麼那麼嘴欠呢?不親那一下,你會死啊!」

江風現在腸子都後悔了。

但誰能想到這茫茫宇宙,自己竟然真的又遇到了柳如煙。

「造孽啊!」

這時,江小小開口了。

「喂,江風,你怎麼看起來很害怕柳如煙的樣子。你之前得罪過她?」江小小道。

「哎,豈止是得罪啊。」

「你都幹啥了啊?」江小小又好奇道。

「我強吻她了。」

江小小:...

「你逗我?你強吻了柳如煙,還能活?」

江小小表情狐疑:「這柳如煙實力可是與月神教那個仙帝轉世的教主差不多,仙人巔峰境,接近下位仙君境了。」

凡界修為境界共九境:凝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洞虛,合體,渡劫,大乘。

仙界還有仙人境、仙君境、仙王境以及仙帝境四境。

每境界又分為上位、中位,上位,巔峰四小境。

「江小小,這合理嗎?這柳如煙都這麼強了,她為什麼還沒飛升啊?」江風吐槽道。

「按理說,柳如煙的確早該飛升了。仙界的招引之力幾次來引她飛升,都被她用武力強行擺脫了。」

「靠。連仙界的天道之力都能抗衡嗎?我強吻了這樣一個存在嗎?突然感覺自己好有種。啊呸!現在可不是佩服自己的時候。」

江風收拾下情緒,又道:「喂,江小小,別一副吃瓜架勢,快幫我想辦法。」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這修煉分身之術,想要控制分身,一般都不能將分身放置太遠。否則分身很容易變成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聽你的描述,柳如煙的那個分身似乎是擁有自我意識的。可能就是分身與本尊斷聯後,產生的獨立意識。你親分身的事,本尊是不太可能知道的。」

聽江小小這麼說,江風心中放鬆了不少。

這時,外面想起董琦的聲音:「江風,洗好沒?別讓閣主等急了,她脾氣可不好。」

「馬上。」

大約片刻後。

江風隨著董琦去了主峰。

主峰之巔坐落著一座小院。

青石鋪地,竹籬圍牆,屋頂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

院中一棵老槐樹,枝葉稀疏,樹下放著一把石凳、一張石桌。

相比燕雲閣其他氣勢磅礴的宮殿樓閣,這地方樸素得不像話。

但江風注意到,院子周圍的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濃度之高、純度之精,遠超他在墨星任何一個地方感受到的。

僅僅是被動呼吸,丹田裡的世界樹都微微顫了一下。

「愣著幹什麼?進來。」董琦推開竹門。

江風收拾下情緒:「是。」

穿過竹籬,繞過老槐樹,正屋的門敞開著。

江風跨過門檻。

屋內陳設極簡。

一張書案,一把木椅,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畫中的山峰他認不出來,但畫上的落款是一個「柳」字。

柳如煙坐在木椅上。

她穿著一襲素白長裙,黑髮如墨,隨意披散在肩頭。

手裡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從書頁上方移過來,落在江風身上。

跟那個分身一模一樣。

五官、身材、連眼角那顆極難察覺的淚痣都分毫不差。

但氣質完全不同。

分身給人的感覺是清冷,而本尊——是壓迫。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屬於凡間的威壓。

僅僅是被她看一眼,江風就感覺自己的靈力運轉都慢了半拍。

她看著江風。

一直看著。

沒有說話。

江風站在原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屋子裡的溫度在下降。

不是錯覺。

呼出的氣息開始凝成白霧。

石桌上的茶杯里,茶水表面結了一層薄冰。

腦子轉得飛快。

「媽的,這女人認出我了。臥槽,這合理嗎?兩個世界隔了不知多少光年,分身的意識也能傳遞給本尊?」

董琦也察覺到了異常,她打了個寒顫,看了看結冰的茶杯,又看了看柳如煙。

「閣主?」

「你先出去。」柳如煙淡淡道。

董琦看了江風一眼。

跟隨柳如煙這麼多年,她太了解了。

閣主現在很生氣。

但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

這江風剛在秘境裡斬殺了天魔,救了一眾弟子。

這種天賦放到外面,各大勢力搶都來不及。

閣主非但沒有招攬的意思,反而…

想殺他?

但她不敢多問。

竹門在身後合上。

屋內只剩兩個人。

江風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沉默。

聲音故意拔高了兩分。

「閣主,你是要殺我嗎?為什麼?」

「為什麼?」柳如煙放下手中古籍,目光冰冷:「你心裡沒點數?」

「弟子實在不知啊。」

「是嗎?」

柳如煙站起身。

她比江風矮了一些,但此刻,氣勢上的碾壓讓江風有種仰視的錯覺。

「那我給你提個醒。你在地球神血池秘境裡,都幹了些什麼?」

六個字砸下來,江風的心沉了一截。

但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什麼地球神血池秘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吃干抹淨不認帳?」

柳如煙聲音淡了下來。

淡到了極點。

「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整個房間——不,整座小院、整座主峰的空氣都凝固了。

江風只覺得身體周圍的空間變成了實質的牢籠,四面八方都在收縮,靈力被鎖死在丹田裡,連調動都做不到。

這股力量。

大乘境?

