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又來?酒後容易出事啊,姑娘(2/2)
唯獨江風,絲毫不給姐姐面子。
「姐,你別生氣。江風他就這樣。他連自己丈母娘都敢罵的。」姜玲瓏道。
江風嘴角微抽,沒吱聲。
他的確罵過夏沫的媽媽。
不過,姜七巧似乎並沒有生氣。
她臉上甚至帶著微笑。
「姐,你沒事吧?」姜玲瓏又道。
「我能有什麼事?」姜七巧反問道。
姜玲瓏目光閃爍,然後推著姐姐離開了廚房。
到了客廳,姜玲瓏才又道:「姐,你別生氣啊。江風他就這樣,口不擇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唉~」
這時,姜七巧突然長嘆了口氣。
「玲瓏,你還是不了解姐姐我啊。」姜七巧道。
「什麼意思?」
「這麼多年,我就像一個易碎的花瓶被大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愛。但...」
姜七巧頓了頓,又道:「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愛。我其實更想讓大家把我當成正常人看待,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跟我說話,不要怕我生氣,不要把我當成病人看待。你說江風凶我,我會生氣。」
她搖了搖頭,又道:「不。恰恰相反。我挺開心的。這不是什麼受虐症。因為江風沒有因為我腿部有疾就把我當成『不中用需要人呵護』的廢物。」
「這...這樣啊。」
這時,姜玲瓏看著廚房,又道:「哎呀,可惜,江風實在太花心了,不然我真的想招他入贅。」
姜玲瓏嘴角微扯,沒吱聲。
少許後,她回到了廚房。
「又怎麼了?」江風一邊炒著菜,一邊道。
「我姐說...」姜玲瓏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她想招你入贅。」
「啊?」
「你願意去我家當上門女婿嗎?」姜玲瓏又道。
「感謝厚愛,但我拒絕。」江風斷然道。
「好吧。」
她暗中疑似鬆了口氣。
大約一個小時後,江風做好了飯。
飯剛端到餐桌上,江風的手機就響了。
接完電話後,江風道:「那個,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吃吧。」
說完,江風就匆匆離開了。
「大忙人啊。」姜七巧輕笑道。
「畢竟女朋友多。」姜玲瓏道。
「吃醋了啊?」
「怎麼會?我跟江風是純潔的朋友關係。」姜玲瓏道。
姜七巧笑笑,沒再說什麼。
少許後,姜七巧突然道:「玲瓏,有男人抱你上過廁所嗎?」
「啊?」
「沒什麼。」姜七巧又道。
姜玲瓏眨了眨眼,也沒有再多問。
另外一邊。
從姜玲瓏那裡離開後,江風就回到了南宮雪那裡。
南宮雪已經回來了。
楊桃和阿伊莎也在。
「所以,你準備把孩子交給阿伊莎照顧?」江風一臉吃驚的看著南宮雪。
南宮雪點點頭。
「南宮,這是不是略顯草率了?阿伊莎自己都沒生過孩子,知道怎麼照顧孩子嗎?」江風道。
「她是沒生過。但她夫君其他妻子可是生了不少孩子,她一直在幫忙帶孩子。」
「嘴上說著討厭她老公,但身體倒是挺誠實的。」江風道。
南宮雪搖了搖頭:「並非如此。她答應照顧孩子,是因為她和她丈夫做了交易。她照顧孩子,她丈夫不能強迫她侍寢。」
「她難道還是處?」
南宮雪:...
「重點是這裡?」
江風有些心虛:「不是。就順便說說。」
南宮雪白了江風一眼,又道:「我不是冒然做的決定,我已經調查過這個阿伊莎了,也從楊桃那裡聽說了她大學時候的很多事情,我覺得她值得信任。」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她帶孩子吧。」江風道。
其實江風還是不太願意讓阿伊莎帶孩子,但孩子的撫養權在南宮雪那裡。
她說的算。
想了想,江風又暗中給楊桃發了一條簡訊。
「楊桃,你有空的話,也幫忙照顧一下孩子。」
「好。」
其實楊桃也知道江風在想什麼,只是她並沒有戳穿。
這就是楊桃年過三十,離過婚,有『拖油瓶』,姿色也不如阿伊莎她們,卻依然能在江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
她太『懂事』了,至少她很了解江風的心思。
從南宮雪那裡離開,回到江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家裡沒有人。
江父和賀紅葉這次冷戰很嚴重。
賀紅葉直接搬回賀家了,柳知音也回去勸說母親了。
江風也給父親打了電話,但不歡而掛。
但江風沒想到的是,窩囊一輩子的父親這次硬氣了,直接搬到工地去住了。
就是他之前打工的工地。
說是『不吃嗟來之食,江風的錢也好,賀紅葉的錢也罷,他都不要,他要自力更生,自己養活自己』。
原以為父親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來真的了。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江風揉了揉頭。
腦殼痛。
這時,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柳知音回來了。
「知音,你回來了啊。」
「嗯。」柳知音有氣無力道。
「沒勸好啊?」江風道。
柳知音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坐下,然後道:「唉,我媽和你爸這次怕是真的要離婚了。」
江風嘴角微抽。
「都說年輕人把婚姻當兒戲,我看中年人也不遑多讓。」江風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其實,讓我說,他們倆並不般配。哦,不是說身世什麼。就是,怎麼說呢。」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媽她感情受過傷,以前被我爸傷害過,所以對一些事情很敏感。但你爸一直被你母親和你保護的很好,他雖然經歷了喪妻之痛,但卻沒有在感情上受過什麼挫折。早年少年時代也只是暗戀憐嬸,並未表白,也談不上挫折。所以,他對男女之間的一些事不夠敏感。一個過度敏感,一個不夠敏感,就很難長期生活在一起。」
「有道理。」江風頓了頓,看著柳知音,又道:「所以,你是支持他們離婚的嗎?」
「我...」
柳知音沒有說話。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自己也不希望母親和江父離婚。
但在她內心深處,卻又期盼著他們能離婚。
因為母親和江風的父親離婚之後,她和江風就不再存在倫理上的障礙了。
「唉,我真是一個邪惡的女人。」
柳知音心中也有一股罪惡感。
「吃飯了嗎?」這時,江風道。
「沒有。」
「我做點飯。」
說完,江風就去廚房了。
半個小時後,江風炒了幾個菜,端到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柳知音則從屋裡拎了一箱啤酒出來。
江風看的頭皮發麻。
「又要喝酒啊?酒後容易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