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江風,我今晚想...(2/2)
「那必須啊。舍你其誰啊。」楚詩情道。
夏沫咧嘴一笑,屁顛屁顛跑到楚詩情面前道:「詩情,你果然是好人啊,以後,你就是我夏沫的結義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廚房裡。
唉~
夏涼輕嘆了口氣:「我姐這智商當年怎麼考上大學的。」
江風微汗。
涼妹這小嘴,毒舌起來,誰都不放過。
不過,江風沒說什麼,繼續做飯。
吃過晚飯後。
雖然夏父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被夏涼帶回家了。
夏沫也跟著回家了。
她怕父母吵架。
而夏涼並不是會調解家庭氣氛的人。
院子裡就只剩下楚詩情了。
「江風,對不起,你媽媽十周年祭那天,我沒去,我被我媽盯在家裡了。」楚詩情道。
「沒事。」
「你不生氣嗎?」楚詩情又道。
江風走過去,在鞦韆上坐下,順便把楚詩情拉坐到他的腿上,又道:「我理解憐嬸的心情,也知道她因為你爸出軌的事一直心情不太好,你不想再傷她的心。」
楚詩情沒有說話。
片刻後,她才道:「江風,我們以後會怎樣?」
江風抬頭看著星空,沉默片刻後,才道:「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就像,我也不知道自己和淺月未來會如何一樣。但我不會輕言放棄。但如果有一天,你感覺累了,想離開了,我也不會攔著你不讓你走。只要你認為是對的,我都支持你。」
楚詩情伸手,反抱著江風的脖子,仰起臉,然後吻到江風的唇上。
她的芳唇,柔軟芬芳,就像果凍。
和楚詩情接吻的剎那,江風體內的荷爾蒙瞬間躁動起來。
楚詩情此刻也是意亂情迷。
但就在這時。
咳!
一聲輕咳。
兩人瞬間清醒了。
然後,看著院子裡的中年婦女,頭皮發麻。
楚母鄭憐來了。
「媽,你...你怎麼來了?」
楚詩情趕緊從江風腿上坐了起來。
「你們很會玩啊。」楚母黑著臉道。
「剛學的姿勢。」楚詩情道。
「楚詩情!」
「你喊什麼啊,不就是接吻嗎?接吻又懷不了孕。」
「你還想懷孕?!」楚母臉更黑了:「現在,立刻給我回家!」
「你說『公主,請回家』。」楚詩情道。
楚母:...
她沒有說話,隨手拿起院子裡的一根雞毛撣子。
楚詩情見狀,趕緊跑向門口,然後又道:「鄭憐女士,你把雞毛撣子放下,那是我婆家的財產,你別想順道拐走。」
楚母要暴走了。
楚詩情則立刻麻溜的開溜了。
「這丫頭,氣死我了!」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雞毛撣子,然後放回江風院子裡。
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江風,平靜道:「江風,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是缺女人嗎?你就不能放過詩情嗎?」
江風沒有說話。
他沉默片刻後,才道:「憐嬸,於你而言,最大的痛苦和不幸是不是魯山叔當年出軌安小雅母親的事?」
「是。所以,我絕不會讓我女兒重蹈我的覆轍。」
「你不能接受,但為什麼就覺得楚詩情不能接受?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詩情她是愚蠢的女人嗎?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嗎?你現在只是強行把你的意志加在詩情的身上。這對她公平嗎?父母養育了我們,我們理應孝順父母。可父母就有資格和權力掌控我們的人生嗎?」江風淡淡道。
鄭憐沒有說話。
她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
只是...
這時,江風又淡淡道:「憐嬸,恕我直言,你只是在詩情身上發泄你對魯山叔的不滿。但是,詩情不是你的情緒垃圾桶,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人。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說什麼?你說我不疼詩情?你說我只是把事情當成我釋放不良情緒的垃圾桶?」
鄭憐要暴走了。
「你先別生氣,你捫心自問一下,難道不是嗎?」江風又道。
他今天是豁出去了。
「江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鄭憐怒道。
「錯。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江風道。
「你!」
鄭憐越想越氣。
「江風你這混蛋,你對夏沫他媽,對蘇淺月她媽都畢恭畢敬的,竟然對我這般態度。你真的有把我當丈母娘嗎?!還是說,在你心裡,我們家詩情根本不重要,所以你才會對此待我?!」鄭憐氣急敗壞道。
江風眨了眨眼,然後立刻殷勤道:「媽。瞧你說的,在我心裡,你很早以前就是我媽了。」
鄭憐:...
她這才回過神,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過...
江風現在的態度倒是讓她心裡沒有那麼難受了。
「你這變臉速度挺快啊。」鄭憐道。
「都是為了我的詩情媳婦。」江風道。
「別亂喊。我可沒認。」鄭憐道。
「岳母大人辛苦了。對了。」
江風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奇蹟商超的會員卡,又道:「江城第一家奇蹟商超過兩天開業,這張會員卡里有一千萬,你隨便刷。如果不夠,我再充錢。」
「吃人最短,拿人手短,我不要。」鄭憐拒絕。
江風又道:「這會員卡,我只送了你。」
鄭憐一聽,愣了下。
看表情,似乎有些動搖了。
人活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不攀比的。
中年婦女更是如此。
「你只給了我?」鄭憐又道。
「是啊,我就一張卡。」江風頓了頓,又道:「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送...」
「誰說我不要了。」鄭憐直接把那張奇蹟集團的商超會員卡塞到了口袋裡,又道:「你剛才親了詩情,這是罰款。」
「媽,我以後還可以親嗎?我有錢,我不怕罰款。」江風道。
鄭憐:...
「懶的跟你這傢伙費口舌,我走了。」
說完,鄭憐就離開了。
出了江家的大門,楚詩情就在門口站著。
剛才院子裡江風和鄭憐的口舌之爭,她都聽到了。
「楚詩情,你不是回家了嗎?」鄭憐道。
「天黑了,我想送母親大人回家。」楚詩情道。
「送我回家?你不回?」
鄭憐很敏銳。
「嗯吶,我準備今晚住江風家。」楚詩情興奮道。
鄭憐一臉黑線:「楚詩情,少得寸進尺!」
「媽,我都二十六歲了,我連一次性生活都沒有過,我憋得慌。」楚詩情道。
鄭憐:...
老母親要抓狂了。
「楚詩情,你聽聽,你聽聽,這像是大學女老師說的話嗎?」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媽,你想憋死我啊。」楚詩情又道。
「你...你隨便!我簡直都無語了。我不管了!」
說完,鄭憐直接回家了。
這時,江風從院子裡出來了。
「嗯?詩情,你媽呢?」江風道。
「回家了。」
「你沒跟她一起回去嗎?」
楚詩情搖了搖頭。
「那你今晚...」
楚詩情看著江風,然後微笑著道:「江風,我今晚...想睡你。」