不。

比大乘境還要恐怖。

這女人的實力是真的離譜。

江風瞬間裝不下去了。

「喂,柳如煙!」

他直接喊了名字。

語氣從恭敬變成了強硬。

「你非要拼個魚死網破?」

柳如煙的目光停了一瞬。

「你也配跟我魚死網破?」

「呵。」

江風冷笑了一聲。

他的身上驟然釋放出一股與洞虛巔峰修為完全不匹配的氣息。

那是來自天魔分身的力量殘餘,以及世界樹吞噬無數瘴氣和亡魂後積蓄的生命能量。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交織,散發出一種詭異的、連柳如煙都說不清楚的氣息波動。

「秘境裡的那個天魔也是這麼認為的。」江風直視柳如煙的眼睛,又道:「後來,它被我幹掉了。」

柳如煙沒有說話。

她看著江風。

盯了很久。

屋內的溫度不再繼續下降。

空間的壓迫也鬆了幾分。

她在評估。

當初在地球神血池秘境裡,這傢伙不過金丹境。

滿打滿算不到三年,他已經洞虛巔峰了。

更關鍵的是,他剛剛斬殺了一隻大乘巔峰境的天魔。

她的確不清楚江風的底牌到底有多深。

如果兩敗俱傷…

「裴詩畫那賤人可就要笑開花了。」柳如煙在心中權衡了一瞬。

「不值得。讓江風去跟裴詩畫拼命,自己坐收漁利,才是上策。」

空間禁錮徹底解除。

江風感受到身體重獲自由,悄然長出一口氣。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柳如煙重新坐下,拿起了那捲古籍。

動作很自然,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是,我就這麼被他白親了?」

柳如煙翻了一頁書。

指尖微微用力,紙頁的邊角被捏皺了。

這時,江風嘿嘿一笑。

表情從剛才的強硬瞬間切換成了沒皮沒臉。

「如煙老婆。」

柳如煙翻書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

「你叫我什麼?」

聲音很平靜。

但茶杯里的薄冰又厚了一層。

「如煙老婆。」江風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甚至還朝她咧嘴笑了笑:「我江風有個規矩,我親過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對她們負責到底的。」

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桌面裂開了一條縫。

「你是真不怕死。」

「我確實怕死。」江風收起笑容,看著柳如煙:「但我說的是真話。我的女人,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她們,包括你。」

柳如煙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息。

然後。

她嘴角微微牽了一下。

「如果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柳如煙的語氣恢復了平淡:「我可以考慮做你的女人。」

江風的眼神亮了。

「如煙老婆,你說。」

「我有一個死對頭,她多次欲置我於死地。」柳如煙道。

「大膽!這是哪個混蛋敢傷害我的如煙老婆。找死!」江風一副義憤填膺的架勢。

柳如煙看了江風一眼,然後淡淡道:「月神教的教主裴詩畫。」

她收回目光,翻過一頁書,又道:「你幫我殺了她,我就做你的女人。」

「月神教的教主叫裴詩畫啊…這名字——」

江風的聲音戛然而止。

裴詩畫。

裴。

詩。

畫。

三個字像三記悶雷,從耳朵炸進腦海深處。

然後。

靈魂最深處,某道封印裂開了一條縫。

記憶如洪水般湧出。

不是這一世的記憶。

是上一世的。

畫面支離破碎,卻清晰得可怕。

清風城的桃花巷。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站在桃樹下,手裡捧著一碗熱湯,笑嘻嘻地遞過來。

「喏,給你的。你總是忘記吃飯。」

那是裴詩畫。

他前世的未婚妻。

畫面一轉。

另一個女人出現了。

白衣勝雪,容顏絕世,眸中帶著俯瞰眾生的淡漠。

落情。

前世的神女。

他曾經痴迷到骨子裡的女人。

畫面再轉。

「詩畫,我們不合適。你配不上我。」

那是江風自己的聲音。

前世的聲音。

在清風城的大街上,當著無數人的面。

「你以後別纏著我了。落情才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你算什麼?一個小門小戶的凡女罷了。從一開始,你就不配做我的妻子。」

裴詩畫站在原地。

沒有哭。

沒有鬧。

她只是看著前世的江風,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轉身離開了。

那個背影很瘦。

瘦到風一吹就倒。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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