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想親自體驗一下(2/2)
「雯雯剛才接個電話就離開了。」顏九道。
「她沒事吧?」
「她說沒事,不用擔心。」
江風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
「我給她打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齊雯,你沒事吧?」江風道。
「你在關心我?」齊雯笑著道。
「你是我朋友,我當然關心。」江風道。
「嘿嘿,沒事啦,不用擔心。」齊雯道。
「好吧。」
「別忘了明天陪我回燕師大。」齊雯又道。
「嗯。」
掛斷電話後,江風又看著顏九道:「你跟我去金陽酒店吧。」
「啊?」
「別誤會。我是去金陽酒店有事,你就在房間裡等我。」江風道。
「哦,好。」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在金陽酒店開了一間房,讓顏九住了進去。
而江風則來到1808號房。
伊夢住在這裡。
不過,當江風來到1808號房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人在了。
夏涼。
「姐夫,你來了啊。」夏涼道。
江風看著夏涼。
「看我幹什麼?」夏涼道。
「沒什麼。」
江風收回了目光。
他只是搞不明白夏涼。
有時候,他明明能感覺到夏涼會為他吃醋。
但...
「哎,錯覺吧。涼妹那是什麼人?可能整個地球都沒有她看上的男人。她怎麼會為我這種渣男吃醋?而且,若是她真的為自己吃醋,又怎麼願意把自己送到伊夢的床上?」
收拾下情緒,江風又道:「涼涼,竊聽器,我帶著呢。你就隨便開個房,聽竊聽器就行了。」
「好,我就在對面房。」
隨後,夏涼就去了對面房間。
江風這才敲了敲門。
少許後,房門打開了。
露出伊夢的身影。
她剛從浴室里出來,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黑長直的髮絲被溫水浸潤得柔軟發亮,幾縷不聽話的濕發貼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水珠順著發梢滾落,砸在鎖骨的凹陷處,又蜿蜒著滑進浴袍的領口。
「江風來了啊,我剛洗完澡。」伊夢輕笑道。
江風表情微妙。
此時,伊夢身上松松垮垮裹著一件米白色的浴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浴袍的系帶隨意打了個結,走動間隱約能瞥見腰側流暢的弧度。
未施粉黛的臉龐透著被熱水蒸出來的淡粉,眉毛細長柔軟,眼尾帶著水汽氤氳出的慵懶,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眨動時像振翅的蝶。
江風嘴角微抽了下。
這伊夢據說已經三十六歲了。
但是,這身材保養的哪像三十六歲啊。
簡直堪比二十六歲的身材。
「哎呀,風弟弟,偷窺多沒意思,直接摸啊,我不會報警的。」伊夢輕笑道。
咳咳!
江風嗆著了。
「夢姐,我是來談正事的。」江風硬著頭皮道。
伊夢笑笑:「開個玩笑。你稍安勿躁。我先去吹個頭髮。」
說完,伊夢朝臥室里走去。
她穿著一雙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背纖細,腳趾圓潤粉嫩。
路過客廳的落地燈時,暖黃的光漫過她的周身,將那層薄薄的水汽染成了金色,連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都變得溫軟起來。
她抬手攏了攏濕發,指尖划過耳尖,動作裡帶著剛沐浴完的鬆弛,眉眼間的倦意與清艷糅合在一起,像一杯溫過的梅子酒,清甜里藏著讓人微醺的柔。
這時。伊夢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著江風,又道:「江風,你來幫我吹頭髮吧?」
「這...」
「怎麼?想要我的情報,卻連基本服務都不願意做嗎?」伊夢道。
「沒有。」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來到伊夢面前,道:「吹風機在哪?」
「在衛生間,我去拿。」
「我去吧。」江風道。
隨後,江風去衛生間拿來吹風機,然後來到伊夢身後,開始給伊夢吹頭髮。
「唔...風弟弟這吹技嫻熟啊,是不是經常給女人吹啊?」伊夢道。
「是吹頭髮,你不要隨便精簡漢字!」江風道。
伊夢笑笑:「風弟弟真可愛。」
江風嘴角微扯。
少許後,他開始試探性問道:「夢姐,這金烏會的白皇到底是誰啊?」
「江風,按照金烏會的規矩,如果我向你透露了白皇的身份,你猜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伊夢道。
「什麼樣的懲罰?」
「車裂。」
江風:...
這刑法,古代有。
但那是馬車。
現代倒是未曾聽說如此酷刑。
不過,現代用汽車似乎更符合『車裂』這個詞。
這時,伊夢又道:「我不能告訴你白皇是誰,我只能告訴你,當初在公海襲殺了寧武的人就是直屬於白皇麾下的親衛部隊。還有就是,白皇有很多身份和很多面孔。」
「很多面孔?」
「沒錯。你之前帶著警方提供的3d仿生面具化名餘光,一般人根本辨識不出。我想跟你說的是,白皇手裡也掌握著3d仿生面具的技術,而且她手裡掌握的3d仿生面具技術要遠超警方手裡的3d仿生面具。就譬如,我是我帶著假面的白皇,你可曾發現?」伊夢輕笑道。
「不,你不是。你也沒有戴3d仿生面具。」江風道。
透視眼下,一切偽裝,無處遁形。
伊夢的確沒有戴什麼面具。
不過...
江風目光閃爍。
有些事,他原本沒有在意的。
但聽伊夢這麼一說,他突然開始懷疑起一個人。
父親的新女友雲清。
她突然出現在自己和父親身邊,她還會做母親包的餃子,她還非常了解自己和父親。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可能沒死,而且很大可能就是金烏會的白皇。
如果不是今晚聽說白皇擁有超高技術的3d仿生面具,或許,江風也不會懷疑到那個雲清頭上。
因為這個叫雲清的女人,江風也調查過,她的履歷上沒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看,也可能是一個精心準備的人設。
「話說回來,母親有兩個名字,一個沈雲,一個葉婉清,兩個名字都取最後一個字,恰好就是雲清。真的有這麼巧嗎?還是說,雲清就是自己的母親?」
江風暗忖間,伊夢突然站了起來,然後一把將江風推倒在了床上。
「夢姐?你...」
江風終於回過神了。
「我告訴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下面該我了解你的事情了。」這時,伊夢微笑道。
「你想了解我什麼?」江風道。
伊夢微微一笑,然後微笑道:「我想了解一下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對你如此痴迷?是不是那方面比較厲害?我想親自體驗一下。」
「夢姐,你在開玩笑吧?」江風硬著頭皮道。
江風現在有些頭皮發麻。
口袋裡還裝著竊聽器,夏涼還在對門房間聽著。
「你以為我是在逗你玩嗎?」
伊夢說完,突然解開了她身上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